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80后上海奋斗记 > 第124章 尖叫一声
    可是,唉,不想啦,咖厘炒饭,今天我要把你吃得个干干净净,不留一粒一痕……吃完饭,白驹下意识的想在沙发上歇歇,可看到一刻不停忙着的许部,又强忍着坐到他身边。

    许部满意的看看他。

    “你眼睛好使,多注意看看有无重复语句和段落,左面是原件。”

    “好,哎,现在小玫瑰要在,该多好。”白驹一目十行,说到:“校对这玩意儿,好像是专门学科?”“昨晚秘,边校对,边改,边问到。

    “你那妙香妹妹,答应没有呀?”

    “没反对”白驹不想在这方面多聊,有意岔开。

    “许部,你本名叫许多?好名哇,难怪总想着跳槽,你可把我害苦啦!”“老爸老妈取的,我也不满意,可改不了哇。对了白总大人,你那二宝,名儿取好没有呀?”

    白驹停停,指出了几处错误和重复。

    然后烦恼到:“千头万绪,老婆大人倒是吩咐过,完全忘啦。你的呢?”

    许部骄傲的眨眨眼睛:“早取好了,花了三千大洋哦,托人找的个什么大师?妈的,我看他那副乡绅财迷相,大师?不过,名儿还行。”

    “许多同志,卖什么关子呀?叫什么名儿?让我也参考参考的呀。”

    手机响了,白驹掏出来捏在手上,眼睛却望着许部:“拜托,不会叫许三少吧?”

    铃……“算你猜对了,就是叫许三少。”许部得意的耸耸肩膀:“于无声处,化平淡为神奇,改腐朽变”“去你的吧”白驹笑骂一声,弹开了手机:“喂,你好,我是白驹。”

    一面站起来,缓缓离开。

    手机里,传来李灵熟悉的问候。

    “还行吧”“还行,噢,我还行,”白驹看看这初步像样的经理室,得意的回答到:“还没半途跑掉,当逃兵。”李灵像妻子一样,温柔敦厚的夸奖着,鼓励着,这让白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知道了,知道啦,唉,就这样吧。”

    “不行,你们明天一早要去银行存钱验资,你承担的一半,带了吗?”

    白驹搔搔自己的脑门,无言。

    “所以,不要着急的呀。”李灵说:“学学人家许部,如果我没猜错,许部今天一直在电脑前坐着,吃饭也没离开,对不对呀?”

    白驹扭扭头,老老实实的回到。

    “对”“还有,你今早上一定迟到了,对不对呀?”

    白驹真是无言,这个吃人力饭的李灵,为什么看人就那么准呢……关了手机,白驹重新挨着许部坐下,继续一目十行,恍然大悟到:“我明白了,你是不是真还想着三宝?”

    “怎讲”“许三少,许三少,就是为后面的三宝作铺垫嘛?”

    许部摇了头,嗬嗬嗬喷笑。

    “望文生义!大师的解释是,烦恼少,生病少和吃饭少,高见啊!我可是认认真真的想了一大番,不得不佩服,的确是高见的呀!”

    白驹却打着嗝儿,差点儿笑翻。

    “托了好友,还给了三千大洋,就给取了这三少?许多同志,你是开玩笑哟?”

    不想,全神贯注的许部,不轻不重的一拳击在白驹肩膀上:“肤体一丝一发,皆父母精血,不可随便剃度;姓名伴其一生,皆父母所赠,岂可马虎?这有玩笑的呀?”

    “问题是”白驹不好再笑。

    可委屈到:“这三少,人人皆知嘛!”

    “前二少,不必赘诉;可后一少,有几人明白?孰不知人之百病,皆因吃饭太饱和太好而致。这事儿要提起,大家都知道,不提起,大家又都忘掉。所以,大师的精妙就在这儿……”

    待许部尽情发挥完毕,白驹就找他要过了大师的地址。

    许部随手写给了他,咕嘟咕噜的。

    “你个白总,就爱拈我老许的便宜,拈了非但不感谢,反而嘲笑得直打嗝儿。”叩叩!白驹站起开了门。送办公用品的,电脑商,材料商等络绎不绝,热闹了好一阵子……

    5点30分,李灵疲于奔命地进来了。

    她站在门口,先尽情的打量了好一歇。

    然后,掏出手机嚓嚓嚓,方才跨了进来。许部没抬头:“李主任,提提意见,这可全是按你的设计办理的呀。”李灵就像欣赏什么惊世杰作一般,在齐腰高的格子间里,走来走去的晃荡着,不时这儿推推,那儿拧拧。

    未了,问:“许总,我的位子在哪儿?”

