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卓不凡的身边,竟然会有这么多的化境高手。
卓不凡嗤笑道:“为什么不可能?许你恬不知耻,就不虚我身边有化境?”
嘴上说着,卓不凡的动作也没有停。
他学着悟色那老货的样子,狠狠撞在一个魁梧的莽省大汉身上。
那个莽省大汉直接被撞得仰面飞了出去,凌空喷出一口血雾,胸口都被撞得塌陷了进去,倒地毙命。
接着,卓不凡荡开两把长刀,又是一件削断了面前两个敌人的脖子。
因为卓不凡等人的冲击,箭雨停歇,等在公路上的暗境高手们也都冲了过来,跟上官霆带来的莽省大汉们斗做一团。
尽管上官霆带来了不下两百莽省大汉,可是面对卓不凡等高手,还是有些不够看。
卓不凡都还没来得及施展太玄法剑,上官霆的手下就已经被杀的七七八八。
剩下的那些,也都已经没有了斗志,纷纷往外退去。
可是,他们又怎么可能逃得了。
悟色意犹未尽的追上前,还回头朝众人道:“他们都是我的,老衲还没有打过瘾呢,谁抢我跟谁急啊。”
众人都是一阵无语。
自然不会有人跟悟色抢。
那些准备逃跑的莽省汉子还没有冲到他们的车旁,就都被悟色打翻在地。
看到悟色一巴掌拍向上官霆的脑袋,卓不凡忙叫道:“老和尚,留着他。”
以悟色的修为,这一巴掌真打实了,恐怕能拍烂上官霆的脑袋。
蒲扇般的巴掌在距离上官霆脑袋十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掌风把上官霆的头发都吹得紧贴在了头皮上。
这一瞬间,上官霆感觉自己仿佛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儿。
他腹部一阵抽搐,一股恶臭就从裆下传来。
悟色有些嫌弃的用手在面前扇了扇,迅速拉开跟上官霆之间的距离。
上官霆直接瘫软在地上。
卓不凡上前两步,不屑嗤笑,“就你这点本事,也好意思出来咋咋呼呼?”
看着眼前草地上四散的尸体,再看看在卓不凡身后汇聚的一众高手,上官霆竟然忍不住哭了起来,大声叫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身边怎么可能出现这么多高手……”
单单化境高手,他刚刚就看到好几个。这个实力,足以屠灭他引以为傲的拓跋家了,这让一向看不起卓不凡的上官霆,怎么都接受不了。
卓不凡也懒得跟这个色厉内荏的怂包多说什么废话,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带走。”
凤儒仪径直上前,有些嫌弃的把上官霆从地上提了起来。
卓不凡等人的车已经全都被巨箭给毁掉了,不过,上官霆等人开来的车却更多。
当下,卓不凡等人径直上车离开,直奔拓跋家而去。
上官霆满身恶臭,没人愿意跟他一个车。
凤儒仪只能封住上官霆的穴道,把上官霆仍在一辆皮卡车的车斗中,他亲自开车。
……
越是世家大族,越是看重传统,拓跋家也不例外。
以拓跋家的实力,别说兴建家族,恐怕就是要斥资在草原深处兴建一座城市,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拓跋家没有。
他们仍遵循着祖上逐草而居的传统,每年都要根据天气更换两次居处,家族所有建筑,也是清一色的蒙古包。
拓跋家宗祠,拓跋家供奉祖宗的地方。
这里是拓跋家族人心目中的圣地,不过,照样只是一个看上去很普通只是很大的帐篷。
八根粗壮的柱骨撑起来的帐篷,充当帐壁的上好牛皮上,绘制着古怪的图腾。因为年代久远,那些图腾已经有些模糊不清。
帐篷里供奉的拓跋家祖宗排位前,还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桌子,上面整齐的码放着刚刚再杀的牛羊、新鲜的蔬果等祭品。还有金银祭器,在阳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再配合足有成人手臂粗细的牛油大蜡烛,给人一种庄严神圣的感觉。
供桌前面,此时还摆满了鲜花。
鲜花前面,是一条径直通到帐篷外面的名贵地毯。
地毯两边,蹲着两排穿着莽省民族服饰,脸上洋溢着天真笑容的莽省小女孩。
帐篷的外面,更是人山人海。
不仅仅是拓跋家的族人,还有很多从其他地方赶来参加拓跋垂婚宴的宾客。
拓跋垂迎娶上官雨,可是此时莽省关注度最高的大事件。
而且,作为莽省第一家族的家主,拓跋垂在莽省近乎一言九鼎的存在。
所以,尽管他只是临时起意,但是通知发出去,各方宾客还是很快汇聚而来。不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们都必须放下手头的事情来给拓跋垂送上祝福,除非以后不想在莽省混下去。
为了招待各方宾客,拓跋家临时又起了上百个巨大的蒙古包。草地上,更是到处都是摆满美食和美酒的桌子,任由来客随意取用。
整个拓跋家,此时都洋溢着浓烈的喜气。
女人们争奇斗艳,互相攀比着自己的名牌服饰和身上名贵的饰品。
而男人们,则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攀谈。要知道,这里几乎汇集了莽省所有有名望的人,是个提升人脉的好机会。
至于婚礼本身,和其背后的故事,反而并不被来客们关注。
实际上,他们就是想议论,也没那个胆子。拓跋垂的名气可不是盖的。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着新人出现了。
按照草原的规矩,日上中天的时候,就是祭天的吉时。
此时,拓跋垂已经穿戴整齐,来到了上官雨的大帐。
上官雨也已经按照草原的规矩,换上了充满草原风情的红色吉服。
只是,她神情黯然,心里凄苦。
上官雨忍不住在想,难道自己今天真的要委身这个恬不知耻的老东西?
心里,不由得又浮现出那个声音,“有我在,一切都不用担心。”
他会来吗?
他会冒着得罪拓跋家的风险,把自己从这里带走吗?
上官雨一时恍惚,刹那失神。
拓跋垂嘴角带着狞笑,“美人儿,准备好了咱们就出去吧,吉时快到了,宾客们也都等着呢。”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些变态,就见不得别人欢天喜地,包括自己将要迎去的女人也是。
身边二十多个女人,几乎都是用强迫的手段得来的,几乎没有一个开始就是心甘情愿跟他的。
看着女人们愁眉苦脸的表情和激烈的反抗,他才能兴起征服的欲望,才会兴奋起来,才能得到满足感。
上官雨回过神来,抬头道:“拓跋家主,只要您放过我和上官雷,我愿意把名下所有上官家的资产都交给你,一分不留,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她也看开了,事到如今,保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什么产业、什么资金,都不过是身外之物而已。
拓跋垂嗤笑道:“你觉得我拓跋垂会缺钱吗?到我这种程度,钱财于我,不过是一串数字而已。”
他伸手按上上官雨的肩膀,在上官雨浑身剧震中接着道:“相比而言,我对你更感兴趣呢,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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