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严艺丹的父母着急了,尤其严艺丹的母亲,竟然开始啜泣,她可就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要是女儿有点事情,她该怎么办啊?
可是她一个妇道人家,在这种大事情上,显然不敢自作主张,她只好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的老公严海如。
严海如虽然着急,但是变卖家产这种事情,可不是随随便便出点钱的事情,他不会像严艺丹的母亲那般沉不住气。
严海如顿了顿神,他强装淡定道:“冯先生,这个事情我一个人说了并不算,我这家产背后可是祖上那么多人积攒下来的,现在还有堂兄弟在,就算我同意,他们也不可能答应,到时候你还是拿不到你想要的。”
很显然严海如不知道这个冯于修就是二爷,而他更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而且要吞掉自己的家产。
虽然听到女儿在别人手里,他心里也很着急,但是这些家产真的是他们父辈甚至爷爷辈一点一点积攒下来的,并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
况且几代人的心血怎么能在他手里说断就断,他到时候怎么向长辈们交代。
也难怪他能守住这么大的家产,就这份定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曹鹏在心里默默给严海如点了个赞。
比起严海如的淡定,严母柴静丽很显然更担心女儿的安危。
她在严海如旁边如坐针毡,哀怨的说着:“我可就那么一个宝贝女儿,你要是不管,我就死给你看。”
虽然她是大总裁的夫人,平常也都是以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形象出现的,可是再上得厅堂,面对女儿的安危,她又如何去保持这份淡定与从容呢?
她也只是一个孩子的母亲,有哪个母亲又愿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遭遇不测呢?
况且严海如这么多年,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所以夫妻两个对严艺丹的爱可以说到了宠溺的地步,也正是这一点,才使得严艺丹的性子里总是有那么一股子傲娇。
冯于修看到柴静丽的表现,似乎很是满意,他淡淡的笑道:“其实钱没了可以再赚嘛,但是人要是没了,那可就真的什么都没了,人死不能复生啊……”
“不过呢,还有比死更可怕的事情,你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儿,在那群莽汉的手中,那后果……啧啧。”
冯于修的话,直接穿透柴静丽的耳膜,她再也淡定不了了,站起来哭泣道:“严海如,钱再多又有什么用?我们那么一个活生生的女儿就没了,你要救救她啊?求你救救她……”
啪!啪!啪!
曹鹏鼓掌鼓的响亮,他慢悠悠的从楼梯上走下来:“二爷可真的是会吹牛啊,这吹牛逼的本事,我是学不会了。”
“曹鹏,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进来的?”冯于修看到曹鹏,再也没了往日的淡定,反而一阵惊慌。
眼看着这夫妻两个就要动摇了,可是曹鹏这个时候出现,无疑是一个炸弹。
严艺丹在曹鹏手里,他是知道的,而黑八没有把人要回来,他也是知道的。
曹鹏讯现在又出现在这里,很明显是为了严家的事情。
“我怎么会在这里?这个问题问得好。”曹鹏不屑的笑笑,接着道:“二爷以为黑八无缘无故找茬我会不闻不问吗?还是觉得朋友有难,我会充耳不闻?”
两句话问的冯于修哑口无言。
严艺丹的父母此时还没反应过来,两个人还是疑惑的看着曹鹏。
现在家里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没多一个陌生人出现,他们就以为是要害他们家的。
毕竟严家的产业在整个杭邦市来说,都太大了。
想必盯着这块肥肉的,不止冯于修一个。
看到严艺丹父母的反应,曹鹏回了一个淡淡的微笑:“伯父伯母请放心,我是艺丹的朋友,艺丹现在在我那里,很安全。”
听到这话,两位老人倒是松了口气。
可是冯于修听到这里的时候,已然不能再淡定的待下去了。
毕竟谎言被当众戳穿了,而且看来曹鹏是想要为朋友两肋插刀了,这个时候,可不是谈判的好时机。
冯于修起身,冷眼扫过曹鹏,他怒道:“小子,你有种!”
毕竟曹鹏三番两次搅和他的好事,这事情搁在谁身上,怕是都要火冒三丈。
冯于修很快对手下的人交代了两句,就转身离开。
而此时,易景坤已经在客厅门口候着了,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还想走?”
