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倩一如既往地保持着微笑神情,虽然还没开口接话,但是,明眸里激泄着的眼神,已经表露了沉着冷静的心态。
她好像是习惯了处惊不变,又仿佛是练就了琢磨人的泰然本领。
可是,她的沉重冷静,却给我造成了不小的压力,没有她的表态,苗雅兰肯定不会咬破手指,用血迹来印证古图里的玄机,从而帮着我回击楚桦父亲。如此一想的时候,我真切地感受到了撒谎之后的为难,也想到了自圆其说的艰巨。
而苗倩和苗雅兰的担忧,其实只是我假说的骗局,并不是真实存在的事实,可是我却无法解释,也不敢否认之前的说法,只能思考着如何消除她们所担心的关键之处。
“苗倩,你就直接跟我说,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让姑姑帮我的忙。当然,你也清楚,帮了我的忙,就等于是帮了你们自己的忙。楚桦父亲送来的假图里,肯定有民间传说的羊皮古图秘密,用鲜血涂抹就能清晰地显露出来,这个我想骗你们也不可能。”
我不得不说到了关键的问题,虽然之前已经想到了这一点,但是,我怕羊皮古图里隐藏着的宝藏直接暴露,并没说出涂抹血迹之后,会出现怎样的结局。可是,在苗雅兰和苗倩的强大压力促使下,我只能冒险说出来,绝对不能让即将惊现的希望泯灭。
苗倩的双眸猛然一亮,更加灿烂的笑容,证据了整个脸颊。
“既然能从假图上找到真正的羊皮古图秘密,你干嘛不早点说出来,非要折腾着耽误时间。当然,我也知道你并不确定,但是,咱们之间是合作共赢的关系,不管有多大的困难,应该是共同面对。”
她至始至终地保持畅然笑容,但紧盯着我的眼神,却显得特别的认真,绝不是平静的心态。
其实,并不是我不想说,而是说出来,必然会引起苗雅兰和苗倩的重视,本来会简简单单的搪塞了事,但有了重视的心态,就能找出诸多的细节,掩饰起来就会难度很大。
“你们又没直接问我涂抹血迹之后,会出现哪些状况,我哪有那么聪明的脑袋,提前能预测到你们的疑虑而做深入的解释。”
我嘟囔着说完时,很努力地装出了埋怨的情绪。
此刻,我的心情越加的紧张了,只要提问真正的图形显露的问题,必然会让羊皮古图里的秘密暴露无遗,因为我已经感觉到了苗倩的镇定心态,也想到了她的缜密心思。
“吴思凡,我很郑重地申明一点,楚桦父亲送来的这幅古图里的玄机,你必须要如实讲解,绝对不能有任何的隐瞒。如果你敢有私心,那么你应该知道后果,我不可能放过你。”
苗倩沉声重气地说着时,脸上的笑容变成了肃穆的表情,原本迎视着的我的眼神,居然变成了瞪着的白眼举动。
她很直白地表明了态度,也表露了疑惑着的关键问题。
这一刻,我才感觉到了自作聪明所带来的恐惧,也体会到了跟聪明人打交道的难度。
下一刻,我不得不快速地调整着心情,深思着该解释和表述的全部话语,因为我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简单的狡辩绝对没任何意义。
“苗倩,我也很诚恳地告诉你,想要跟我合作,必须按照我的想法行动,要不然,别说是合作关系了,就算是情人关系,那也在我这里没任何作用,因为我这个人有着无法改变的犟脾气。”
我扯高气扬的喊说着,表现出了绝对的强势。
事实上,我已经被逼得无路可走了,如果小心谨慎地解释,绝对没法三言两语地就能搪塞过去,如果说出真相,我肯定对不起九泉下的父亲,当然也就失去了发财的机会。于其焦心的被怀疑,还不然直接表露决心,将应付的心态,改变成吓唬的镇定。
其实,细思之后,我感觉苗倩心里的重负远远高于表现出来的沉着冷静,因为她是苗氏集团的代表,又是负责上亿财富的决策着,那么大的一批宝藏的下落,绝对不是说没线索就没线索的结局。而目前,除我之外,她绝对没任何线索,所以我的恐吓绝对有作用。
苗倩很突然地沉郁着脸色,好像已经感觉到了压力。
“谁也没说过不按照你的想法行动,我只是想知道,用姑姑的血液涂抹古图之后,会出现哪些可能,或着能观察到哪些有用的线索,难道这样商量态度也不能有吗?”
她的急声迫问,已经带出了紧张情绪,而且迎视着我的眼神,也变得温柔了起来,好像意识到了吓人的后果。
“已经解释好几遍了,我只是从古书的注解中参详的结果,怎么可能知道最后的结果。倘若我知道的话,还用得着这么为难地动员你们嘛!不管是考古,还是鉴定鉴赏,那只是推断之后,再找论证的依据,谁有本事那把几百年前的事物一下子就琢磨得透透彻彻。”
我突然中想到了父亲的原话,稍做改变之后,套用在愤声的解释之中。虽然不是很贴切,但是,绝对能让苗倩感觉到我的专业能力。
苗倩面对着我的双眸滴溜一转,笑容挂在了脸上。
“对不起,看来确实是我多虑了,其实你的能力绝对没得说。”
“少跟我狡辩,就一句话,能不能让姑姑立马咬破手指,当着你的面涂抹假图,你也可以一直进行监视,当然,也可以对显露出来的现象进行分析推断,但绝对不能对我的人品质疑。”
“我们绝对没对你的人品产生质疑,只是因为我们没明白血液涂抹之后,到底会出现那些现象。”
“几百年前的事情,谁能做出精准的推断,谁又能给出统一的答案,我也是第一次接触,能解释清楚吗?”
我怒气冲冲地吼着,甩臂从电视桌上扯过了羊皮古图,躬身的同时,直接铺展在了床面上,还没抬头的时候,急声催促道。
“血迹只能涂抹在这个区域,你也不用担心浪费多少血液,最多也就是几顿大餐能够补充的微量。”
抬头的那一刻,我很故意地聚拢着眉头,从眼睛里闪出了认真而又严肃的眼神,直逼着苗雅兰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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