    “暂没有”许总也干脆。

    “验资和处现场后,再说的呀。”“哦,这就是市场部?”李灵像没听见,眉飞色舞的在格子间中停下,拍拍镶嵌式的办公桌,眼光朝白驹飞过来。

    “白总,就坐这儿。嗯,虽然暂时窄小点,可比远大开发部,你那间格子间好多啦。”

    白驹心里也喜洋洋的,不管怎么样?这毕竟是自己人生新起点的第一步。

    而且至今为此,还没太感到无助和迷茫,因为,一切有许部和李灵的打点,自己不过跟着干就是了。但他忽然警惕起来:要都照这样,我不仍是个毫无主见,受人驱使的工程师?

    章程上,我是出资50的大股东,是副总兼市场部经理,是老板。

    可我,像个自有见解,纵横捭阖,一言九鼎和受人尊重的老板吗?

    话说,那天从上海荣宝斋出来后。

    香爸就跟着蒋科,到了他的古玩店。

    二老头儿一番貌似推心置腹的聊天,基本上就奠定了二人的合作。出来了古玩店,香爸一面朝地铁走去,一面暗自思忖。要说这种合作方式呢,倒是挺符合自己的实际情况。

    平时忙自己的,如有业务。

    也就是说,自己发现了或淘到了什么宝贝。

    就拿到蒋科的古玩店,由他出面找人或就摆在店里卖,有了收益二人对半分。香爸知道这种合作方式,有个新名词儿,叫松散合作型,是时下上海滩挺流行的时髦。

    想来呢,似乎也只好如此。

    自己即无资金店铺,又没这方面的经验。

    更无营业证照,销售渠道和关系网,有的,只是渴望金钱的热忱和有限的精力。如果仅凭这二样就能走出困境,只怕全上海都是亿万成功人士啦。

    还有,蒋科总算大量。

    让香爸放下了心里的石头。

    告诉那不慎撞坏别人的假防盗门,赔出去的那1000块钱,按理说,二人应各分摊一半。可考虑到事先没给香爸讲清楚,自己走在前面也有责任,所以,自己承担了,算是帮老朋友老同事缴了学费……

    扑!沉思中的香爸被什么撞了一下?

    他没经意略抬抬头,又继续边走边思忖。

    别说,还真全靠了蒋科这老小子,这二天传奇般的经历,唤醒了自己沉睡多年的热情和欲望。看看岁数越来越大,离天越来越远,离地越来越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完了蛋,只等着大限的到来。

    可在这节骨眼儿上,蒋科来了。

    带来了这种生机,真有点绝处逢生之感。

    不管蒋科打的是什么锼主意,有一点他是说对了的,他需要帮手,而我需要钱,也有时间,何妨一试?当然,我是滑不过这老小子的,从那部42开本就可以看出来。

    这老小子一套一套的。

    即用江湖义气把你方起,让你吃了哑巴亏还不好翻脸。

    又用道德习俗将你套住,让你明知他是在小心眼儿,却又舍不得一走了之……不过呢,他山之石,可以攻,攻,攻什么城来着?

    唉,以前这句成语用得溜溜儿熟。

    现在,全还给老师啦。

    好哩,看在钱份上,老子就“拜”他为师,四下溜溜,到处转转,试试自己的手气。弄不好,还跟着淘出又一部42大开本来,咱就瞒着他,照他那样画葫芦卖瓢——独自到荣宝斋去也!

    扑!香爸感到自己的左肩头,又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不禁呼的抬头,眼前是一个有些怯生生的乡村姑娘。

    就是那种在上海街头,几乎随处可见的,衣着朴实,呆头呆脑却又急不可待的外地女人。“对不起,大叔,请问到xxx路怎么走哈?”