很快冯于修的两个手下就怒气冲冲的过来,引开了易景坤,这老家伙顿时像脚底抹油般开溜,也不知道他是害怕曹鹏还是仅仅是不想和曹鹏正面相碰。
易景坤也不是吃素的,三两下将两个人干翻在地,干脆的说了声:“哥,我去追这个老狐狸。”说着人已经出了客厅。
曹鹏赶紧喊道:“坤,回来,别追了。”
这老狐狸既然能将黑八这么厉害的一方大佬控制,那么自然不是表面上表现的这么怕事。
只怕这其中还另有隐情,万一中了计就得不偿失了。
柴静丽吃惊于这两个人身手厉害的同时,更疑惑这两个人的身份。
要知道他们家也是有保镖的,而且保镖的身手在他们在看,已经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可是无奈,他们的保镖在冯于修带来的那些人面前,显然不堪一击,很快就被打倒了。
可现在看看曹鹏和易景坤,这两个人竟然很轻松的就将冯于修的手下打退了,甚至在她看来很恐怖的冯于修,也在这两个人到来的时候,逃开了。
可见这两个人是多么厉害的存在。
她心里庆幸这两个人逼走冯于修的同时,隐隐也有点担心,她害怕如果曹鹏和易景坤不是什么善茬,自己的女儿现在在她们手里,只怕是要比在冯于修手里还可怕。
想到女儿,她再害怕也只能硬着头皮装勇敢。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女儿在哪里?”柴静丽眼中充满恐惧,但语气还是很强硬,毕竟女儿还没有确切消息呢。
现在身在危难之中,她实在没办法相信眼前的这两个猛人。
也不能怪她,恍惚之间,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搁谁都经受不住。
与柴静丽的恐慌相比,严海如就淡定了许多,他并没有开口问问题,只是坐在妻子身边,静静的等待着曹鹏和易景坤的回答。
听到柴静丽这么问,易景坤有点不乐,他闷声道:“你女儿在我们手里,你就放心吧。”
这话一出,柴静丽顿时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这两人竟然真的不是什么好人。
严海如也明显的一震,看来刚出狼口,又入虎穴了。
不等严海如开口,柴静丽已经着急了,她咬了咬嘴唇,眼里满是恐惧:“你们到底是谁?到底要什么?我们都给你,求你们把我的女儿还给我。”
易景坤真的是被气笑了,自己是在救人的,现在倒像是自己存了害人的心一样。
曹鹏看着易景坤嗤笑一声,随即转身笑意吟吟的对严艺丹的父母道:“叔叔阿姨,你们别担心,他的意思是严艺丹在我们那里,很安全,你们不用担心。”
我去,怎么听着还是有些别扭啊。
曹鹏索性不解释了,他顿了顿笑道:“这样吧,我给艺丹打个电话,让她跟你们说个话,好让你们放心。”
这么一说,柴静丽腾地站了起来,她也不害怕曹鹏了,准确的说是为了跟女儿通上话,她克服了自己的恐惧,直接走到面前,脸上的恐惧逐渐淡去,转而催促着:“那你赶紧打电话。”
严海如也站了起来,走向妻子身边,看来是想有什么意外的时候,先护住妻子。
曹鹏拿出手机拨通了胡静妮的电话,她跟胡静妮说明情况后,把电话给了严艺丹的父母。
之所以不直接拨打严艺丹的电话,是因为曹鹏猜测到可能黑八的人会用严家的电话给严艺丹打电话,到时候严艺丹控制不住情绪,容易暴露。
索性直接让严艺丹关了手机。
和女儿通了电话之后,严艺丹父母的态度明显好转,尤其是柴静丽,直接来了个喜极而泣,趴在严海如的肩膀上哭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他们的宝贝女儿是安全的,这比什么都重要。
刚刚听到冯于修说自己女儿怎么怎么样的时候,这位母亲的内心犹如刀绞一般的疼痛,只恨自己不能替女儿受过。
严海如倒是淡定,他稍稍松了口气,拍拍自己的妻子以示安慰,却还不忘转身谢谢曹鹏和易景坤。
也不愧是大企业的总裁,单是这份从容的定力,一般人也是比不了的。
曹鹏和易景坤谦虚道:“都是朋友,这些都应该的。”
曹鹏和易景坤还有些事情,也不便再久留,将自己和易景坤的电话告知了严艺丹的父母。
走之前,曹鹏叮嘱道:“叔叔阿姨,这两天你们自己要小心,有什么事情打我或者他的电话。”
柴静丽连声感谢:“谢谢你们了,麻烦替我们照顾好小丹。唉,是我们连累她了。”
曹鹏保持着得体的笑容,他说道:“叔叔阿姨,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实话跟您说,刚刚那个人跟我们也有一点过节,我们正打算和他算算账呢,却不想他倒是先猖狂起来了。”
严海如顿了顿,拍拍曹鹏的肩膀,缓缓道:“行,一定要注意安全,小丹就拜托你们了。”
从严家出来,曹鹏交代易景坤:“坤,这冯于修竟然连黑八都控制了,估计憋着什么大屁呢,你先过去盯着他,我回酒厂安排一下,就过来,估计和冯于修的事情,一时半会怕是结束不了了。”
“好嘞,我先踩点,你跟上,咱打配合,干他个人仰马翻。”易景坤兴奋的道,仿佛一匹饿了的狼,看见了一大块肥肉。
曹鹏拍拍易景坤的肩膀:“别大意,小心为上,这老狐狸很奸诈,自己一个人行动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
曹鹏带兄弟们出任务的时候,总是不会忘记提醒他们注意安全,这是多年来的习惯,改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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