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曹鹏和易景坤都起了个大早,两个人同时出发赶往市里。
由于目的地不同,两个人到了市里就分开了。
曹鹏开着车直奔严艺丹家。
车子停在门口,却发现严艺丹家大门紧闭,想必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给吓坏了吧。
曹鹏上去敲门,无人应声,曹鹏心里一紧,不会出事了吧?
爬上院墙去看,却发现严海如正小心翼翼的在门里面张望,曹鹏嘿嘿笑了一下,请严海如帮他开门。
人家在家里,总不能再越墙进门吧,那跟混混子有什么区别。
曹鹏进了门就笑嘻嘻的喊道:“严叔,他们没有再来闹事吧?”
“没有,没有,只不过啊,我们害怕,这才将门锁上了,这群人狠着呢,万一他们再回来,那可就不是谈谈那么简单了。”严海如摆摆手,笑着道。
曹鹏笑着接话道:“这倒是,不过严叔,昨天听说他们是要您把公司给他们是吗?”
曹鹏和严海如边说边往里走去,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而很快,严家的保姆就沏好了茶端了过来,不得不说,有钱人的生活还真是挺享受的。
严海如叹了口气,原本还有笑容的脸上多了一丝愁容,他低沉着嗓音道:“是啊,这群人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竟然张口就要吞了我的公司,他也不打听打听,我们严氏企业在业内是怎样的存在。”
曹鹏知道严海如这不是夸张,严氏企业在杭邦市,那可是中流砥柱般的存在,甚至是财政收入的主要来源。
每年高校毕业的应届生更是挤破头皮想进严氏企业,觉得进了严氏企业,那绝对是高人一等的存在。
这样的企业,严海如怎么可能把它拱手让人呢?
曹鹏淡淡的笑了笑,表示认同严海如的说辞,紧接着他笑道:“严叔,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你不妨将公司给他啊。”
噗!严海如刚喝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什么?把公司给他?
说的倒是轻巧,这可是几代人的心血啊,怎么能说给就给。
严海如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斜睨着曹鹏,脸上满是鄙夷:“小伙子,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冯于修派来的?还装着是我们艺丹的朋友,这都是圈套吧?”
他当然怀疑了,他前脚来,冯于修后脚就离开了,而现在他再次出现,却让自己将公司给冯于修,这里面没有文章才怪呢。
曹鹏也不着急,他耐心解释道:“严叔,我怎么可能是那老东西派来的呢?你要相信我,更要相信艺丹啊。”
严海如瞪了曹鹏一眼,怒道:“那你说,小丹在哪里?你让我们见到她,见到她我才相信你,否则谁知道你是不是骗子!”
曹鹏一想,倒也是,人家不相信自己情有可原,毕竟自己现在是在劝人家将这么大的公司交出去呢。
他转而笑了笑道:“严叔,我不是真让你把公司给他,他既然要公司,那你不妨给他一个公司,只是这个公司是空壳,你可以将公司的财产全部转移,甚至给他整出许多债务。”
曹鹏这么一说,严海如的脸色顿时变得温和下来。
但他随即又警惕起来:“这样怎么行?我严氏企业大量资金,一时间根本转移不了,而且就算能转移,势必会引起相关部门的注意,到时候恐怕局面会更加混乱不堪。”
曹鹏想了想,开口道:“如果是这个问题的话,我倒是可以帮忙。”
看来曹鹏是下定决心要弄掉冯于修了。
可是他这么说了,人家严海如不买账啊,合着你这还是要转移我的公司啊。
严海如一脸鄙夷的看着曹鹏,他轻笑道:“年轻人,你觉得我严氏企业做到今天这个地步,难道全是靠吃老本吗?这么幼稚的想法,你也敢来骗我?”
曹鹏顿时傻眼了,这可怎么解释是好,好像说太多倒真是有点此处无银三百两的意思了。
想了想,曹鹏无奈的道:“行吧,既然这样的话,我让艺丹来和你解释吧。”
说着曹鹏拨通了李虎的电话:“虎子,去胡总那里把严艺丹接回她自己家,就说我让她回来的。”
“严叔,咱们先等等艺丹吧,我和她认识时间长了,你可以和她说说,我这次其实说是帮你们,也是为了整治冯于修,这个人做的坏事太多了。”曹鹏尴尬的笑了笑。
现在他说的越多,就越显得他别有用心,曹鹏索性不解释了,就坐着等严艺丹的到来。
李虎这小子倒也不负所托,很快带着严艺丹飞驰到了严艺丹的家。
一进门人家就扑向了自己的妈妈,撒娇似得哭诉道:“妈,你和爸爸没事吧?吓死我了。”
柴静丽轻轻拍着严艺丹的背部,疼爱的道:“乖孩子,你没事就好,回来就好啊。”
曹鹏尴尬的咳嗽了一下,严艺丹这才反应过来,回眸一笑:“曹鹏,这次真的是谢谢你了。”
严艺丹是从心底里感谢曹鹏,既谢谢曹鹏救了自己的家人,更感谢曹鹏没有趁人之危,对自己做坏事。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严艺丹对于曹鹏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曹鹏摆摆手,幽幽的开口道:“这就不用了,只是这事情还没结束呢,冯于修既然要你们的公司不成,势必还会再回来的。”
严艺丹皱了皱眉,急切的道:“这怎么办啊?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啊?”
