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桦站在房间门口,对我进行监视,其真相是接到了姑姑的指令,追踪到宾馆里,想探知到我手里有没有羊皮古图,还有一点是想看看我父亲会不会跟我见面。虽然楚桦的姑姑,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但是,却绝对不知道我父亲已经离世,也不知道我手里确实拥有那幅隐藏着大量宝藏的羊皮古图。最让我惊喜的是,粗心大意的楚桦,竟然没在意羊皮古图就在我衬衫下掩盖着。
我心里明白,当初跟苗雅兰的解释,确实是情急之下的故事编造,但并绝对有着合理性,只是当初的谎言说的不够清楚而已。可是,这时候被苗雅兰再次提出来,就显得漏洞百出了。
“姑姑,其实你没理解我当时的心情,楚桦送来父亲对我的考验难题,对我应该是莫大的打击,那有老丈人对未来的小姑爷,用下贱的手段试探智商。而且,楚桦应该是心里有数,居然没有反对自己的父亲,这一点是我最不想解释的事实,也是我没法想明白的关键之处,所以,在跟你汇报事实真相的时候,就有些语无伦次,但我绝对没说假话,也没隐瞒任何细节问题。”
此刻,对于我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必须的坚持,不管受到怎样的质疑,也不能改口。一旦松开,必然要推倒之前的全部谎言,这样一来,隐瞒羊皮古图的事情,基本上就没任何意义了。
不过,我心里很清楚,想要打消苗雅兰心里的疑惑,必须要找出最合理的依据,否则努力也是白费劲的下场。
“我不想听这些,我只想知道,楚桦为什么要监视你,这一点好像跟帮你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按照你跟我的解释,她心里清楚你在房间里应该是琢磨父亲交给的假图,为什么好要偷偷地侧耳倾听?”
苗雅兰抓住把柄,绝对有着刨根问底儿的坚定。
她好像已经想到了什么,有着绝对的坚持心态,对我的质疑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消除。
可是,面对她的这个难题,我确实没法回答,也找不到更合理的解释,当然也就没依据说出佐证的话语。
“你这不是在为难我吗?咱们谁都清楚,楚桦父亲的为人,也许楚桦也知道自己的父亲最真实的想法,可是又不敢跟我实话实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她监视我也是有情可原。”
我强词夺理地解释着,还真有着难以说清楚的为难,可是不说又好像没法让苗雅兰放下怀疑的心思。
这一刻,我感觉到了无比的无奈,也有着想不通的恐慌,本来已经能够看到成功的喜悦了,可是,被苗雅兰揪着不放,好像让我陷入了绝境,不仅仅是恐慌,还有着绝对的狂躁不安情绪。
“现在咱们需要确认一点,楚桦到底是真心帮你,还是在有意欺骗你,这一点非常的重要,如果做不出准确的判断,即便是找到了真正的羊皮古图下落,也没法阻止大批宝藏的流失。”
苗雅兰说到这里的时候,从我脸上移开了视线,特别急切地瞅着苗倩,仿佛要苗倩做出最后的决定。
我心里猛然一惊,还真有点无法抑制的紧张,因为我已经意识到了有可能会被否定寻宝的肯定。
“真心没必要有这些顾虑,楚桦只是个天真的女孩,肯定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到底在做着什么,也许确实被自己的父亲骗了,但绝对没骗我的心思,毕竟她曾经喜欢过我。”
“那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并不见得就是楚桦的心态。”
“是不是楚桦的心思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必须要找到羊皮古图的下落,还要探知到那批宝藏深埋之地,其它的没必要深究,就算是了解清楚了,又有什么意思?”
“当然有意思了,假设楚桦是帮着自己的父亲欺骗你,那咱们的一举一动必然会被楚桦监视得清清楚楚;如果楚桦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所作所为,而是真心实意的帮你,那咱们的全部行动,必然能抢在楚桦父亲纠结江夏集团的人之前。”
苗雅兰说到最后的时候,居然喊出了暂钉切铁的语气,好像是心意已决的态度,又仿佛是没商量余地的决然。
我瞪着双眼,半张着的嘴巴,还真说不出一个字来。
其实,确实不是苗雅兰疑心太重,也不是苗雅兰搬弄是非,而是我之前编造的谎言有着绝对的不严谨。可是,这时候的我,即便是知道了谎言的漏洞百出,却也无能为力。
“姑姑说的确实没错,其实,你跟我想问题太简单啦!”
苗倩盯着我的眼神里,闪出了温和的光芒,好像并没有因为苗雅兰的语气生分而生气,而是非常亲和地迎视着我。
但是,我并没有明白她说话的意思,也没想清楚所谓的太简单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是绝对的谎话连篇,而她并不知道最真实的情况,也不清楚事态的严重性。
“倩倩,你说明白一点,我还真不知道哪里有问题,因为我说的全部是真话,也是真相,怎么可能会简单的想问题呢?”
我喊出了急切的语气,装出了绝对的疑惑不解。
在苗倩面前,我还真不管有半点的怠慢,也绝对不能大意。苗雅兰已经对我产生了强烈的怀疑情绪,如果苗倩再改变心态,那我的所有希望必然会变成绝望。
“楚桦是否了解自己的父亲心思,以及有没有参与父亲的计划,必将在你的身上进行体现。姑姑的疑心并没错,如果确定不了楚桦的心态,咱们的行动绝对不敢轻举妄动。”
苗倩的声调带出了铿锵有力,也很清晰地表明了态度。
这样的质疑心态,绝对不是我三言两语的解释,所能消除的质疑,所以我此刻已经有了心灰意冷的想法。一个最明显的感觉出现在了我的心里,看来想要借助苗氏集团这棵大树纳凉,还真没那么容易。
“苗倩,你就告诉我,答应的四十万还算不算数,因为我已经帮着你成功地破解了古图里的玄机,至于你跟楚桦父亲,或着是跟江夏集团的勾心斗角,我真没心思掺和了。”
我喊出了震怒的语气,慢慢起身时,一把抓着床面上的羊皮古图,甩臂抛到了电视桌上。虽然表现出了决然的态度,但并不是放松警惕,绝对不能让苗倩辨认出那就是民间传言的真正羊皮古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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