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香有些不悦了:“好了好了,把这点菜吃了,不吃不准下桌的呀。乖!”彤彤摇头,仍固执的说:“是那个,保,保的呀。”
妙香一拍桌子:
“你个鬼丫头,一叫你吃菜,你就胡扯,你吃不吃?”
彤彤嘟起了嘴巴,无奈只好拈起那一小撮绿油油,切得细细柔柔的芥菜,塞进了自己嘴巴。于是,大家都端着碗筷,笑眯眯的看着她。
在外公外婆爷爷奶奶和妈妈的注视下
小丫头好容易吃完了芥菜,赢得了长辈们发自内心的掌声,再加上妈妈的一个热吻。
高兴中的彤彤,又说话:“妈妈,嗯,那个,保,保,”早注意小孙女儿的奶奶,立马接上去:“彤彤乖,告诉奶奶,你说的保,不是指保险的呀?”
小丫头兴奋得小脸蛋通红:
“对,保险,保,险的呀。”
大人们也听明白了,原来,小姑娘是在说保险?可这么小的她,知道什么是保险?那么,是谁教她的说的保险呢?答案,只有一个。
香爸愤愤然
喝一大口番茄蛋汤
“这什么世道?老师给这么小的孩子推销起保险来了?不像话的呀。”白何也愤然到:“老师,如今最假的就是老,”脑子里一激灵,吞回了最后一个字,仍心虚的瞟瞟老伴儿。
香妈和妙香,
则露出似懂非懂神情,自己吃自己的。
退休教师却笑笑,说:“我就估计,彤彤一直嚷嚷的就是保险的呀。现在姑且不论老师好不好?假不假?”停停,狠狠剜了白何一眼。
继续说到:
“保险呢,我倒认为可以考虑。”
白何立即敏感老伴儿要说什么?抬眼看看她。老伴儿并不理他,也不看他,而是对着香妈和妙香:“上海我们不熟,不知道像彤彤这样的小女孩儿,有什么险种?如何计算和收益?”
她其实是把话题,
递到了母女俩嘴边。
可母女俩好像不感兴趣,谁也没搭腔。看看老伴儿还打算再说,白何在桌下悄悄碰碰她,进行了制止。饭后外出散步时,老伴儿又提起保险,白何却只是摇头。
老头儿想得很远,
又不便明说,只好不吭声。
老伴儿大惑不解:“这儿不是大上海,上海滩吗?观念应该比重庆更开放更潮流啊!保险保险,一生平安嘛,怎么我有意提起,大家反而不开腔了?”
继而,
脸色暗暗:
“老头儿你说,是不是白驹那事儿,被亲家知道了?”白何摇头:“不可能。”“既然不可能,我提起保险,为什么大家都不吭声呢?”
退休教师还在那儿,
真正的天真无邪,纳闷不己。
白何只好拧着眉头,扔过去一句:“真是的,保险要钱啊!”老太太这才恍然大悟,一拍自己胳臂:“要钱我给啊。”又补上一句:“大家凑啊。”
“凑个鬼。”
白何愤愤的斜斜她
“一天到晚就像个人精,事事都要出头,谈到钱,不自然!就算你把那3万块全拿出来,大家心里也未必高兴,明白是怎么回事吗?”
老太太何曾甘心过,
这样无端地被老头儿抢白?
她鼓鼓眼睛:“白何,你搞清楚,你刚才冷嘲热讽什么,现在最假的就是老师。看在你才挣了奖金份上,我没搭理你,别太得寸进尺。”
一跺脚,
嗓门儿压低了八度:
“来上海好多年了,到现在才挣了个立功受奖,可马上给儿子那事儿给抵消了,养不教师,父之过,你还有脸的呀?”
