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寿山点了点头，还是坚持道：“有些恩情，是必须放在心里的。”
卓不凡苦笑道：“随你去吧。”
大金牙有些好奇的上前勾住了钟寿山的肩膀，问道：“老头，你到底突破到暗境几层了？把你激动成这样。
这货从来都是自来熟，跟钟寿山接触了一晚上，就觉得是熟人了，开始勾肩搭背了。
钟寿山肩膀一震，直接把大金牙震得朝旁边跌了出去，冷哼道：“暗境八层！”
大金牙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被地上的碎石头硌得龇牙咧嘴。
他搂着屁股起身，瞪大了眼睛叫道：“啥？你说啥？你暗境八层？”
“暗境八层怎么了？很稀奇吗？”卓不凡嗤道：“你瞅瞅你那没出息的样儿。”
大金牙顾不上理会卓不凡，上前向钟寿山问道：“你以前暗境几层啊？”
钟寿山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道：“关你屁事？”
这也就是跟了卓不凡之后，脾气变了很多，换了以前，大金牙敢跟他这么聒噪，钟寿山早就一掌把他拍死了。
大金牙不依不饶的道：“你之前到底暗境几层啊？”
钟寿山无奈的道：“七层。”
他知道，要是不回答，那货能一直问下去。
“七层？提升了一层而已。”大金牙撇了撇嘴，心里这才平衡两分：“我也是提升一层。”
他只是为了确定自己没有吃亏，一样的跟着卓不凡沾光，要是钟寿山比他提升的多，他就得吐血了。
偏偏卓某人就是看不惯他心里好过，拍了拍虎痴的肩，笑呵呵的问道：“你怎么不问问虎痴现在暗境几层？”
大金牙道：“他之前是暗境三层吧？现在暗境四层了？”
“暗境四层？你恶心谁呢？”卓不凡嗤道：“人家现在是暗境五层。”
“什么？”大金牙顿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上前一拳砸向虎痴的脸，叫道：“我就不信他暗境五层。”
虎痴不闪不避，任由大金牙的一拳砸在他的脸上，然后伸手直接勾住了大金牙的手臂，拧腰旋身，把大金牙抡了出去。
大金牙打着旋儿在空中飞出好几米，“轰隆”一声，撞烂一段坍塌的围墙。
漫天粉尘中，大金牙从地上爬起，一脸不可思议的道：“怎么就暗境五层了呢？他凭啥能突破两层？”
虎痴之前暗境三层就能跟他暗境五层打个平手。
现在人家虎痴突破暗境五层，直接吊打他这个暗境六层。
大金牙刚刚突破的喜悦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觉得自己突破的特别没意义。
这货一幅如丧考妣般的表情，眼巴巴的看向卓不凡，问道：“你呢？突破了几层？”
卓不凡呵呵笑道：“不好意思，我也暗境八层了。”
钟寿山默默的看了卓不凡一眼，幽然叹道：“真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啊！”
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觉得还是修炼速度快的，再加上各种奇遇，这才暗境八层。
可是看看人家卓某人，二十多岁，这就暗境八层了？
照着这个速度，化境唾手可得，说不定传说中的玄境都不是梦。
大金牙已经彻底被打击到了，霜打了的茄子般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片刻，他忽然眼前一亮，抬起头向卓不凡道：“对了，灵石呢？这灵石能不能切开？咱们怎么分？”
大金牙咧嘴道：“不是我贪心，只是我必须要想办法突破修为啊，不然没法活了。”
钟寿山道：“你知足吧，很多人在你这个年纪连暗境门槛都没摸到呢，你都暗境六层了，还一幅欲壑难填的样子，嚷嚷什么啊？”
大金牙梗着脖子道：“你刚刚不是还说了？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谁让我认识你们这帮变态呢？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你懂不懂？”
钟寿山被怼的没话说，眯眼打量着大金牙，双拳捏得“咯咯”直响，似乎是在考虑朝哪里下手。
大金牙缩了缩脖子，忙住了嘴，他又不是卓某人，还没有嚣张到敢跟暗境八层动手的程度。
见大金牙目光灼灼的看向他，卓不凡摊了摊手，无奈的道：“别这么看我，灵石没了，昨晚就被咱们用光了。”
“什么？”大金牙杀猪般嚎叫了起来：“喜家聚灵阵不知道聚集了几百年天地灵气的灵石啊，一晚上就用没了？”
卓不凡道：“不然你觉得这么多人是怎么突破的？要是随便坐在灵石旁边就都能突破，喜家不早就全都是化境高手了？”
“天啊。”大金牙哀嚎道：“灵石啊，杀鸡取卵啊……”
卓不凡抬脚就把那货踹了出去，没好气的道：“要嚎丧到一边嚎去，突破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嚎？”
钟寿山有些好奇的道：“你是怎么把灵石的能量全部提取出来的？”
卓不凡苦笑道：“因为我把灵石吃了……”
听到这话，钟寿山和大金牙都是目瞪口呆。
大金牙嘴里足可塞进去一个鸡蛋，喃喃道：“还特么有这种操作？”
钟寿山看了看周围荒村，方圆几百米范围都像是被炸弹炸过一样，涩声道：“也就是公子你，换了一般人，可吞不起啊。”
卓不凡道：“你们也就是通过我吸收了一部分灵石的能量，要是让你们直接吸收灵石，肯定瞬间就会爆体而亡。”
钟寿山点了点头，转而问道：“咱们现在怎么安排？我去通知手下人出来，咱们直接离开？”
卓不凡摸了摸肚子，撇嘴道：“干嘛要离开？折腾了一晚上，肚子饿的咕咕叫，回喜家好好吃点，再洗个澡美美的睡上一觉多好。”
“你们还要回喜家？”
大金牙嘴角狠狠的的抽了抽：“灵石可是喜家的命根子啊，被你一口给吞了，他们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你不赶紧走，还要再送上门？”
卓不凡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大金牙，反问道：“我又没有露出真实面目，他们凭什么说灵石是我拿走的？”
大金牙被卓某人问得哑口无言。
厢房里挡着洞口的那个水缸，此时只剩下最下面十公分高的一截，看上去倒像是一个水盆。
卓不凡直接俯身在水缸里洗掉脸上的污垢，然后脱掉身上的矿工服，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大金牙上前走到钟寿山身边，抬起手就准备去勾钟寿山的脖子。
看到钟寿山眼中的寒光，忙又讪讪的把手收了回去，向钟寿山道：“卓兄弟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把灵石吞下去都能承受得了呢？”
钟寿山笑了笑道：“公子的本事多了。”
大金牙又朝小山一般矗在卓不凡身边的虎痴偏了偏头，问道：“大个子能有今天的修为，也跟卓老弟有关吧？”
钟寿山道：“非要找刺激？”
大金牙愕然道：“什么找刺激？”
钟寿山道：“我要是告诉你，认识公子之前，他还不是暗境，认识公子后，一年不到的时间就突破到了暗境五层，你是不是得一头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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