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您看这小子……”下面的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冯于修眼睛微闭,他冷漠的说:“让他来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他的声音不咸不淡,但言语间却透露着冰冷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冯于修手下的人在心里默默为曹鹏点上了两排蜡烛,能够将冯于修惹怒到这种程度的,他们至今还没见到过呢。
看来曹鹏这次是撞到火山口了。
冯于修在自己那所压得人喘不过气的住宅里,气的瑟瑟发抖,大发雷霆。
再看曹鹏和易景坤,他俩却像啥事没发生过一样,回家就躺在床 上呼呼大睡过去。
李虎也忍受不住一晚上的精神紧张和刺激,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曹鹏隐约听到砸门的声音,他迷糊着眼睛,坐起来听了听,没错,是自己家的门被砸。
与此同时,易景坤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警惕的看着门外。
“大早上的这么着急,你们家死人了?”曹鹏站在门外,一脸的不耐烦。
被打扰了懒觉,任谁也没好心情。
“你他妈的少废话,跟我们走一趟。”领头的人骂骂咧咧的说了句。
卧槽,这声音略微耳熟啊,在哪里听到过。
曹鹏这才睁开眼睛,定睛看了看。
他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道:“是老鼠啊?你不好好打洞去,跑我这里瞎晃悠什么?赶紧滚,别打扰老子睡觉。”
老鼠顿时脸就黑了,他很想一拳打回去报仇雪恨,不过,想了想,他忍了。
前几次都在曹鹏面前吃了瘪,他是知道曹鹏的能耐的。
反正这次曹鹏是跑不了了,到了二爷那儿,二爷会有一百种方法弄死他,自己看着解气就行,免得再白挨打。
不得不说在,这老鼠也是个有觉悟的人。
他强装镇定道:“别废话了,二爷有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曹鹏疑惑道:“二爷?二爷是谁啊?你回去告诉他,老子要睡觉,没空搭理他。”
这话一出,老鼠带来的两个人也石化了,这小子也太狂妄了吧,这话要是被二爷听到,估计他分分钟能化成灰烬。
老鼠气的手足无措,他指着曹鹏道:“你,你别太过分了,二爷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要是还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老鼠现在也没主意了,现在二爷正在气头上,自己要是不把曹鹏带回去,估计自己的小命在不在都两说。
可是硬拉曹鹏去,显然也不现实,他只好搬出二爷的身份吓吓曹鹏了。
可是曹鹏是谁,怎么会轻易被吓着,他眯着眼问了句:“你们二爷在气头上,跟你爷爷我有关系吗?还想对我不客气,就你们仨?”
曹鹏看了三个人一眼,眼里满是鄙夷。
老鼠也知道这眼神的意思,但他更多的是无可奈何,他见识过曹鹏的手段,更知道曹鹏的厉害,就连前两次,冯于修也要给他两分面子,自己又拿什么跟他相抗呢。
正在他发愁的时候,曹鹏摆摆手,不耐烦的道:“行了行了,我会去的,正好我也有事找你们二爷。”
老鼠被曹鹏这样突然的一句话给震懵逼了:“不是刚刚还不去的么?怎么眨眼功夫又要去了?”
不过去总好过不去害自己交不了差。
老鼠还在那里等着,曹鹏冷声道:“行了,你先回去吧,我后面就到。”
老鼠可不想这么就离开,他得亲自把曹鹏带过去。
可是他又不敢直言,只好躲在曹鹏家门外候着。
曹鹏出来的时候,看见老鼠,他笑道:“不是让你先走吗?怎么还在这里耗着?”
