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靠近绝壁悬崖的时候,苗倩已经从巨石上跳下来,一边急奔着,一边大声喊说着。
“你说的办法绝对可行,巨石落下来的时候,刚刚砸在了一块稍微大的石块上,两边的碎石我已经清理了,只要有足够的力气,就能将巨石从侧面推倒。但是,凭我跟岳阿姨的力气,可能有点玄。”
苗倩的喊话声落定时,我的一只胳膊已经搭在了她的肩上。
“先别着急着动手,让我坐下来再说。”
我发声的时候,提前扬了扬下巴,示意着眼前的碎石堆,指挥着苗倩跟岳思梅搀扶着我坐了过去。
当我落下屁股坐稳姿势的时候,苗倩跟岳思梅不约而同地退步站到了我的正面前,两个人的神态保持相同的样子,表现出了侧耳恭听的姿势,好像已经明白了我要做吩咐一样。
“请你发号施令吧!反正我只能尽力了,但能不能推倒巨石,那就看造化了。不过,有一点我确实看到了,张师傅说的没错,巨石后面的确有着石门的刻痕,所以我想提醒的是,最好考虑一下怎么打开石门,要不然即便是推倒了巨石,照样是没法看到想看到的目标。”
苗倩此刻的神态显得特别的认真,而且说话的语气也非常的镇定,根本就没之前的丁点举动,好像是突然中变了一个人,又仿佛是更快地进入了工作状态。
当我听到有石门被确定了的时候,心里居然涌起了惊喜的情绪,完完全全地忘记了老张愤然离开,以及岳思梅明确表态不予干活的失落,一下子有了欢畅的感觉。
“你确认有石门的刻痕?这个发现相当的重要,有可能关系到下一步行动的具体方案,如果无法确定,最好不要影响我的思维。”
我用更低沉的语气,做出了最认真的强调态度。
虽然表现出了绝对的严肃认真,但是,我心里却有着更欢畅的情绪。只要能确认有石门出现,羊皮古图里暗示的坐标,基本上就是被确定的结果,而且还是绝对的准确无误。
苗倩很急切地点了点头,白皙润泽的脸颊上,洋溢出了更坚定的神态,绝对不是开玩笑的心思。
“我是爬到了巨石上面俯视的结果,而且还从地基处做了更仔细的观察,绝对没错,确实是石门的痕迹,只是裂缝非常的细密,我不知道古人怎么按上去的,也无法猜测到底能不能打开。”
“能不能打开不重要,最关键的一点是,你有没有看到石门的表面,还有着其它的刻痕,最好是有图案出现。”
“你真有点不是人的感觉,怎么那么神奇,居然能预料到有图案出现。我不知道该不该说,石门上的图案特别的细密复杂,根本就看不出来到底是图形,还是图案,但是,有一点我可以确认,的确是工匠的精心雕刻,有凹槽也有凸出的部分。”
“怎么能说我不是人呢!不过,你的发现太重要了,哪怕我真的不是人也愿意,因为你让我可以下定百分之百的决心了,这里就是羊皮古图里暗示的坐标,换句话说,这里就是咱们要找的目的地。”
我高兴得忍不住地开始了手舞足蹈。
虽然之前有一定的把握可以确定绝壁悬崖,就是羊皮古图里那幅《洛书联十数之图》标识的藏宝地,但是,并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进行佐证,而苗倩确认了巨石后面有石门,又发现了石门表面有图案雕刻,那就是百分之百的佐证。
“小吴先生,看来不得不提醒你,巨石虽然可以推倒,问题是我跟岳阿姨真的无能为力,你也看到了,这可是重达好几吨的巨石,凭我俩来鸡蛋碰石头,确实是妄想。”
苗倩双手背后,撅着圆圆润润的臀,漫不经心地拧动着腰身,一副既无奈,又令人悦心的姿态。
她说的并不是危言耸听的话,而是很现实的关键问题。
不过,由于已经确定了是最终的目的地,即便是无法推倒巨石,也不会让我聚出着急的情绪,因为我已经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完全可以不用求岳思梅的帮忙。
“苗董,你应该没忘记吧!咱们刚到这里,已经对四周的情况做了分析和推断,我想这会儿应该是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我眉头一皱,从眼睛里闪出了神秘的眼神,但并没有微笑。
苗倩看到我改变了神态,认真的神情更清晰地呈现在了脸上。
“难道你想说咱们推测到我家那老头子,安排人聚集在四周,这时候应该去招呼他们来帮忙?”
“你很聪明,情况就是这样,严格来说,不是我们推测到苗老先生安排人保护咱们,而是为我们提前准备了足够的人手,因为苗老先生跟我父亲,早就预料到这种困难的出现。”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去寻找他们嘛!可是,这么大的区域,你让我去哪儿找?再说了,我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我孤身在深山老林,难道你能放心吗?”
“没办法,我不放心也不行,因为我没法行动。我的想法是,你跟岳阿姨,从南北两边开始寻找,这样就能节省时间。”
我做出了更直接的安排,而且是胸有成竹的感觉。
“不行,我已经说过了,我的职责是照顾你,苗老先生没安排我到处乱跑,所以我绝对不能做与工作无关的事情。”
岳思梅喊出了坚定的语气,而且脸上也是非常清晰的决然神态。
我忍不住地有了愤怒的感觉,因为我没法理解岳思梅怎么变得如此的不识人抬举。之前反对了绝不帮忙推倒巨石,这会儿居然又拒绝了找人的安排,这让我彻底没一点好心情了。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这不是没事嘛!再说了,寻找羊皮古图里的宝藏是苗氏集团最重要的工作,也是苗氏集团干部职工共同努力的大事,怎么在你这儿就变成了与工作无关了呢?”
吼着震怒的话语,我真的是忍无可忍的恼火了,如果不是看在岳思梅是上了年纪的女人,我肯定要说点不着调的话。几分钟之前,因为着急,让我说错了话而得罪了老张,心里一直有点愧疚,可是这时候的她居然有点给阳光就灿烂的感觉。
紧皱着眉头,我用最愤怒的眼神盯瞩着岳思梅,等待着听到更充分的解释,要不然我肯定还会彻底得罪她。
喜欢我就是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