“你他妈是不是不想活了,在老子面前动手,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许博怒吼道。
曹鹏都被他给逗乐了,嗤笑道:“看见我动手了,你不出手拦,你是存心让我打你表弟的吧,这会在这儿逞英雄了,不觉得丢人么。”
戳!许博倒是也想拦,但就曹鹏那出手速度,也要拦得住啊。
“妈的,兄弟们,给我打,往死里打!”许博攥紧的拳头上青筋暴起,对着二十来号小混混们怒吼一声。
面对气势汹汹的二十来号小混混,曹鹏面不改色,甚至还坏坏的笑着。
这让冲上来的混混们更加暴怒,竟然敢这么不屑,让你尝尝老子的棍棒。
怀着“让这孙子见识见识厉害”的心情,这群混子义无反顾的冲向了曹鹏。
所谓一言不合,棍棒伺候,说的应该就是这种场面。
看着这群混混都拎着棍子棒子冲向了曹鹏,吴飞飞吓得在车里面哆哆嗦嗦:“完了完了,要出人命了,早就说我们赶紧走,你们还不听,我要下去救人。”
这吴飞飞虽然胆小,倒也是条汉子,关键时刻还是挺仗义的嘛。
“坐着别动,你下去不就是添乱嘛,再说这不还没事吗?就算出了事,还有我呢,轮不到你。”李虎不咸不淡的说道。
他压根就不担心,就这些个小混混,那三脚猫的功夫,别说曹鹏,就是他自己上去,也可以分分钟解决。
车内一个吓得直哆嗦,一个则似乎在看热闹;车外早就一团乱糟糟,棍棒乱飞,肉体乱飞。
曹鹏一记飞脚将最先冲上来的混混踢飞,紧接着抡起手中的棍子,猛地一记横扫,一口气将前面五个混子扫在了地上。
后面的混混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们现在要上去打曹鹏了。
但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曹鹏早就从一排人中间豁开一个口子,棍子左一扫右一扫,很快,中间的几个人就在地上躺成了一排。
足以见得曹鹏的速度之快,力气之大。
他的眼神中充满愤怒,眼神死死的锁定在一个人身上,看的这个人头皮发麻。
许博意识到曹鹏是冲着自己来的,握着棍子的两只手顿时攥紧,随时准备对战眼前这个猛人。
可许博错了,曹鹏杀到许博面前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丁涛一把揪了过来。
随后对着许博笑道:“小子,别有事没事就嚷嚷着把人往死里打,出来混总还是要还的,留点底线总没错,做人不能太死板。”
丁涛大声嚎叫道:“表哥救我啊。”
他刚刚见识到了曹鹏的生猛,此时落在曹鹏手里,早就吓得魂都飞走了,赶紧哭着喊着让许博救他,至此他现在还觉得他的表哥是扛把子,无人能敌。
“艹,老子怎么做人不用你教,你他妈快点放开我表弟,不然老子弄死你。”许博伸出一只手,用棍子指着曹鹏的额头,咆哮道。
曹鹏一只手拎着丁涛,另一只手举起木棍,将许博的棍子打掉,顺势一棍子打在许博的胳膊上,这一连串的动作都是在几秒内完成的。
所以许博直到他自己胳膊生疼,才明白发生了什么,而此时曹鹏早就带着丁涛坐上了车。
将丁涛仍在后驾驶座上,曹鹏上车发动车,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几乎是稳着飞出去的。
许博等人气的两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怒吼道:“妈的,打了老子还想跑,给我追。”
于是二十来号人浩浩荡荡的跑着追一辆飞出去的汽车。
曹鹏他们自然是赶往印刷厂,而这些混混也知道他们这条路的方向只能通往印刷厂,这里距离印刷厂也不到三公里的路程。
三公里,曹鹏开着车飞速前进,两分钟到达目的地,可是小混混们却要跑好一会儿。
到印刷厂门口,曹鹏和李虎不给这群人喘口气的机会,上去就抡棍子开打。
打架这事,打的就是一个酣畅淋漓,一旦出现这样的爽感,那么爆发出的能量就无人能敌。
曹鹏和李虎两个人此时就像两台收麦子的收割机,所到之处,没有站着的混混。
一口气干翻包括许博在内的二十个混混,别看许博咋咋呼呼,是他们的老大,可在曹鹏面前,这就是个渣,曹鹏打他那真的就是秒杀。
看到躺了一地的混混,李虎得意的大笑:“艹,还以为你们很能打呢,老子这才刚热身,你们全部躺倒了?”
此时的丁涛,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两个人的生猛,想求饶的时候,却已经晚了。
只听曹鹏喊了一句:“虎子,去把这个公子哥绑起来,吊着。”
李虎皱皱眉头:“师父,这,绑哪儿啊?”
