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瞪口呆地从门口方向收回了视线,虽然万般无奈,但也不是无所事事,毕竟,羊皮古图里隐藏着的财富,不断地激越着,内心深处时不时的有种难以平静的焦躁情绪涌动。
转身时,我将电视桌上的古书,拿到了古书,一边对着羊皮上的图案,再用交叉的视角,认认真真彻彻底底地观察一番。
虽然这是个笨办法,但比较实用,因为我在上学的时候,就用到过这样的方法,识别出了别人绝对无法识别的图案。不过,这次遇到的羊皮古图,却于上次所看到的图案相差甚远,基本上没共同之处。
将古书翻到地一百四十页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副手绘的小图,而且图形旁边还有着仿宋体注解文字。
压低了头,几乎是将脸庞浮在了古书上,因为注解的文字特别的小,再加上我深度重视,距离的稍微远一些,就会模糊不清。
聚焦的细看下,我看到了这样一行小字注解:地中有山,谦,君子多益寡,称物平施。
文字看清楚了,也明白了文字的表面意思,这是一句出自对《周易》做注解的《象传》原文。可是,我并不明白这样的注解,对于羊皮古图有着怎样的联系。
用现代文理解,《象传》的注解应该是:上坤下艮,高山低藏在地下,象征谦逊,君子效法此德,减损多余的而增益不足,权衡事物,公平施予。按照这样的大意,我感觉根本就没法与羊皮古图相结合,也无法确定更贴切的联想范畴。
我茫然若失地抬起了头,不得不陷入更深的沉思,因为古书的注解,与古图绝对没直接的关联。
半仰着脸庞,我进全部的视线,抛到了房间的天花板上。
突然,我仰视着的眼前一亮,天花板上隐隐约约地出现了散乱的图形,好像随着我的呼吸不停地变换着,一会儿是左边的图形出现,一会儿又时右边的图案闪出,总是在忽明忽暗中。
其实,我心里明白,由于注意力的集中,再加上心里的焦灼情绪,此刻出现在天花板上忽明忽暗的图形,只是一种错觉,并不是真实的存在,也不是天花板上确实有图形,而是天花板上的水泽和烟熏的痕迹,绝对不是我看到的图形。
不过,正是因为错觉,让我很惊诧的明白了一个道理,有可能羊皮古图能够看到的图案,只是其中的一幅,而且就是河图洛书,但是,最关键的一部分,并没有呈现出来,或着要用特殊的手段,才能看到隐藏着的另一幅图形。
如此一想的时候,我忍不住地笑了起来,虽然是独自的发笑,但是,确实让我兴高采烈了起来。
再次将目光落在古书的那一刻,我几乎是倾注了全部的注意力,对着那副小图,进行了仔细观察,又从不同角度反复揣摩,奇迹居然出现了,而且是那么的清晰准确。
呈现在眼底的小图,并不是无法识别的图案,而是清清晰晰的八卦方位图。如果不是我调整着角度,绝对看不出来古人的睿智,因为方位图的确立就能顺利成章地让人联想到宝藏的大致方向。
我又一次被自己的出彩发现,感到了高兴万分的情绪。
虽然从古书上找到了羊皮古图里,有可能暗藏着的八卦方位图,但是,用什么特殊手段,能让羊皮古图里隐藏着的图形显现出来,这就成了压在我心里的又一个难题。
观察完了整个页面之后,我只能立即翻书。
翻过页的这边,用红色碳素笔下划线的一行古文,杳入了眼帘,促使着我不得不聚精会神地逐字逐句地瞅着文字。
其实,这一行古文最简单了,只有十几个字,而且并没有生僻的古字出现,移目扫过之后,全部内容已经留在了我的脑海里。
而红色碳素笔的下划线,并不是古书上原有的线段,而是我父亲做出的专门标记。
有了这个想法时,我对文字的内容,就更加的深信不疑了。
大致意思是:属虎未结婚的女人精血,能让壁虎血液的痕迹显露出来。当然原文并没有这么直白,如果不是父亲从小对我的灌输,我还真没法理解古人对女人精血的文字描述,也无法联想到壁虎的血液。正是因为我对古籍有着特殊的缘分,所以才让父亲放心的将羊皮古图和古书,未做任何提示地交给了我,才得以获得那么巨大的财富。
观察出羊皮上明示着的河图洛书,又从古书上参详出羊皮古图中,有可能用壁虎的血液绘制了一幅隐藏着的玄图,而且还猜测到了用属虎的未婚女人的血液,能够显现羊皮上的全部图案之后,我焦灼的情绪彻底平静了下来,因为羊皮古图里的玄机已经攻克了一大半,而剩下的就是根据图案所示,到大致的方向寻访了。
我慢慢地起身站立,虽然已经感觉到了双腿发麻,但是,因为内心深处的喜悦,此刻我并不觉得有多么的难受。
哗,一下,房门被猛然推开。
“你研究的怎么样啦?我办事快吧!”
苗雅兰的喊话声好像提前飘进了我的耳朵,声音落定的那一刻,我才感觉到有人闪身奔进了房间。
我扬出了惊诧的眼神,一直盯着她擦身而过,直接跌坐在床上,抡起的大长腿,丝毫没有防备地压在了古书上,好在羊皮古图稍微远一点,否则,羊皮古图也会跟着遭殃。
“还能不能矜持一点,虽然你是我姐,但也是女人,而且还穿着短裙,这样的姿势让我的小心肝很难平静地。”
带着埋怨声的说着时,我疾步走过去,一把从床上拉过了羊皮古图,装作若无其事地丢到了电视桌上。
其实,在我的心里,古书可以损毁,但羊皮古图绝对不能有半点的损伤,因为我没看到羊皮古图上隐藏着的另一幅图案。
哎呦喂!急切地惊声唉呼,瞬间洋溢出了喜悦气氛。
“你居然也知道我是女人,你是男人嘛!我还以为你只知道自己是男孩呢!不过,在小弟弟面前,我感觉不到害臊。”
苗雅兰轻声漫语地说完之后,慢慢地缩回了压在古书上的大长腿,伸手抓着腿腕,弯曲着坐正了姿势。
喜欢我就是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