    “xxx路?庞大一个大上海,xxx路多着啦。”

    香爸有些讨厌,可也不无恶意的反问。

    “你问的,是哪个区的xxx路呀?”唉唉,上海滩再大,也架不住这些外地人蝗虫般,源源不断的涌来的呀?香爸即有上海当地人,厌恶和嫌弃外地人的惯有心态,可因为自己的生活状态和生活层次,也有不乏同情外地人的恻隐之心。

    特别是,同情这类和自己一样的外地来沪捞生活者。

    见那村姑一脸茫然,便提醒到。

    “有没有手机或地址,我可以帮你问问看看的呀。”村姑眼睛一亮,急切的点头,在衣兜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有些紧张和担心的看看他,嚅嚅到。

    “大叔,您,您是上海人哈?”

    香爸点点头,伸手去接。

    没想到村姑却警惕的向后退退,嚅嚅到:“大叔,您,您真是上海人哈?”那希望又警惕的神色,让香爸一下乐了:“那你,看我像不像正宗的上海人呀?”

    村姑嚅嚅到:“我早,细看过了,好像也是冒充的哈?”

    香爸更乐了,一种恶作剧心,油然顿起。

    “哈哈,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我冒充上海人的呀?那我要,怎么才能证明我是地道的,”后面三个字,被村姑惊慌的神色,逼回了喉咙。

    “大叔,大叔,”

    村姑恐怖的盯着左面,直往香爸身后躲藏。

    香爸一扭头,一个身着圆领无袖衬,短裤,颈脖子上套着条手指粗金链,趿着一双人字型拖鞋的嘎小子,正抱着自己的胳膊肘儿,靠在墙上斜睨着这边。

    香爸一看就明白了。

    上海滩典型的痦子混呀!

    “姑娘,你认识那个人呀?”最恨这种小混混的香爸,鄙夷地瞪他一眼,扭头问村姑:“是来接你的”“不是不是”村姑慌乱的使劲儿摇头,就往香爸身后躲。

    “那是个坏蛋,大坏蛋,你快带我到我大伯家哈,我求求你了哈。”

    香爸警惕的瞪起了眼睛。

    “姑娘,你是哪里人?你大伯又住在哪儿?不说清楚,我不会帮你的呀。”一面不屑的鼻孔哼哼,演联手戏骗我,瞎了眼,拎勿清,不搭界!

    “我,我是坏人哈,不,我是好人哈,我来找我大伯哈,他住在,”

    一把将手中的纸条塞给了香爸:“住在纸上哈”

    香爸耸耸肩膀,定眼看去,忍不住笑了,上海浦西双阳路欧尚后面的第一条巷子,这不是昨天和蒋科装成收破烂的,收到那部42大开本的巷子呀?

    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香爸将纸条还给了村姑。

    “好吧,我可以带你去,但是,你要给我讲实话,那嘎小子是你的什么人呀?你为什么这样怕他的呀?”村姑更急了,可越急却越说不清楚,加上满嘴哈哈哈的。

    香爸皱眉看看她,突然想起了什么。

    “姑娘,你是内地人呀?”

    村姑频频点头:“江油,我们住在江油,大伯很早就到了上海,我爸让我来找他哈。”江油?可怜的香爸听得晕头转向,什么江油?江还会冒油呀?姑娘是吓坏了吧?

    这当儿,那一直在边上瞅着的嘎小子,晃了上来。

    走到香爸几步远站住。

    左手一抖,一包开封的“中华”举在手中,么指头向上一抵,一枝带嘴儿的烟卷儿,就对着香爸飞来:“大叔,路道粗呀,抽起抽起。”

    香爸中指轻轻一拨。

    过滤嘴又飞了回去,并且直直的戮在嘎小子额上。

    对前销售大师来说,江湖上绝招还很多,一直无用武之地呢。嘎小子弯腰捡起,珍惜的重新入进烟盒,然后,对香爸身后的村姑,伸伸手到:“回吧,老是出来不回家,兜五兜六的呀!”

    村姑却害怕的尖叫一声,直往香爸后面躲藏。

    香爸一伸手,拦住了嘎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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