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80后上海奋斗记 > 第186章 精神贵族
    只好对准保镖就猛力撞去,可保镖克制着自己的慌乱,一面和许部格斗,一面侧身让过,让对方撞了个空,收不住脚,结结实实地撞在坚硬的墙壁上,脑袋一搭,扑通一声,跌坐在地。许部急得大叫:“快起来,助我一把的呀。”

    白驹听得真切,忍着头疼咬牙爬了起来。

    正晃晃悠悠的爬着呢,许部右脚用力扫出,挥起左拳劈击,那保镖见来势凶猛,便蹦跳着躲避,蛤蟆般弯曲的左脚,正好晃到白驹眼前,白驹毫不犹豫的双手一抱,一拉,扑通!保镖跌了个狗啃屎,那鼻血竟然呼的四下迸溅。

    训练有素的保镖顺手一抹。

    满面血污地就想重新腾起。

    可许部抓住了这宝贵的二秒钟,一个鲤鱼跃龙门,腾空一翻,全身倒压在了保镖背脊上,只听得一声惨叫,保镖趴下不动了。

    许部一骨碌爬起来,顺手在保镖身上摸摸,拔腿就跑。

    白驹一看,也跟着撒丫。

    许部一面往人群中跑,一面掏出手机:“跟在我后面,理理自己衣服,出了站再说。”“小玫瑰怎么办”白驹喘息未定,拉着自己衣服,捋着自己头发,声音直发颤:“快上去接她,保镖醒来就麻烦了的呀。”“先别管她,她比你聪明,注意,出站了。”

    二个保安,守在出站口二边。

    阴郁地扫视着滚滚滚而来的人潮。

    幸好这是在大上海,国际大都市,那个迅猛而至的出客潮,比起闻名遐迩的西京路十字路口的过客潮,有过之无不及。

    挤得宽大的铁门嘎嘎直响。

    也挤得二保安频频后退,狼狈不堪,哪还有更多的警戒心,去细细打量和观察了?

    夹在人潮中的白驹和许部,一前一后,安安全全顺利出南站。出了南站的大铁门后,二人站下望去,被人潮挤压紧紧贴在墙头上的二保安,都举着通话器在吼叫着什么?

    大约,那个被撞昏的保镖,被巡逻队发现了?

    巡逻队正发出紧急搜寻呼叫?

    重回上海,二人却无比懊悔,眼看就要完美收官,却不幸功亏一篑。原来,那个经过特殊训练的保镖,还真不是白吃干饭的。

    事后总结,也是第一次许部经验不足。

    其他的策划基本没错。

    可他不该决定在车上,让小玫瑰扮演开放女,人为的去挤逼着保镖,为自己的换位找公开借口。小玫瑰这样做,虽说也达到了目的,让自己调到了坏坏鸟身边,并获得了极其重要的人证和录音,可到底引起了保镖的怀疑。

    毕竟,自己端端的坐着。

    而这个上海美女却一次次故意挤压。

    到最后居然惨叫着,先自离开了座位,站在通道上作凄婉无处申诉状?然后,经大块头的提议,坐到自己的保卫目标身旁。保镖即或再笨拙,稍一联想,就明白了上海美女的用意。

    于是,冷笑笑不动声色。

    看似继续欣赏窗外风景,注意力却全在和市委副书记,越聊越亲切友好的上海美女身上。

    瞟着副书记容光焕发的脸孔,少有的激情漾溢,保镖明白了,这个上海美女是条美女蛇。至于她到底是想做什么,还不清楚。可副书记是个什么货色,保镖心里却很明白。

    因此,如果美女只是想接近副书记,将其俘获,倒也罢啦。

    这拿在党纪国法上,充其量也就只是个你情我愿的“通奸”罪名。

    犯不着自己要死要活地,去用生命捍卫副书记的劳什子安全。可这身边的大块头和学生哥,就奇怪了。上海美女惨叫着一站起,满车的乘客没动,二人却不约而同地居然也跟着跳起,最后还提议换座位,把美女蛇名正言顺的送到了副书记身边。这?