严艺丹明白曹鹏说的也是实情,她不禁担心起来,要是一直这样下去,那早晚大家都得被搞垮。
曹鹏斜睨着严海如浅浅的一笑,但笑意未及眼底,他淡淡的道:“我刚刚倒是想了一个办法,只是严叔叔觉得我是绑架你的凶手,不同意,这才叫你来的。”
严艺丹有些尴尬,但也知道自己爸爸平常做事情,都是很小心谨慎的,很懂得顾全大局的,所以爸爸有这样的担忧,也可以理解。
可是听曹鹏这语气,倒是有点埋怨爸爸的意思了,她顿时不悦了,瞪了曹鹏一眼,嗔怪道:“你看你这人,我爸爸的担心不都是在正常的吗?”
随即她又笑了笑,撒娇似的道:“赶紧说说你的想法吧,快急死我了。”
不过她看了看严海如的表情,还是很严肃,不禁走了过去,拉着严海如的胳膊撒娇道:“爸爸,我和曹鹏认识有一段时间了,这人品行不坏,不妨咱们先听听他的计划啊。”
说起曹鹏的品行,严艺丹顿时想起来自己在曹鹏办公室做的事情,顿时羞愧的一阵脸红。
而此时曹鹏正好看过去,刚好对上严艺丹羞红了的小脸,瞬间被迷住了,他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个难以捕捉到的微笑。
心中自语道:这丫头,看来还真是有点想法的啊,既然是这样,下次逮着你,可就不会轻易放弃咯。
严艺丹可不知道,她甜甜的笑了笑:“曹鹏,赶紧说嘛,将你的想法说来听听。”
曹鹏将之前给严海如说的想法都说了出来,顺便还补充了一下:“如果严叔你们能够找到更多的人,就更好了,可以让冯于修多收几个堆积着外债的公司,这样对他来说,打击更大,甚至能够一举摧毁他。”
严艺丹不由得松开了抱着自己父亲的手,走向曹鹏,很惊奇的绕着曹鹏走了一圈,还用不可置信的眼光,将曹鹏上下打量了一番。
曹鹏被看的有点尴尬,他脸上带着疑惑的笑,轻声问道:“干啥呢干啥呢?没见过这么帅还这么有智慧的男人啊?”
这话声音自然是有,几乎是要读唇形才能听得出来。
严艺丹笑意吟吟的看着曹鹏,开心道:“我是没见过你这么坏的男人。”
说着她一个,这点子不错。”
曹鹏很快对上了严艺丹的眼神,他用唇语说了句:“我也喜欢你。”
一句话就让严艺丹原本白皙的脸,悄悄变成了绯红。
严艺丹有些羞涩,她不去看曹鹏了,赶紧转向自己的父亲,询问道:“爸爸,你觉得呢?”
看似一个随意的动作,但这句话确实严艺丹经常要问自己爸爸的。
不得不说,虽然严海如夫妇对严艺丹的爱到了溺爱的地步,但严艺丹却是一个特别懂事的孩子,从小到大,做事情之前,总会征求父母意见或者同父母商量。
严海如经过自己的女儿,算是消除了对于曹鹏的顾虑。
他虽然有些不乐意,但考虑到自家人的性命安全问题,他倒也没多说什么。
毕竟这空壳公司给出去还是可以拿回来的,但家人没了,可就真的是再也没有了。
看到严海如点头表示同意,曹鹏也没有当即说什么,他只是说自己要出去打个电话。
趁着曹鹏出去的空档,严海如还是再三问严艺丹:“这个曹鹏到底是什么来路,万一卷了咱家的钱,跑路了呢?”
严艺丹对曹鹏,现在的信任感是节节攀升,她安慰道:“爸爸,你就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再说了,你这么神通广大,他给了你账户,你自己先查查底细不就知道了嘛。”
严艺丹的这句话,到算是给严海如提了个醒:对呀,他要转移财产,肯定会给账户的,而查账户这种事情,在他们这种大企业,早就是必须的业务了。
严海如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来了,这样一来,无非就两种结果,一是曹鹏真心帮自己,另一个则是曹鹏是想骗钱。
到时候曹鹏给了账户,查查不就知道了嘛。
父女两个定了心,曹鹏也打完电话进来了,他进来之后,直接就将一个账户给了严海如,并且很严肃的说道:“这个账户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还有转移财产必须尽快。”
完了还补充了一句:“别去主动联系冯于修,等着他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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