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妮弗死死盯着卓某人,一字一顿的道:“你是男人,我是女人。”
卓某人哑然失笑,更正道:“你不是女人,你是女吸血鬼。”
詹妮弗气得胸潮不住起伏,又在心里诅咒了卓某人无数遍。
卓某人上前走到其中一张床边,直接倒了上去,戏虐道:“你放心,我对女鬼没兴趣,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说完,卓某人翻身坐起,开始打坐修炼。
至于詹妮弗是不是在那里一直站着,他才不会关心。
詹妮弗目光闪烁。
走又不敢走。
一直站在墙边,岂不是成了给卓某人站岗的?
她恨恨的在地上跺了跺脚,上前躺到了床上,裹住杯子,把脸别向卓某人另一侧。
即便是她裹着被子,也遮掩不住她那惊人的身体曲线。
不多时,詹妮弗忽然一个激灵从床上蹦了起来。
因为窗外已经天色渐亮。
她身形如电般射到窗边,直接把厚厚的窗帘拉上。
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缝隙可以透光进来,詹妮弗仍显得有些不安。
她四处打量片刻,上前到床边,把被子裹在身上,然后躺到在地上,直接滚到了床底下。
看得卓某人阵阵无语。
白天,卓不凡几人在酒店待了一天,吃饭也是叫的外卖。
詹妮弗白天不能出去,他也不可能把詹妮弗一个人丢下,只能等晚上带着詹妮弗一起去给老头子那位故友扫墓。
卓某人心里忍不住在想,假如老头子的故友知道他竟然带着个女鬼去扫墓,会不会气得从坟墓里蹦出来?
夜幕降临,卓不凡叮嘱虎痴看好艾丽斯,然后就带着詹妮弗离开酒店,开着从酒店租用的越野车,直奔目的地。
至于祭祀要用到的祭品,卓不凡白天就已经托酒店准备好了。
卓家庄距离卓不凡居住的酒店,大概三十公里左右,半个小时后,卓不凡就抵达目的地。
很静谧的一个小村子,夜色下灯火点点,看上去只有不到两百户人家。
卓不凡在村外的路边把车停好,推开车门下车。
詹妮弗很不耐烦的道:“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我去哪儿你跟到哪儿就行了,哪儿那么多废话?”卓某人回了句,直接把从车里拿出来的大包挂在了詹妮弗的脖子上,撇嘴道:“能者多劳,你力气那么大,帮忙拿点东西吧,拿不动你就狂化,这里荒郊野岭的,没人看得到。”
詹妮弗气得胸口发闷,恨不得直接咬死卓某人。
不过,她咬了咬牙,还是忍了下来,因为她不想死。
这也是卓某人敢对她如此肆无忌惮的原因,因为他看出了詹妮弗内心里对死亡的畏惧。
假如詹妮弗拥有随时面对死亡的勇气,卓某人才不敢带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
上山的路,荆棘遍布。
卓不凡足足用了一个多小时,才抵达老头子跟他描述的那个山头。
他四下打量了一番,确定老头子那位故友坟茔所在的方向,带着詹妮弗继续往前走。
走了不到五分钟,卓不凡就隐隐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打斗声。他皱了皱眉,抬步往打斗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循着打斗声穿过一片树林,眼前出现一个山坡,几道人影正在山坡草地上纵横交错。
看到卓不凡和詹妮弗出现,那些正在打斗的人影齐齐停手。
卓不凡惊讶的发现,竟然是几个身穿红色僧袍,头戴黄色鸡冠帽的喇嘛在围攻一个女子。
那女子穿着一身白衣,左手捏着指决,右手别剑在背,姿态优雅,气质雍容。
猛的一看,卓不凡还以为是个三十许间的少妇。
但仔细一看,女子眼角布满鱼尾纹,显然韶华已逝。
不过,岁别并未让她的风姿削减半分,反而给她增添了别样的风韵。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白衣妇人的第一眼,卓不凡心中就徒然生出一股悸动。接着,就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
此时,白衣妇人胸潮微微起伏,气息急促。
卓不凡看得出来,她已经是强弩之末,真气消耗殆尽,而且已经受了内伤。要是自己不出现,这白衣妇人坚持不了多久就要落败。
卓不凡往前两步,撇嘴嗤笑,“出来打家劫舍,也不知道把你们身上的僧衣换换?就不怕把你们供奉的菩萨气出毛病来?”
一帮喇嘛顿时全都把目光投注在卓不凡身上,杀气腾腾。
白衣妇人向卓不凡温婉一笑,“小兄弟,这些人虽然穿着僧衣,但却杀人如麻,不是善类。你赶紧带着女朋友离开这里,免得惹到麻烦。”
尽管深陷重围,白衣妇人依然从容淡定,那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高贵优雅。
卓不凡哈哈一笑,踏步向前,“我从小就乐于助人,最好打抱不平,遇到仗势欺人的事情却转身离开,估计以后睡觉都不安稳。”
这话,卓某人当然纯属瞎扯。
他虽然不至于遇到什么事情都明哲保身,但绝不会不问青红皂白就贸然插手别人的矛盾。
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被这些喇嘛围在中间的白衣妇人,让他从心底生出一股亲切,他想也没想,就决定站在白衣妇人这边。
白衣妇人柔声道:“多谢小兄弟的好意,只是你卷进来也是图增伤亡而已,赶紧走吧……”
没等白衣妇人话音落下,那些喇叭就大叫着重新向她围拢,几把藏刀同时朝她劈落。
同时,还有一个喇嘛从人群中分出,扑向走近的卓不凡。
白衣妇人身形一晃,姿势优美的躲开两把藏刀,然后手腕一翻,挽了朵剑花,剑尖准确压在身前另一把藏刀之上。
她的长剑仿佛有粘力一样,面前喇嘛往后一扯,却没能把藏刀收回,反而被白衣妇人引向一旁。
接着,白衣妇人左指朝身侧另一个喇嘛骤然点出。
“嗤”的一声轻响,一道无形劲气自她指间射出,袭向身侧的喇嘛。
身侧的喇嘛没来得及反应,脖子上就出现一个血洞,血花绽放,犹如被子弹击中一般,满脸不甘的捂着脖子倒地,生机湮灭。
很明显的内劲外放,并且挥洒自如,妥妥的化境修为。
卓不凡微微一怔,他看得出来,白衣妇人若非已经受了内伤,刚刚的一指威力绝对更强。
这白衣妇人,竟然是绝顶高手!
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夜枭般从对面的大树底下传来,阴阳怪气的道:“不愧是当年的第一美人,连南宫家都有人拜倒在你石榴裙下,竟然把南宫家秘传的纯阳指都教给了你,实在是令人佩服啊。”
白衣妇人依然是云淡风轻的语气,“火头陀,你满嘴污言秽语,满脑子的龌龊心思,也配自称佛门弟子?就不怕脏了菩萨的耳朵?”
她一声冷哼,“怪不得你和你师兄水头陀当年在万法寺不受待见,也就万法寺佛门慈悲,换了在别的门派,你们师兄弟早就被门规处死了,哪儿有机会私学武艺、欺师灭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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