那天送别王国父女后,
香爸和蒋科转身准备回店,
哪知刚一转身,就给人拦住了:“香爸,蒋科,哪里逃?”二老头一怔,一个娇小可爱,有着一头金黄色头发的外国姑娘,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呢。
可是,素未谋面。
根本就不认识的外国姑娘,怎么会喝问我们哪里逃的呀?
而且,脸上还是笑嘻嘻的?是不是认错了人?正在这时,后面有人在笑:“香爸,蒋科,吓得一头雾水的呀?”二老头回身,原来是卡佳。
二老头大喜,
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事儿巧了!
香爸明白了个大概,也不问卡佳,重新转身,面对着那外国姑娘:“姑娘,你也是上大的留学生呀?我没看到过你呢。”姑娘摇头,卡佳过来了。
轻轻一挥手,
那姑娘便恭恭敬敬的退到了一边。
卡佳说:“香爸,我得先对你说声对不起。”香爸装不懂:“为什么?”“因为占了你的订房,这是不礼貌的。”“蒋科,我也得先对你说声对不起。”
蒋科也装不懂:
“为什么?”
“因为你,挨了揍的呀。”卡佳笑呵呵的:“我听说,你还,还流了的呀,真是对不起。”香爸听笑了:“卡佳,你说蒋科挨了揍,还流了什么?”
“就是,就是,”
不知道是卡佳的中国话不好,说不出那个字儿?
还是看到女下属在场,出于礼貌有意避开?可香爸的幸灾乐祸,又让蒋科的脸孔,暗了下来:“我说卡佳,”他对着酋长的儿子,板起了脸。
“我觉得,应该让你的酋长老爸来赔礼道歉才对的呀。”
卡佳诙谐的摇头:
“噢不,酋长只对本国人民道谦。你是外国人,所以享受不到这种福利。”“可我现在,全身疼痛,需要进医院检查的呀。”
“噢不,蒋科先生呀,你就像你店里的古玩儿一样结实和古老。”
卡佳依然笑嘻嘻的:
“我听卫士官说过,你的身体非常棒,我国的二个一级保镖花了三招,才把你捺在了地上。要知道,她俩在我国打遍天下无敌人的呀,还在国际保卫会上得过奖。”
看看一边的外国姑娘:
“卫士官,是这样吗?”
“是的”美女严肃地点头,站得笔直,仿佛是在演兵场上:“一号和二号,都是这样报告的。不过,这个蒋科身上藏有秘密武器,出于维护二国关系,没有当场搜出缴获。”
虽然外国美女的中国话,
实在不咋的,
可结结巴巴说下来,二老头好歹也听懂了。香爸依然捂嘴窃笑,蒋科却有点恼羞成怒:“卡佳,我抗议,你们占了我们订的房,还无端掀翻了我,我都没计较。可现在又诬蔑我身上藏上秘密武器,我就不得不理你们了。因为,这关系到国格和人格,你们必须给我个解释。”
蒋科这么一义正词严,
卡佳不敢再笑眯眯的了,而是收了笑容,认真的听着。
听完,转向卫士官:“是什么秘密武器?明确指出。”“不知道,硬硬的,x光没扫瞄出来。”卫士官递过来一个,类似我国七号电池一样的小圆瓶。
体积之小,
造型之美,
你可以把它别在自己胸口上当装饰品,或者揣进自己衣兜毫不显山露水。卡佳接过,指头随便一抵,小瓶的一端亮了。
他认真看看,
然后递给蒋科:
“蒋老板,请看,就是它。”二老头儿靠上去,只见小瓶里通亮,大约是个显示器,显出一个用马粪纸包着的,扁扁长长的硬玩意儿。
蒋科一楞,
然后喷笑:
“藏有秘密武器?就是这个的呀?”对香爸比比划划,香爸也喷笑:“你个鬼老头儿,差点害得我进大牢呀?幸亏酋长大人理智,没有给周局转告。要不,哈哈哈!”