    而且更怪的是。

    车上的年轻人中年,甚至包括老年人,百无聊赖的大多都在玩手机。

    就这二人和上海美女玩得,整齐划一,步履整齐。一停,都停,一拿起,又都拿起。这有点像一本内部资料上,讲到现代案例,案犯一行七人,全装作互不认识,全部通过互发短信协调沟通……

    所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高高兴兴,自以得计万无一失的许部白驹和小玫瑰,万万没想到,这无法避免的时髦潮流举止,竟会暴露自己?

    其实,保镖也不断抓起手机发短信,提醒着己失掉了警戒的副书记。

    可是尊贵的市委副书记,全身心都用在和小玫瑰的浪漫邂逅之上,对于保镖诤诤诤的短信提示音,居然真是没有查觉。

    这样,打定主意的保镖最后下车后。就远远的吊在了白驹和许部身后。

    走着晃着,突见二人左右一闪,汇进人潮中不见了,也不觉惊愕。

    而是机智地一扫视地形,立即判断二人正躲藏在前面,左右二根宽大的装饰柱后,利用装饰柱的掩护,朝人潮中窥视。

    然后,训练有素的保镖,马不停蹄地向着左边的装饰柱扑去。

    果然,正好看到鬼鬼祟祟的大块头,在对着滚滚不息的人潮窥探……

    说时迟,那时快,保镖轻轻一纵,落在了许部身后,打算来个闪电点穴和锁喉,再擒拿逼问其真正的目的。当然,对大块头的许部,保镖也存了小心。

    可没想到,大块头会如此听觉敏锐,反映迅速。

    在自己刚伸出一根指头,准备迅雷不及掩耳点穴时,许部纵身跳开,然后,一展双臂和自己格斗起来……

    话说那天下午,香爸从“文山会海”偷换到了手稿真迹。

    就愉快地到了蒋科的“如山古玩”店。

    二老头聊一歇,蒋科就抓起话筒,为了香爸小外孙女儿的主动转园,八方找朋友想办法。事情虽然没办到,可蒋科努力了,香爸看在眼里,有些感动,要他不打电话啦,先帮自己发条短信。

    “虎虎虎” 三个字,发出去了。

    蒋科100块买进的小红木俑,也卖了10万块。

    嗨赚了10000倍,这让香爸感叹不己,也打算离开了。蒋科想想,就吩咐二个小姑娘:“你俩守着吧,我和香总先走一会儿,处理得事儿。”得了奖金的二小姑娘,自然连口答应,并马上一个进收银台,一个守店门。

    现在不过四点多钟。

    按照店门上挂着的营业时间。

    店子是早上10点——下午10点,满打满算12个小时,二小姑娘十分辛苦。其实,香爸现在还不愿意与蒋科同行,他是想忙着把手里的真迹,送还给研究员。

    而研究员是事先答应并策划商定。

    一矣香爸得手后,即前往欧尚三楼“香格丽拉”茶餐厅。

    二人一手验货,一手交钱,还一起喝茶,玩个快快乐乐。所以,蒋科同行,实在有所不便,至少不方便接研究员的电话。所以,香爸犹豫不决到:“我是直接回家,接小外孙女儿,你呢?”“我也是直接回家,并陪你到幼苗园门口,接你的彤彤。”

    蒋科跨出了“如山古玩”

    回头催着香爸。

    “走吧,路上,我还有几件事儿与你商量的呀。”香爸只好跟在了后面,咕嘟咕噜的:“陪我接小外孙女儿,就不必啦。有事儿,我们边走边聊行不?”蒋科没搭理,走一歇,进了地铁入口,双脚踏上了徐徐下降的电梯。

    蒋科才慢悠悠的回答。

    “今天呢,谋你的光临,赚了点小钱,心里高兴的呀。走,回到幼苗园,接了小彤彤,一起带到欧尚三楼的‘香格里拉’,我们老同事俩好好聊聊的呀。”

    香爸吓一跳,真是的。

    哪里不能到?怎么偏偏也是“香格里拉”?

    不对,哪这么巧?是不是这老小子发现了我的事儿?故意不但让我难堪,而且还想与研究员认识?那不行!决不能让他认识到研究员,扩大他的人脉圈,因为这样,对我没有任何好处的呀。

    过安检时,出了点小问题。

    按说平时只要手里没拎包,乘客的衣兜里揣着什么,好象还从没人管过?

