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看向卓不凡：“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卓不凡淡淡的道：“中医的博大精深，即便是跟你说了，你懂吗？”
院长犹豫了一下，开口道：“那你可不可以把这一手教给我？多一个人掌握这种神奇的疗法，就能多解决一批病人的痛苦。”
卓不凡看向院长：“真想学？”
院长点头道：“想学。”
旁边的神内主任不甘落后的道：“我也想学。”
卓不凡似笑非笑的道：“中医讲究传承，想学可是要拜师的。”
院长咬了咬牙，沉声道：“我愿意拜师。”
神内主任也道：“我也愿意。”
卓不凡嘴角勾了勾：“拜师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一般需要三年端茶，三年奉水，三年扫地，才有资格跟着师父学东西，你们能坚持吗？”
三年你大爷！
闻言，院长嘴角狠狠抽了抽，差点儿没忍住骂出声来，老子今年都特么快六十了，你来上几个三年黄土都埋到老子脖子上了，还学个屁啊！
他恨恨的瞪了卓某人一眼，转身就走。
神内主任也有样学样的瞪了卓不凡一眼，跟了上去。
卓某人握了握拳，强忍住了一巴掌闪过去的冲动。
房间里的医生护士都离开后，安小妖道：“你不是说愿意教所有喜欢中医的人吗？”
“你觉得他们是真心喜欢中医吗？”卓不凡反问了句，冷笑道：“他们只不过是是被我这一手针法震撼，觉得有利可图而已。真的热爱，岂会被我随便一句话就吓退？”
安小妖“噗嗤”笑了出来：“他们都多大年纪了，你张嘴就是三年三年又三年，换了谁都得被吓住。”
“古人云，朝闻道夕可死。真的对中医热爱，就是已经八十，他依然想学。”卓不凡道：“更何况，我只是试探而已，又怎么可能真的让他们三年端茶三年扫地。”
情绪微微缓和两分的黄翔安附和道：“卓先生说的没错，这些人根本就是投机之徒，对学术对医学根本就没有那份发自内心的热爱。”
卓不凡道：“你们父子两恐怕也有很多话要说，我们就不打扰了。”
黄翔安道：“一起吃顿便饭吧，我要敬卓先生三杯，表达感激之情。“
卓不凡道：“来日方长，改天吧。”
黄翔安也确实想跟儿子好好说说话，闻言也就不再坚持，一脸诚挚的道：“那就改天再约，卓先生一定要赏光。”
卓不凡道：“好说。”
又寒暄了几句，卓不凡便跟安小妖离开了。
俩人到了外面，刚刚华灯初上。
安小妖抚了抚肚子，撅起润泽的红唇，挽着卓不凡胳膊撒娇道：“饿了。”
卓不凡点起两根烟，往安小妖嘴里塞了根，问道：“想吃什么？”
安小妖道：“我想吃东阳料理。”
卓不凡道：“那咱们就去吃东阳料理。”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一家东阳料理店。
店面不大不小，门口挂着两串上面印着东阳文字的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摆动。
门口还一左一右站着两个身穿和服的女孩，看到卓不凡和安小妖走进，俩人齐齐弯腰九十度，用东阳话温柔的道：“欢迎光临。”
安小妖也欠了欠身，用东阳话道了句：“谢谢。”
卓某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安小妖诧异道：“你笑什么？”
卓不凡道：“都是华国人，何必呢。”
安小妖不服气的道：“你怎么知道人家是华国人？”
卓不凡看向门口两个女孩，用标准的东阳话问道：“你们来华国几年了？”
两个女孩一脸懵。
片刻，其中一个女孩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们是唐都人，来这里打零工的。”
卓不凡哈哈大笑。
安小妖有些恼怒的在卓某人腰间掐了一把：“你怎么知道她们不是东阳女孩？是不是接触过的东阳女孩很多啊？还有，怎么你东阳话也这么流利？”
“听说很多兜里有钱的男人没事都喜欢去东阳的歌舞伎町一条街，体会东阳女人的温柔……”
她掐着卓某人腰间软肉的手渐渐收紧，银牙暗咬的道：“说，你是不是也是这种人？”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马？”卓某人一把拍开安小妖的手，没好气的道：“没事多研究研究东阳的爱情动作片，不但能充分了解东阳的风土人情，还能学习东阳话。”
卓不凡双手环住安小妖的腰：“我硬盘里好几百个g的种子，各种风格都有，咱们要不要找个酒店一起学习一下？”
“不要脸。”安小妖娇面绯红，一把推开卓某人，咯咯娇笑着往料理店里走去：“老娘要吃饭，你回去跟你的五姑娘一起学吧。”
这家料理店，大概有五百多个平方，两边是一些包间，中间的大厅里是散桌。
最中间的露天厨房周围，还围着一圈窄桌和高脚凳，在那里可以一边吃饭，一边欣赏厨师精湛的烹饪技术。
安小妖径直走到窄桌前，坐上高脚凳，穿着高跟鞋的两腿交叠，姿势优雅曼妙。
卓不凡也上前坐到了安小妖身边。
安小妖道：“先来两分三文鱼，切薄片。”
厨师没有说话，把一份中文菜单推到安小妖面前。
卓不凡笑了笑：“这个是真正的东阳人。”
安小妖娇面羞红，有些嗔怒的道：“你点。”
卓不凡用标准东阳话道：“先来两份三文鱼，两份烤鳗鱼，两份寿司。”
安小妖看着卓某人道：“你一定去过东阳。”
“我也没说没去过啊。”卓不凡撇嘴道：“这个世界上所有国家我都去过。”
“吹。”安小妖嗤道：“全世界两百多个国家你都去过？”
“我真的都去过。”看着安小妖一脸不相信，卓某人叹道：“为什么我说真话的时候，总是没人信呢？”
厨师从身后的鱼缸捞出一条鱼，向安小妖和卓不凡晃了晃，示意鱼是新鲜的，然后就在俩人看得见的地方熟练的宰杀清洗。
片刻，他拿着洗好的鱼肉回到桌前，颠起厨刀切片。
厨师刀工很好，速度快到刀和持刀的手都变成了残影。
安小妖赞道：“抛开食物本身，能欣赏到这样的刀功，本身就已经不虚此行。”
卓不凡撇嘴道：“可咱们是来吃饭的，要是为了看刀功，杂技团随便找个人说不定都比他做的更好。”
安小妖白了卓某人一眼：“真是煞风景。”
很快，两盘三文鱼片就送到了俩人面前，薄薄的橘红色肉片躺在晶莹的冰块上，给人极大的视觉享受。
再配合着旁边芥末的辛辣香气，安小妖顿时觉得自己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她刚刚拿起筷子准备夹取肉片，就听卓不凡道：“别动。”
安小妖扭头看向卓不凡，愕然道：“怎么了？”
卓不凡淡淡的道：“这三文鱼是假的。”
听到卓不凡这话，不仅是安小妖，几乎旁边所有听到的食客，都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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