曹鹏环顾四周,笑道:“那不有棵树吗?就绑树上吧。”
“我擦,师父,这招高。吊打县长之子,太他妈过瘾了,我现在就去。”李虎兴奋的差点蹦起来,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
他一只手拎起丁涛就往树那边走去,丁涛想开口求饶时,李虎一拳砸在脸上,“你他妈给我闭嘴,最看不惯你们这群仗势欺人的狗嘴脸了。”
说着他把丁涛吊在了一颗洋槐树上。
许博气急败坏,却无可奈何,一群小混混此时还躺在地上呻吟,于是丁涛就只能在树上吊着,没人相救。
此时路上还有行人,时不时会驻足看一下,当看清丁涛的脸时,他们就纷纷离开,很显然,他们认识丁涛,而且知道丁涛的身份,避免自己惹上麻烦,这种热闹还是不看的好。
但从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出,丁涛这样的下场,大家还都是很开心的,这也足以见得丁涛平常多惹人嫌。
曹鹏等着许博,又看看吊在树上的丁涛,冷声道:“听好了,以后谁要是再来惹麻烦,下场跟他一样!都滚!”
话说完,曹鹏和吴飞飞进了印刷厂,李虎把车开了进去。放外面肯定少不了这群恶棍的棒打。
等确定三个人都进去,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许博才咬牙切齿的喊道:“还不去把人放下来,等死吗?”
于是三五个混混跑过去将丁涛放下来,丁涛缓缓走到许博面前,扶起许博,环视一周,冷声对一群混混说:“今天这事,谁他妈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老子他妈的弄死你。”
手下的人知道这丁涛今天蒙受了奇耻大辱,一个个都点头哈腰,保证绝不泄露。
遇到曹鹏和李虎,也怪他们自己倒霉,这样的猛人岂是他们几个混混能对付的。
曹鹏和李虎进了印刷厂,吴飞飞一边倒茶一边感谢曹鹏和李虎:“今天真的谢谢你们了。曹鹏你那会说到印刷厂有啥事来着?”
曹鹏笑道:“弄了个小酒坊,想弄个商标,这不,想先来谈谈印刷的事情。”
“这个事情好办,交给我就行了。不过……”吴飞飞摸摸他寸草不生的脑袋,犹豫着,并没有把话说完。
“你说吧,虽然咱是同学,但生意是生意,两码事,你说你的规矩就是。”曹鹏这个人向来公私分明,他可不愿意用老同学的情分来为难人家。
“不是这么个事,”吴飞飞着急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面露难色道:“今天把镇长儿子给打了,他岂能善罢甘休,我估计我这印刷厂要开不下去了。”
曹鹏刚要开口说话,却被吴飞飞挡了回来,他接着说:“不光是我这印刷厂,估计你去工商局也会被挡回来,刚刚被打的里面就有工商局局长的儿子。”
曹鹏上前拍拍吴飞飞的肩膀,笑着道:“你放心印你的,我让虎子留在这儿帮你,到时候出什么事了,他先帮你盯着,我现在就去工商局。”
李虎也看不下去了,扯着长长的声音说道:“兄弟,你就放心开你的印刷厂,既然我师父说了没事,就肯定没事的,放心好了。”
李虎当然相信曹鹏的能力,但吴飞飞不信啊,上高中那会,曹鹏就是班里的孤儿,他有什么能力,现在无非就会打架了,也不代表他能对抗一个县长啊。
吴飞飞还想说什么,却被曹鹏打断了:“飞飞,你就安心的开你的印刷厂,今天这事是我给你惹的,我会处理好的。”
戳,帮个人还惹上了大麻烦,还要自己解决,李虎当即听不下去了,想站出来给曹鹏说话,却被曹鹏一个犀利的眼神给挡了回去。
曹鹏从李虎手里拿过车钥匙,对李虎说:“吴飞飞这儿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别出事。”
李虎恨恨的说道:“放心吧,我出事也不会让他出事。”
曹鹏又对吴飞飞说:“飞飞,相信我会处理好,别这么愁眉苦脸的了。”
吴飞飞点点头,人家都这么说这么做了,他还想怎么样,毕竟人家是为了救他。
曹鹏这才拿着车钥匙出了门,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就飞出了印刷厂,开在去工商局的路上,曹鹏心里觉得窝火,帮了人还被人怪罪,这感觉真他妈蛋疼。
不过回过头想想也在理,毕竟自己的能力不能与一个县长抗衡,而一个县长却可以让那个小小的印刷厂说关就关,搁谁都得担心。
曹鹏觉得还是自己的能力不够,无法被身边的人依靠、信任。
想着曹鹏握紧方向盘,加速向工商局驶去,他要做出一番大事。
嘎吱!曹鹏一脚刹车,车子停在了距离工商局大门一米的位置,下车问向门卫打听清楚注册商标的办公室,曹鹏就往里走去。
结果发现刚刚门卫给他说的门锁上了,曹鹏就找到隔壁一个办公室,开口问道:“同志,那个注册商标是在这儿吗?”
没有回应,曹鹏抬头一看,却发现一双眼睛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我擦,你他妈还送上门来了。”说话的正是刚刚被打的一群小孩子之一,苏石磊。
苏石磊染着红头发,看上去像是做了个离子烫,要么就是自来卷,反正一头卷毛,穿着一身非主流的破洞牛仔衣,靠着办公桌斜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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