    可是,蒋科把手提包放进安检箱,香爸自顾自昂头往里走时,却被安检员姑娘招呼住了。

    “那位大爷,请你站站。”香爸以为招呼别人,可给一边的执勤小伙拦住了:“大爷,请你止步。”香爸不解的看看他:“什么?叫我的呀?”执勤小伙微笑着,彬彬有礼的举起右手,指指安检姑娘。

    小姑娘一面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徐徐移过的物品。

    一面在对香爸招手。

    己通过安检的蒋科,拎着提包莫明其妙的扭头看着他:“老香,你怎么往外走的呀?”然后,跟了过去。“大爷,你身上好像带有违禁品?”安检姑娘一面暗示着那执勤小伙过来,一面微笑着对香爸扭扭可爱的小脑袋:“是不是,你刚才忘记了的呀?”

    “违禁品”香爸奇怪的眨巴眨巴眼睛。

    自个儿周身上下摸摸:“哪来的违禁品?没有哇。”

    执勤小伙过来了,安检姑娘对着电脑屏幕呶呶嘴巴,让他先盯着,再侧过身子,微笑着继续到:“不,你一定是自己忘记了,请你再仔细摸摸。”

    香爸当然又周身上下的捏摸。

    一摸到左衣兜整齐的复膜手稿。

    不禁脱口而出:“是有一张纸,可纸怎可能是违禁品?”一碰到蒋科的目光,立即警惕地闭口。正在这时,他手里的手机响遏行云。

    于是,香爸转身。

    面向涂鸦生趣的地铁墙壁,手机往自己耳朵上一捺/

    “你好,哦,是我。”研究员有些致歉的告诉香爸,接到他的短信息时,正所里开会,自己带的研究生学员,到现在还没离,回信息晚了,请原谅。

    欣闻手稿己拿回,先祝贺和鼓气,然后,告诉了自己儿女,现在,他俩己到了欧尚三桉的“香格里接”,正在豪包里等着,请香爸赶过去,自己可能稍晚一点云云。

    香爸听了叫苦不迭。

    再瞟瞟蒋科那老小子。

    跟过来正站在自己身后,竖起耳朵听着,更是支支吾吾,词不达意,这让研究员起了疑心:“怎么回事?你身边有人跟着?”“是有人,我的一个老同事。你看,”

    研究员听出了他的意思,一口回绝。

    “放在其他事儿,好商量,无所谓。可今天,情况太特殊,我不敢答应,延期或改地点都没必要,。那手稿对我们家族实在是太重要了。放你衣兜里,我真是不太放心的呀?”

    “可是,的确是有朋友哇。”

    香爸费力地回答:“是不是,改天或明天?”

    却被研究员,一口否定。香爸只好默认。关了手机转过身,那蒋科和安检姑娘,都直直的瞅着他呢。蒋科催促到:“香爸,即然不让进,你就把纸拿出来让人家检查的呀,这有什么为难的?”香爸只好摸出了左衣兜的伪装纸,递给安检姑娘。

    姑娘挥起手中长长的手动检测仪照照。

    还给香爸,又微笑着盯住他的右衣兜。

    香爸有些慌乱了,右衣兜里可是货真价实的真迹,这要掏出来让蒋科看在眼里,哪还有自己清静的?于是,慢腾腾地揣了还回的纸块,装聋作哑的往里就走,可给姑娘无情的拦住。

    安检姑娘也不说话。

    就微笑着盯住对方的右衣兜,不放行。

    蒋科猜到了九分,上前一步揪住香爸的右衣兜,伸手就掏。关于王国维留在世的手稿真迹,史学界一直有争议。后来,随着王国维对中国近代治学史的影响,越来越大和越来越重要,争仪慢慢扩展到了收藏界,也成了收藏界玩家们,梦寐以求的古玩字画。

    可毕竟只是争议。

    近百年来还没人看到和收藏过。

    更鉴于王国维的后人,在一次央视记者的采访中,透露王国维似有亲笔手稿遗落在民间,这消息一传出,本也不甚什么绝世孤品的王国维手稿,更被玩家们津津乐道,一步步推到了神的高位。

    前面介绍过。

    收藏界所谓的天文数字藏品,原本是没有。

    价值几何,全在于玩家们的神化和炒作。其价值越高和越不可思议,就正好衬托出收藏这一行地位,越来越高和越来越贵族。

    因此,玩收藏的人,也就成了社会精英和精神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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