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宾馆里安静地研究羊皮古图上所呈现的方位坐标,是我最初的打算和坚持的必然心态,但是,由于楚桦透露出了全城寻找我父亲行踪的行动时,又让我想到了父亲尚在人世的可能,从而又促使着我萌发了想印证父亲生死的着急,所以我这时候的情绪陷入两难境地。
我继续保持着不变的躺姿,既不敢有任何举动,也不能暴露出心里着急的事情,而焦心得有点无法忍受的感觉。
“姑姑,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助思凡醒酒,我有好多想法想跟她讨论。而且,事情已经到了紧急状态,我最担心羊皮古图落到楚桦父亲的手里,或着被江夏集团的江华峰拥有,这样一来,咱们对文管部门所做的承诺,也就是变成了空话。”
苗倩说话的语气显得特别的急促。
不过,当我听到这些的话时候,并不想立即醒酒,因为我还没探知到苗倩的真正心思。如果被激问的话,我担心自己在情急之下,会不会矢口而说出真相。
“没什么好办法,只能等,干红的酒精容易挥发,我觉得后半夜的时候,思凡一定会苏醒。”
苗雅兰说着暂钉切铁的声调,好像对醉酒的人,有着一定的研究。
当我听到会在后半夜苏醒的话语时,焦躁的心情安静了下来,因为我相信此刻的苗倩肯定不会离开房间,必然会坚持到我苏醒的时间。而这一段时间的等待,绝对能说出最真实的想法,也能透露出下一步行动的具体计划。
我真的没想到,苗氏集团那么大的企业,在面对上亿元项目上,居然交给了两个女人上身,而且,这两个女人虽然辈分相差很大,但年纪相仿,难道就不担心办砸了。
想着心事的时候,我慢慢地偏着脑袋,很努力地调整着视线,想观察一下苗倩的神情,但是,遗憾的是,苗倩侧着的坐姿,刚刚好的是面对着苗雅兰的动作,我根本就看不到她的脸颊。
“这样吧!我去了解一下江夏集团的行动情况,你就守在这里,一定要等着思凡苏醒之后,打电话通知我,这事绝对不能拖,需要当机立断,否则还真会错失良机。”
苗倩沉声叮嘱着的时候,慢慢地起身站直了身姿,回眸的那一刻,脸上挂出了决然的表情。
我虽然是眯缝着的观察,但是,直对着的偷窥,还是特别的清晰。
可是,当她决定要离开的时候,我心里确实有点不忍的感觉,因为我还没听到想知道的事情,也没了解到最重要的行动计划。
“要不,你说说,要问那些问题,等思凡酒醒之后我直接询问,你打探消息之后回去休息,明天一早我跟你汇报情况。”
苗雅兰说话的语气显得特别的平静,但是,脸上透出来的神情,却有着绝对的关爱心态。
她在苗倩面前的表现,跟在我面前的形象,有着绝对的天壤之别,不过,我也能想明白,毕竟苗倩在苗氏集团的身份特殊。而我,那就是个令她们无法释怀的鸡肋之人,扔了有些可惜,不扔又没多大用处。
“不用了,我回去也睡不着,记住了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通知,绝对不能耽误正事。”
苗倩沉声重气地吼完时,翩然转身,迈出了焦急的大步,毫不犹豫地直奔着走出了房间。
此刻,房间里猛然安静了下来,而苗雅兰却快速地拖下了外套,直接丢到了床上,刚刚好地落在了我伸手可以够着的地方。
我心里不免有些小小的激动了,因为我又一次很清楚地看到了苗雅兰坦胸露肩的着装了,而且那件薄如蝉羽的丝质长裙,在灯光的直射下,有着隐隐约约的肉质感透亮着。
唉!轻轻的一声发出时,苗雅兰居然拧身转过,站成了正面面对着我的姿势,但很快就半仰着脸颊,双目炯炯地凝望着天花板。
“奶奶的大长腿,居然让老娘我连个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苗雅兰的自言自语,让我听着惊诧到了难以置信的地步。
她那么温雅,又具备着知识女性所有气韵的人,居然出口带出了脏话,而且还有着绝对的咒骂心思。
这一点我真心没想到,而且还是大出所料的感觉。
我偷窥到她已经是背着手,仰着脸的站姿,索性直接睁开了眼睛,直勾勾地瞅着她。
“吴思凡呀吴思凡,千万别一醉到天亮呀!绝对不能让老娘我守到天亮,哪怕谁两个小时的觉,也能让老娘容光焕发。”
苗雅兰轻声的絮叨话语中,居然将自己比成了我的老娘,这样的话语更让我不敢想象了。
我这时候的心里,还真对女人,尤其是形象俱佳的女人,有了绝对清晰的认知。其实,漂亮的女人,包括高高在上的权利女人,没人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举动,绝对跟普通女人没什么区别。
“楚桦呀楚桦!你可千万别再插一杠子了,思凡这样的人,绝对不是你所能驾驭的人。老娘我阅人无数,思凡这样的人,还真是少见的一个,不过,你也没多大的机会。”
苗雅兰忧声说完的时候,慢慢地移了一小步,但并没有改变站姿。
突然,她晃动着脑袋,好像是为了驱赶困乏,却又很急切地转过了脸颊,向着卫生间的方向投出了惊喜的眼神。
我早就眯缝着眼睛,做好了装死的举动,所以并没有惊动她。
“反正是等,又没法睡觉休息,还不然冲个热水澡。”
苗雅兰喃喃自语的时候,已经转身向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我心里猛然一凉,苗雅兰居然没当着我的面脱衣服,而是走到了卫生间门前,也就是房间的进门的过道里,开始了脱衣。
而那个地方,刚刚好的被卫生间的隔墙阻挡,我就算是很想亲眼目睹,也是无能为力的结果。
刷,一下,那件薄如蝉羽的长裙,从卫生间的方向划空而过,居然那么准确地落到了电视桌前的便椅上,却没落到我躺着的床上。
嗖,更急更快的弧线划过时,我看到了粉色的文胸,还没看清楚罩杯大小的时候,居然落在了地上,并没有落到长裙落下的便椅上。
无法想象苗雅兰是担心我会看到,还是习惯了洗澡前的这些动作,反正是让我无法安心的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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