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视着电视桌上的羊皮古图,已经好几分钟了,但是,我绝对没一点思路,根本就没法辨别到底是什么图案。
迟疑了一会儿,我不得不想得到了古书,因为单凭羊皮上的古图,即便是用自己的特殊眼力,也不见得能有收获。而且,苗雅兰的提示,更清晰地出现在了脑海里,我感觉父亲留下来的古书,肯定与羊皮古图有着相同的重要性,绝不可能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事物。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非常决然地转身,冷不丁地伸手,抓起了那本没有封皮的古书,慢慢地退着步子,跌坐在了床尾。
我此刻的心境算是彻底地平静了下来,因为意识很清晰,破解羊皮古图上的玄机,必然要从古书上获知信息,有这个大致的目标,我就能安然地研究古书的内容。
一页一页的翻动着黄表纸做成的书页,那些刚劲有力的隶书古字,耀入眼帘的那一刻,我才深深的理解了父亲坚持不懈地教我学古字的用意,其实,只要牵扯到学习传统玄学,认识和掌握古字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
由于从小在父亲的严加教管下,我对常用的几百个古字,确实有着深入的研究,不仅记住了字面意义,而且也清楚地记得引申和暗喻的意思,尤其是在结合天文地理方面,那些抽象的借代意义,几乎根治在了我的脑海里,根本就难不住整段话的理解。
当我默读到十六页的时候,对全本书有了个大致的了解。
其实,父亲留下来的这本古书,差不多是一本古人的读书心得,更准确一些,就是一本对河图洛书研究的笔记。
有了这个清晰的认识时,我几乎可以断定,羊皮古图很可能就是根据这本古书绘制的结局。如果脱离了这本古书,根本就没办法破解羊皮古图,也不可能做到精准的认识。
我慢慢地抬起了头,双手捧着古书的那一刻,父亲的音容笑貌杳然脑海。此刻,我不仅感念父亲,更多的是对父亲的崇敬。
虽然还没有真正完成对古图玄机的破解,但是,我已经感应到了父亲所做的努力。事实上,结合古图和古书的来龙去脉分析,父亲很早之前就已经破解了古图上的玄机,只是没有去触碰那批宝藏,好像就是专门留给我的巨大财富。
手中的这本古书前半部分,基本上是对河图洛书的详尽描述,包括介绍了多种多样的图案演变,而我还没阅读的后半部分,肯定是对河图洛书所有图案的逐个介绍。
确定了羊皮上的古图是河图洛书的时候,我忍不住地起身站到了电视桌前,勾头俯视着羊皮古图,虽然河图清晰可见,但并没有出现洛书的图案。
父亲在世的时候,曾经告诉过我,人们虽然习惯将河图洛书并列着表述,但实际上并不是一副图案,而是有着完全不同特点的两幅独立图案,可以分别呈现,也可以合并着表现。
可是此刻,当我按照古书上的注解,对羊皮上刻画的古图,进行再次盯瞩揣摩时,却看不到丁点有洛书呈现的图例。
不知不觉中,我又一次陷入了茫然的境地,因为我没法思考,羊皮上所呈现的古图,到底是不是河图,毕竟又河图就会有洛书,根据古书上的介绍,甚少有过河图单独呈现的个例。
叮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把我从思考中惊醒了。
当我抬起头转身的那一刻,视线划过了拉开窗帘的窗户上,竟然发现已经是日上三竿的上午了。
我惊讶之余,立即迈步急奔着抓起了电话听筒。
喂!快速地发声时,我忍不住地移目瞅着窗外,明媚的阳光,仿佛格外的温柔,洒在窗户玻璃上,折射出了清晰的斜光。
“吴思凡,难道你不打算吃早饭了嘛!”
苗雅兰一字一顿地说着,好像是咬牙切齿的感觉。
我听着她从听筒里传过来的话语,竟然感觉到了忍无可忍的饥饿感,时候被她这么一提醒,对食物的欲望越加的高涨了。
“小大姐呀!我不是不想吃早饭,而是钱包比脸还干净,仅有的那点钱被你克扣着交了押金,我拿什么吃早饭,只能早饭跟午饭合并着凑合啦!”
实话实说着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伸手抓了一把裤兜,虽然钱包显得鼓囊囊,但是,我清楚里面除了没余额的银行卡,剩下的也就是一些证件和零钞,绝对没有百元大钞。
电话那头沉静了好久之后,我听到有挪动物体的响动,但判断不出到底是什么声响。
“想让我请你吃饭,那就直说好啦!干嘛说得这么的悲凉,感觉就是个没人要的孤儿一样。”
苗雅兰发出的声调,好像是很压抑很低沉,让我忍不住地感觉到身边肯定有人,否则绝对不会用这种声调说话。
我沉默了一会儿,心里开始了不要脸的盘算,是不是可以接受苗雅兰的施舍,哪怕是一顿饭,要不要发出恳求声。
“说话呀!你难道哑巴了嘛!”
苗雅兰的喊出了洪亮的高声,有点震耳欲聋的感觉。
我皱眉的同时,偏着头拉开了耳朵跟听筒的之间的距离,却不假思索地喊道。
“姐,发麻你送点早餐上来吧!最好是午饭的那种,我可以讲究着放弃午饭的选择。”
“怎么了,一会儿是苗姐,一会儿又是小大姐,这会儿又变成了直言不讳的姐,难道为了一顿饭,一下子就认我做亲姐了嘛!”
“不管叫什么,您在我心目中永远是亲姐,这点绝对无法改变,当然我也不想改变。”
“现在不是我给你送饭的事情,我遇到了难题,需要你帮我斟酌一下,我真的拿不定主意啦!”
苗雅兰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很明显地拖长了语气,好像是别有用心的情绪,又仿佛是为了让别人听到一样。
“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只要我能帮忙的绝对不会推辞。”
我被她模糊的说话,提起了极大的兴趣。其实,并不是对帮忙感兴趣,而是我想借此机会,拉近跟她的关系,从而渡过三天三夜的困境,不至于让我挨饿受冻。
喜欢我就是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