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蚩云吹笛子,卓不凡忍不住在想,不知道她会不会忽然吹出大片的毒蛇来。
女人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个纸盒放在脚边的地上,纸盒里已经扔满了钞票,大部分都是红彤彤的百元大钞。
卓不凡用脚趾头也能想得出来,那些百元大钞肯定是男人放得,毕竟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在这么漂亮的女人面前丢了面子。
果然,卓不凡念头还没落,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子就走上前,直接从钱包里抽出一沓足有二十张百元大钞,很是潇洒的放进纸盒里,咧嘴向蚩云道:“大妹子,吹了大半天肯定累了吧?不如哥哥带你去吃饭?”
说着,男子还很豪气的一挥手,“北都城的饭店,随你挑。”
蚩云收起竹笛,轻盈的从长凳上跳了下来,身上银饰金饰相撞,叮当作响,很是悦耳。
看着她那双小巧精致的赤足,场中很多男子都忍不住喉结耸动。
蚩云轻移莲步,聘聘婷婷的走到卓不凡身边,挽住卓不凡的胳膊,美眸风情万种的落在大肚男身上,“想请小妹吃饭,先得问问小妹的男人答不答应呢。”
娇糯的声音,听得大肚男骨头都酥了。
他裂开大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大牙,“他一定会答应的。”
大肚男斜眼看向卓不凡,冷哼道:“小子,我带你女人去吃顿饭,你没意见吧?”
卓某人笑容旺盛,“当然没意见,你就是带她去过夜,我都没意见。”
他怎么可能不明白蚩云的意图,这女人分明就是想挑起自己跟大肚男的矛盾,然后在旁边看好戏,说白了就是想给自己找麻烦。
卓某人是不会让她得逞的。
蚩云满脑门子的黑线。
大肚男微微一怔,他都做好给卓某人点颜色看看的准备了,没想到卓某人竟然这么痛快。
反应过来后,大肚男顿时满脸笑意,冲卓不凡竖起大拇指,“识相。”
说着,大肚男就上前准备去搂蚩云的腰。
蚩云“咯咯”娇笑一声,也没有拒绝。
大肚男顿时更是得意,咧嘴大笑。
只是,他的笑声还没有落下,就变成了惨叫。
大肚男缩回搂着蚩云蛮腰的手,往旁边闪开两步。
众人往他的手上看去,只见他的手上趴着一条足有小拇指粗细黑黝黝的大蜈蚣,看上去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大肚男吓得脸都白了,大声叫道:“妈呀,救命啊……快把它弄开,弄开……”
蚩云娇滴滴的道:“人家也害怕呢,还是你自己想办法弄吧。”
周围众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纷纷躲远了些。
特别是刚刚觊觎蚩云的那些男人,不由得都想起了听说过的那些关于苗疆女人的传说,他们看向蚩云的目光充满惊骇,哪里还能兴起丝毫邪念。
蚩云收起地上纸盒里的现金,上前想要挽卓不凡的胳膊。
看着狂甩手臂,却甩不掉手上蜈蚣的大肚男,卓某人心里一阵恶寒,忙往旁边闪开。
蚩云翻了个白眼,“别的臭男人想让姑奶奶拉,还没有那个荣幸呢。”
卓不凡撇嘴道:“那你还是把这个荣幸给别人吧。”
他看了眼蚩云装得鼓鼓囊囊的挎包,戏虐道:“还真是创收有道啊,到哪儿都不耽误挣钱。”
蚩云没好气的道:“姑奶奶可是刚替你出了一万多块钱,不赶紧挣点我吃什么喝什么?”
卓某人顿时被怼得没话说。
蚩云娇俏一笑,问道:“接下来怎么安排?”
卓某人反问道:“这是你一个奴仆该操心的问题吗?”
蚩云柳眉一挑,恨不得捏死卓某人。
不过,想到卓某人变态的身手,她还是忍了。
卓不凡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十二点,直接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带着蚩云直奔附近的酒店。
本来,卓不凡想先去找个地方吃饭的,但是看看身边不管到哪儿都会瞬间成为人群焦点的女人,他还是决定回酒店叫外卖。
到了酒店,卓不凡定了一个商务间。
进入房间,看到只有一个卧室,蚩云愕然道:“我住哪儿?”
卓某人随口道:“你是奴仆嘛,当然是随时待命,等候吩咐了,客厅书房随便你休息。”
一边说,卓某人一边拿出手机点餐,点的当然都是他自己喜欢吃的。
吃完东西,卓不凡躺在床上,给乔梦媛发了条微信过去,“我到北都了。”
很快,他就收到了乔梦媛的回复,“订婚宴在明晚,欢迎来参加。”
后面,她给了卓不凡一个地址,是北都一家顶级的五星级酒店。
卓不凡又问了句,“你在哪儿?”
乔梦媛回复,“我在忙,明天联络。”
卓不凡把手机扔在床上,翻身坐起,用手狠狠搓了搓脸,感觉心乱如麻。
他接触过那么多女人,还从来没有人能让他有这种感觉,能让他如此纠结。
想了想,卓不凡把乔梦媛的号码给史永恒发了过去,让史永恒定位乔梦媛的位置。
没用多久,史永恒就把乔梦媛的地址发了过来,是一个很高档的别墅小区。
卓不凡站起身,在地上走了两圈,有种要去找乔梦媛的冲动。
不过,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他还是把心里的冲动忍了下来。
卓不凡去卫生间冲了个澡出来,为了转移注意力,他拿出了离开五毒教时黑蛟送来的玉盘。
玉盘上图案繁杂,卓不凡看了半天,都没看出什么眉目来。
他点了根烟,窝在沙发里,反复打量手里的玉盘,同时调动脑海中海量的信息。
连着抽了好几根烟,卓不凡忽然眼前一亮,隐隐明白了眼前玉盘的作用,这真的是一件大杀器啊!
……
东都,一个摆满紫檀木家具,装饰得古色古香的大厅内。
上首的罗汉床上,坐着一个面色阴沉的老者。
他大约五十岁左右,穿着米色的纹龙唐装,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左手夹着一根雪茄,右手抓着两颗铁胆。
尽管他手中铁胆转得飞快,但却没有发出一丁点的碰撞声,显然手指极为灵活。
左右下首,站着几个男女,他们全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三个活生生的人,说死就死了,到手的东西,说没就没了,你们都是猪吗?”唐装老者咬牙道:“沿途为什么不派人接应?”
闻言,下首的那些男女头垂得更低了,各个噤若寒蝉。
唐装老者把手里的铁胆捏得咯咯直响,“我向东方先生可是拍着胸脯保证的,现在让我怎么向他交代?破灭了他治愈双腿的希望,谁承担得起他的怒火?”
下首的男女齐声道:“门主,对不起,是手下无能。”
“对不起对不起,遇事就知道说对不起,老子要你们的对不起有球用?”
唐装老者暴跳如雷,“嘭”的一掌拍在罗汉床扶手上。
两颗鸡蛋大小的铁胆,全都潜入扶手里面。
他戟指厉喝,“老子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要是把东西拿不回来,就拿你们的脑袋来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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