说完也不给老鼠解释的机会,转身上了自己的车。
结果老鼠等人车上还没上去呢,曹鹏一脚油门,车子已经飞出去了。
在乡间泥土路上的拐弯处,一个帅气的飘移,车子不见了。
“卧槽,这也可以?!”老鼠望着离开的曹鹏,惊叹道。
他看到过有人玩飘移,但玩的这么溜的,真是第一次见,不得不在心里默默的服了一把。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又骂了一句:“让你小子再狂,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丫的忌日。走,赶紧跟上。”
老鼠说完话,还没从赵家屯开出去,曹鹏的车子已经停在冯于修家门口了。
曹鹏很淡定的走了进去,里面依旧阴冷,旁边依旧站着两排保镖。
和上次不同的是:上次冯于修是一个谈吐文雅的老者,而这次则是一个面目铁青的狂躁者。
“曹鹏,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跟踪我的人,活腻了是吗?”冯于修咬牙切齿的问道。
他一般不会在这样的年轻人面前失态,只是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他花了几年时间,好不容易取得上线的信任,就因为曹鹏,顷刻之间瓦解,他怎么能不气。
“二爷今天叫我来,是打算训斥我吗?”曹鹏冷笑道。
曹鹏这句话说的是那么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就连冯于修也不禁抬眼看了看曹鹏。
他看着曹鹏,突然就想到了十几年前,自己遇上的那个恐怖至极的军方人物。
如果那人还在世,论胆识,论气魄,曹鹏怕是和他有的一拼。
不过曹鹏的年龄和那人差距太大,曹鹏不可能是那人。
冯于修想了想,怒声说道:“曹鹏,你别跟我耍横,我玩的那会,你还没出生呢。”
“我敬你,称呼你一声二爷,但我想提醒你一下,我不是你的马仔,我可以叫你冯于修,所以别打算训斥我。”曹鹏面不改色,继续说道。
“蹬鼻子上脸啊?小子,你这套横的,老子几十年前就见过了,现在这年代,行不通了。”冯于修冷笑道。
他给旁边的人递了个眼色,旁边的马仔立即心领神会,马上冲过来将曹鹏擒住。
曹鹏也不惊慌,他淡淡的笑道:“冯于修,你今天就是把我弄死了,你做的事情,依然会暴露,你还会背上蓄意谋杀的罪名。”
冯于修很显然被曹鹏的话点醒了,他顿了一下。
曹鹏接着道:“你以为我是一个人去跟踪你那群人的?你以为我会将这么重要的资料带在身上,来见你?”
冯于修立刻警觉,他发现事情好像有点复杂了,他也终于将怒火讲了下来,沉声道:“你想怎样?”
曹鹏就那么浅浅的瞥了冯于修一眼,他冷冷的说:“很简单,只要不贩毒,什么事情都好说。”
要说走私和贩毒都是犯罪的大事,但曹鹏觉得这贩毒简直就是他妈的丧心病狂的事情,一旦沾染一点,终生完蛋。
曹鹏之所以对这个事情这么深恶痛绝,也是因为他自己曾经亲眼目睹了因为吸毒,一个曾经完美的家庭瞬间瓦解的过程。
这个人是他以前在部队认识的好朋友,因为做卧底,最后却身不由己沾染了毒品,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恰好遇到了自己的妻子和一个可爱的儿子,他的妻子是认识十几年的青梅竹马,儿子更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宝宝。
以前在部队的时候,他说起妻子和儿子的时候,脸上总是一副幸福的模样。
可是在毒品的侵蚀下,他面对着妻儿,再也没有了那幸福的笑脸,反而很痛苦。
是的,毒品的威力根本就不是人的主观意识能够控制的。
他就那么痛苦的看着妻子和儿子,可是行为已经在毒品的摧毁下不受控制,无奈之下,他转身跳进了大海,再也没有上来……
从那一刻开始,曹鹏便发誓,见到贩毒的,不管自己是在那个层面,哪个位置,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而如今,冯于修就这么在自己眼皮子下面做交易,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可是冯于修不这么想啊,他这几年所有的财路基本都是靠这么,走私能赚多少,要是走货这路被断了,自己拿什么养活一帮子兄弟。
他狠了狠心,说道:“曹鹏,你以为我会被你的威胁吓到?那你也太小看我了。拖下去,找个隐蔽的地方。”
冯于修早就想让曹鹏消失了,虽然他表现的很镇定,但骨子里,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曹鹏,总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他已经不想再看到这个曹鹏了,曹鹏在眼前多停留一秒,他心里就发毛。
旁边手里握着枪的老鼠早就在等这句话了,将曹鹏灭了,自己以后的日子也就好过了。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上去指着曹鹏的脑袋,冷笑道:“走吧,孙子。”
曹鹏眼睛也不眨一下,伸手将老鼠一个过肩摔,狠狠的扔在地上,从老鼠手里拿过了枪。
咔咔咔!枪在曹鹏的手里立即变成了一个个的零件。
“跟老子玩枪?你们也不看看自己什么鸟样?”曹鹏嘲讽道。
旁边的一群混混顿时惊呆,这,是怎么做到的?
紧接着曹鹏将零件抛到空中,咔咔咔!他一只手接住枪的零件,在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完整的枪已经抵在了冯于修的脑门上。
“明确的告诉你,走私我可以不管,要是再敢做一次毒品交易,这颗子弹就会留在你的脑子里。”曹鹏眼睛狠狠的瞪着冯于修,冷冷地说。
说完他将枪又咔咔咔拆成零件,连同子弹,一起抛向了空中。
随后他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冯于修的房子。
在曹鹏走出房门的那一刹那,冯于修瘫坐在沙发上,这曹鹏岂止是和十几年前的那个人一样,简直比那个人更恐怖。
他很快回过神来,惊慌道:“跟上他,无论如何,想办法弄死他。”说完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随后跟着一抹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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