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心里清楚,自己确实有过不道德的想法,也有过对不起苗雅兰的举动,但是,在思考离开宾馆的行动中,绝对没说假话,就是为了打探到父亲的消息,毕竟我无法准确地判断出父亲是生是死。
之前,之所以不敢表现出要离开宾馆半步,那是因为有父亲的遗言受控。而现在的我,由于了解清楚羊皮古图的来龙去脉,对父亲的遗言消除了神秘感,这才有了可以任意选择的依据。
“姑姑,你应该明白我此刻的心情,之前是因为想回家而找父母亲,而现在,更多的是为了替你们找到民间传说的羊皮古图,这一点你绝对比我还要着急。”
我停止说话的顿声时,用特别沉凝的眼神紧盯着苗雅兰,从神态上表现出了迫使的心态,接着更低沉地说道。
“倩倩说的确实没错,一旦楚桦父亲勾结江夏集团找到我爸爸,那么,真正的羊皮古图,必然会落到江华峰的手里,这样一来,即便是你们苗氏集团作好了全部准备,不见得就能实现保护文物的理想。当然,不仅仅是保护不了文物,有可能还会让苗氏集团更多的投资项目彻底崩盘,这些对于姑姑来说,绝对要比我看得清楚想的长远吧?”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心里已经有了坚定的情绪,因为我知道这样的理由,绝对没让可以轻易狡辩着否定。
虽然装酒醉差点得罪了苗雅兰,但是,却让我更多的了解到苗氏集团的事情情况,也掌握到了苗倩最揪心的软肋。而苗雅兰这里,最大的问题是如果让她认清形势,分出缓急而已。
苗雅兰开始陷入了更认真,更仔细的沉思。
我能感觉到她思考的重点是什么,也能体悟到她不敢轻易做出表态的关键之处,但我并不想表现出逼迫的心态,而是要让她自己想明白之后做出选择。
不过,在我心里,今晚必须要出去,而且还要很隐晦地跟楚桦的父亲,或着楚桦的姑姑有着面对面的机会,因为我心里装着太多的疑问,也有着难以消除的紧张情绪。
“你能保证自己出去,绝对不会惹是生非,也不会一去不复返?还有,你也听到了倩倩给我的命令,只要你苏醒,必须要在第一时间通知她,那么你就应该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做啦!”
苗雅兰抿嘴一笑,脸上染出了淡淡的红色,好像是为了向我传递最直白的暗示,又仿佛是因为想到了什么不好意思的事情,反正在我看来,绝对不是为了反对我。
我努力着将神态保持得更加的森威,又从心里挤出了绝对的担忧情绪,让脸上的表情,还有迎视着的眼神,有了无奈的心态。
“惹是生非我不敢保证,但是,我绝对能保证自己绝对能回到宾馆,因为我必须要跟苗倩汇报看到的,听到的,还有问到的一切。”
“可是你想过了没有?咱们出去,不见得就能碰到楚桦父亲,或着楚桦姑姑,有可能连个人影都看不到。江夏集团协助的行动,绝不是楚桦姑姑前几年就名声远播的厉害,而是更绝密的地下行动。”
“既然是行动,不管有多么的绝密,那也要试一试,不可能没一点破绽,因为这是好多人相互配合的行动,而且,我又是为了寻找父亲的下落,即便是被抓住了,他们也不可能对我下死手。”
“那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并不是江夏集团的江华峰做事的风格,当看到会影响到自己时,他肯定会选择更直接的出手,包括对古玩界的大洗牌,也包括对各相关人员的绝对警惕。”
苗雅兰富有逻辑的推理说话,让我忍不住地抬头挠了挠头皮,因为我真没考虑江华峰,也没认真的思考江夏集团现状。
不过,让我感觉最明显的是苗雅兰有意含糊着说话,好像并不想让我了解到羊皮古图的惊天秘密。但是,她绝对不知道真正羊皮古图,就掌握在我手里,而我寻机找到父亲,并不是为了确保苗氏集团掌控文玩市场行情,而是最简单的赚钱目标。
“姑,你就明确地表态吧!不过,你的表态对我来说,并没有多大的作用,为了我父亲的安全,还有哪怕宝藏的安全,我不可能今晚待在房间瞪着天亮,而是必须去外面看看。”
我表明了不可能改变的强势态度,就是不想让苗雅兰再做任何反对的举动,包括不会阻拦我,也不可能打电话给苗倩。
“你让我跟倩倩怎么交代,是告诉她我是被威胁着贸然行动,还是要告诉她,我这是跟你合作的计划。”
苗雅兰低沉的语气,带出了绝对为难的心态。
不过让我却有些始料不及,毕竟这个问题,对于苗倩来说,属于最重要的大事。因为苗倩已经做出了计划,必须要通过我了解清楚羊皮古图的下落,还想通过我,掌握大批文物宝藏,
我沉思细想着的时候,抿嘴微微一笑。
“不用考虑跟倩倩做如何的交代,此次的暗中行动,你绝对在倩倩面前大放光彩,是绝对有能力完成的目标。”
“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你还有新的发现,还是想到了最简便的方法?不过,我必须奉劝你几句,有些事情绝对不是你现象的那么简单,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结果。”
“如果能从我父亲那里拿到羊皮古图,不仅你立了大功,关键还能让我见到父母亲的面,从而了解到更多的详情,有这么多的可能,你还用担心没法跟倩倩交代吗?”
“听着你的解释,我好像没其它选择,只能跟着你去做渺茫的事情啦?可是,你别忘了,倩倩也不可能什么都不会去联想着思考。”
苗雅兰认真的态度,已经将沉重的心情,毫不保留地呈现了出来。
我起身直奔到了电视桌前,再次抓起了长裤和衬衫,原地快速地开始了穿衣准备。
由于我已经感觉到了苗雅兰绝对没好办法阻止,也看到了她无可奈何的情绪,必然是跟着我行动的最终选择。
“你还不去换衣服?难道想就这样的打扮更着我闯社会嘛!”
收声停止说话的那一刻,我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
突然,苗雅兰好像是明白了我的提醒,风驰电掣地奔出了房门,不知道躲到哪里去换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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