二老头儿这么一喷笑,
反倒把卡佳弄糊涂了。
老实说,那二个乔装成上大女留学生的,某国一级女保镖,的确是身手不凡。可是,就这二个在本国赫赫有名的散打格斗高手,竟然花上了三招,才擒拿住猛滚乱翻的蒋科,这本身就是个不解之迷。
更何况,
事后据她俩自己报告,蒋科身上还藏有秘密武器?
所以,卫士官,也就是二老头儿面前的这个外国美女,俩女保镖的乱动,当然,更不能出头露面了。
感到事态严重的卫士官,
立即报告了随行的国防大臣。
后者又马上通知了酋长的儿子,事实上,接到报告的卡佳也很吃惊。他也没想到,自以为了解的二个小老板,竟然是身藏绝技和秘密武器中国老头儿。
这让卡佳警觉起来,
因为不久前,
本国军警破获了一个,由敌对国特工组成的暗杀组。暗杀组的目标,就是自己的酋长老爸。当然罗,若论起这个东亚小国和本是东亚小国的敌对国关系,是部落世仇。
二个就千把万人口的小国,
这样你暗杀过来,我暗杀过去的,己达百年。
搞得凶了点,明显了点,就得二小国的芳邻和大哥——中国,出面调解。这有点像时下,那个三胖子的豆瓣小国,占着重要的地理便利,一天到晚胡折腾一样。
二小国也因为其滚滚黄沙下,
埋着那丰富的石油和矿藏,这让发展中的大中国,难弃难离。离题了,按下不表。
因此,经过随行高官和保卫人员的紧急商议,建议卡佳带着卫士官亲自出面,探探二老头的真正来历和底细,特别是要弄清楚,二老头身上藏的究竟是什么秘密武器?
以致于连从某大国进口的,
世界最新高科技,国际警界公认的反间谍利器,都无法侦破。
然后,把结果告之,并迅速通知友好而好客的中国警方。这些,二老头自然无从知晓。所以,一听卡佳说自己身上藏有秘密武器,咋听愕然,看清之后,喷笑不己。
看到二老头听了卫士官的报告,
看了反谍利器的图像,
不但不害怕,居然还如孩子一样,手舞足蹈大笑起来,卡佳倒还沉得住气,依然像个大男生羞怯的微笑着,等候着。
他知道,
对方不管多狡猾,多高明和多厉害,
此时不自己缴械投降,束手就擒,是根本逃不掉的。此时,在自己和二老头周围,有多少森冷的枪口,在百步穿扬的瞄准着;有多少巧妙化装的特工人员,在不动声色的游弋着。
还有严阵以待的这车那车
包括伪装成房车的反恐装甲车,分散在各处,是真正的天罗地网了。
卫士官毕竟是女人,可就没有这么泰然处之。她先对卡佳无声的看看,那是一种训练有素的请示暗号,只要酋长儿子略一点头,这儿马上就会变成生死格斗的战场。
这个娇小玲珑的金发美女
可不比得那二个冒充本国留学生,牛高马大的女保镖。
金发美女可是某大国的特勤局高手,她的主要职责,就是担当酋长的警卫。这个金发美女,也因曾经警卫过多位在职酋长零事故,而蜚声国际警界,多个国家都欲重金聘请。
可为了国家利益,
她到了中亚小国。
因为某大国和要和中国,明里暗中竟争这个中亚小国的丰富资源,特地派她到了卡佳的酋长老爸身边,身兼酋长卫士官(指挥和训练保卫酋长的卫士小组),训练总监(指挥和训练本小国所有的警卫保卫系统及其人员)和联络官(具体与某大国特勤局定时汇报,联系等)三职。
从二女保镖当时的汇报来看,
二老头儿如此厉害和凶残,卫士官出面,胜算最大。
中国,地大物博,卧虎藏龙。再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个定律世界通行,因此,很难说这二个鬼老儿头,是不是那个敌对小国重金买通的杀手?
凡事,
准备充足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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