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空!不得不说,你还是个很有潜力的人!”
江枫高昂着他的头,尽量装出一种淡然的样子来,对云空道。
“以一个废物的身体,还能够走到今天,站到这落神台上。”
“就连我江枫也不能不佩服,你有着多么的令人意外!”
说着,江枫已是将那头又努力的抬了抬,只是可惜,他的脑袋离不开脖子,反而有些滑稽了。
“呵!看来我这些年混的真不怎么样!竟然让你这种人佩服。”
云空轻笑着,却也不去装样子了,那样与江枫岂不是一样了。
不如低调些。
只是拿出剑来,用手指在上面轻轻的擦拭着,让得本来乌沉沉的黑龙剑,已是越发的幽暗了。
“确实!你即便是搅起了些风浪,但是与我相比,你还是差的远,确实不值得我佩服你!”
江枫竟然也是幽幽叹息着,更是想以一种强者的口气来俯视云空,以此来把自己之前心中痛苦的波涛压制下去
突然又以一种神秘的口气道:“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比我差那么远?”
“或者换一种说法,你本来应该比现在强许多,甚至于强到这世间没有一个年轻人能够与你相比!”
“可是,你终究平庸了,你想知道是为什么?”
江枫的这一句话已是调起了人们的兴趣,一个个的想知道。
所以,人们极想看到云空露出一种惊讶的样子来,再急切的问上一句。
为什么?
而最期盼这三个字的,当然还是江枫。
可惜!江枫和那些好奇心做怪的人都是失望。
云空竟然脸上一点波动都没有,甚至于人们都可以感觉得到,他的心中也一点都没有波动。
就是那样,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看向江枫,就是那样看着
反而是江枫慌了,他本来就是想以这一件事重重的打击云空,以此来为自己在后面的战斗建立一个优势。
可是!云空不惊讶不激动更不想知道。
而这一种嘲讽的目光已是让得他心中的火又升起来了。
失望加焦急的情况下,人是最容易冲动的。
他已是喝道:“云空!你为什么不回答?你是怕提起来你的过去?还是因为知道了答案而痛悔?”
“你不敢面对曾经的过往,你还算是一个男人么?”
江枫声音就回荡在这天地之间,如同惊雷一般
但再响亮的声音,再拿得的稳的人,当内心之中已是失守的话,声音里面的那一丝颤抖还是难以掩盖。
至少在高手的面前是无所遁形。
好些在虚无中观看的强者已是在微微摇头。
既然心性不行,又何必与人斗个口舌?
这样的状况下,你就是说了一百句,都一句的啊!
“呵!也只有你这样的人,永远把过去挂在嘴上!”
云空冷笑道:“既然你喜欢听你过去做的好事,又何须从你嘴里说出来。”
“我说出来,岂不是更让得你自豪?”
云空脸上还是那样的平淡,就像说着一件极为平常的事一般。
“你不就是想说,你如今的神体,就是因为从我身上掠夺了混元真种时所得的么!”
“你不就是想说,我身上本来就隐藏着神性的力量,会自然而然的觉醒为神体,而不是如今的平凡体质。”
“是不是这样呢?”
“所以,你最想说的,就是你剥夺了我的所有么!”
云空说着这样一件令自己悲痛的事,却是如此平淡,连声音都没有半点别样的波动。
人们心中突然就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如他
可是,江枫不明白。
他突然就大笑起来:“说得对!你说的太准确了!你的所有都被我剥夺,我今天的成就,都是拜你所赐啊!”
“可是!我不感谢你!我还要杀死你!”
“我想!你现在虽然装得平静,可你内心深处,一定是极为痛苦的,已是恨我入骨,恨不得杀死我才对,是不是!”
江枫响亮的声音在落神台上回荡,就像是一把把的刀子要刺进云空的心里
要从意志上将云空彻底打倒。
可是,他那里知道,云空早已不恨了,也不痛了。
既然已经失去,又有什么留恋!
没有了那所谓的神性,我反而活的更自在了。
而江枫呢,却是套上了一个沉重的枷锁。他没有看到别人的痛苦,自己反而被这极端的渴望而折磨的痛苦了。
失去的人不痛苦,得到的人还如此的揪心!
这就是一种最强悍的嘲讽!
所以,失去的不意味着就是最重要的,或许还是最不需要的。
就在于你怎么看。
所以,想攻击云空的精神意志,让之崩溃。
江枫失算了。
反而是将自己置于一个极为不利的局面下了。
“江枫无耻!强行剥夺他人的神体,还在此大言不惭!这种卑鄙无耻之举,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辛止意突然就大喊起来,也是声震全场,让每个人听的清清楚楚。
像这种事暗中谁都想做,可是,要在光天华日之下,被人揭露出来,甚至是江枫自己自鸣得意的摆出来。
这就性质不同了。
人们顿时都是心有同感,也不管自己曾经这样做过多少次,此时,都一致的声讨起来了。
“无耻败类!还有什么脸呆在落神台上!”
“卑鄙小人,靠偷窃来获实力,我们看不起你!”
江枫脸色煞白,他想不到自己想要打击别人,终究是打击到了自己身上。
“江枫这种行为,与那小偷强盗何异?若是任由这样的人胡做非为,这天道也是不容!”
“此人之心,天地可诛!”
太炎心也是站出来,又正色喝道,这一句话,更是给江枫定了一个罪名了。
人们瞬间又是跟着起哄起来。
江枫与他们有什么关系,而且这种打击人的家伙,身上的屎盆子越多越好。
别人都能扔,我为什么不能?
“江枫无耻恶心!去死吧!”
“江枫毒蝎心肠!天诛地灭!”
“表面上冠冕堂皇!背底里男盗女娼!此等之人,我辈羞于与之为伍!”
骂声已是如那大海狂潮,山呼海啸而来,比之前骂云空的劲头,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是云空脸皮厚,听到当没听见。
江枫人家脸皮可薄,薄到脸都不要了。
但还是受不了。
再什么话也不能说了,只有手底下见真章了。
“啊!你这信口雌黄的小杂种,去死吧!”
江枫怒吼,亮出他的神血釰,向着云空斩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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