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激动地抱住她,两人号啕大哭起来。我见状,也受了感动,不觉得眼圈湿了:唉,这小两口感情很深,要是这个女的出事,这小伙子可怎么活!
想到这,不由得心中产生一股强烈的医家自豪感:行医,赚钱并非唯一,救人一命更有成就感。
小伙子放开媳妇,回身给我跪下,“谢谢神医救命之恩。”
说着,把一万块钱往我手里塞,“这点小意思,请神医收下。”
“对,收下,收下。”
一群民工纷纷起哄。
我把钱推回去,又从自己怀里掏出二百块钱,道:“你这钱全是借来的,我怎么能收下?我这里有二百,你拿着,领你媳妇去饭店吃一顿,她烧了六天,需要补养身子。”
小伙子哪肯收我的钱,连连道谢,然后道:“神医,我姓范,你记下我手机号。我是个粗人,不配与您交往,但出个力气还行,你如果有事用我,打声电话,我立马就到。”
我盛情难却,只好用手机记下了他的号码。
民工们和小伙子夫妇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赵老爷子受到民工的粗暴对待,精神上也是受惊不小,颓然地瘫在椅子上不说话。沈玉梅用很不屑的口气埋怨道:
“姥爷,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咱家祖上那些土包子中医传下的回生十三针根本没有科学依据,会扎死人的,你总是不听。今天若不是我和文华在场,后果不堪设想。”
说着,感激地看了我一眼。我双肩一耸,道:“好了好了,别表扬我了,我看还是回去吧,毕竟是第一天上班,离岗时间太长不好。”
我说着,就要告辞离开。
“往哪走!”沈玉梅伸手捉住我的手。
此前,沈玉梅对我的医术还有一点怀疑,经过了刚才这事,她亲眼看见什么叫医学奇迹,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一心想让我给她治病。
“怎么,拉拉扯扯的干什么?”我笑道。
“上楼!”沈玉梅说着,拉着我就往楼上走。
“干啥呀?”我不情愿地被她半拖着。
赵老爷子见外孙女与我如此亲近,大出意料之外:两人刚认识,就手拉手了?
他这个外孙女,高傲冷冰,对男人向来是拒之如粪土,怎么今天又跟我说了这么多话,又往楼上卧室里拽……
这是一见钟情了?
他不由得心中一阵惊喜:我外孙女有戏!
至于我目前有没有媳妇,那都不重要,我外孙女是什么人物?别的女人哪里是我外孙女的对手。
看来,这步棋下得太好了!
一箭双雕啊!
既解决了外孙女的剩女问题,又可以将我拉入赵家。
只要我一进赵家,就可以寻机得到医圣七星针谱。
得到针谱之后,根据情况决定是否干掉我。如果必要的话,可以干掉我,让医圣七星针成为赵姓后代独门绝技,让赵姓后代大放光彩!
“治吧!”
进到卧室之后,沈玉梅往床上一坐,冷冷地道。
我在她对面,拉了把椅子坐下,同样冷冷地道:“怎么治?”
沈玉梅白了他一眼,“你不是神医吗?还要问我怎么治?”
“呵呵,”我微笑一下,“你的意思是完全听我的?”
“别磨叽了,快开始吧。”
“看来,我今天必须当一回妇科医生了。”
我从怀里掏出银针,一边用酒精给针消毒,一边问:“你的衣服——”
沈玉梅下意识地把衣角往腹部掖了一下。
“隔着衣服下针?不怕感染细菌?”我问。
沈玉梅想了一下,道:“你转过脸去。”
我把脸看向窗外。
一阵拉衣柜的声音,悉悉索索的穿衣服声,然后,听见沈玉梅道:“可以了。”
只见她穿一套薄如蝉翼的轻纱睡衣,轻纱太薄,胴体体型隐约可见,莲步轻款,款款如浮萍般地走过来,
一欠屁股,坐到床上,自动仰卧,然后斜视我一眼,轻声道:“隔着睡衣,能找准穴位吧?”
“试试吧。”我用酒精棉隔着睡衣,在她小腹附近消了毒,通过半透明的轻纱,用手指一个个找准穴位,然后在子宫周围的任脉、归来、气冲等六个穴位上轻轻下了针。
“不是七针吗?”沈玉梅轻声问,“怎么扎了六针就不扎了?”
我手中捻着最后一根毫针,有些犹豫:面前这个沈玉梅,毕竟是才女博士,面子对她来说很重要,而且她还未生育过,在她身上完成医圣七星针,她能同意吗?
“这第七针是七星针收官之针,有画龙点晴的作用,当然是要扎的。”
“那你快扎呀!”
“这个穴位有些特殊……唉唉,我看还是算了吧。六针的效果虽然稍差,也可以治你的病,对付着用吧。”
沈玉梅生气地道:“你以为是补衣服?多一针少一针都行?治病哪有对付的?”
“那……你把腿打开,这个穴位是会阴穴。”
“哎呀妈,什么破针位,选哪不好,选在那里!你是不是有意耍流珉哪?”沈玉梅捂着脸道。
“针谱如此,我也没有办法。既然你有意见,我看,还是算了吧!”
我说着,把手里的毫针往针袋里装。
“笨蛋!”沈玉梅骂了一句,把头扭到一边,连脖子都羞红了,而身体却是摆出了应有的姿式,“快点吧!”
“真让我扎?”我小心地问。
沈玉梅没有回声,只是把身子动了动,表示同意。
我被逼无奈,只好轻轻下手,在会阴穴上捻进了最后一针。
“有感觉了吗?”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感觉你个头!”沈玉梅脸上红云一片。
我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过了一刻钟之后,把针一一拔下。
此时,沈玉梅神色已然有了变化,不似刚才那么冰冷,而是浮上了一层温柔的喜悦之色。
“这回感觉如何?”
我一边给针消毒,一边问道。
“问问问,老问什么?”沈玉梅觉得神清气爽,气息通畅,心情格外地好,她已经两年没有这种好心情了。
但她不想让我太得意,紧持不承认感觉良好。
“呵呵,既然没效果,就当我没治,我回中医院了。”我讥笑着,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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