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争吵吵的一夜,所有人绝对在一眼未合的情况下,天就放亮了。
晨曦从帐篷的小窗口里透进来的时候,我忍不住地打了个哈欠,高举着双臂,做了个伸懒腰的动作。
“反正这里不让咱们参与,天也不知不觉中放亮了,咱们还是按照两位老人的吩咐返回去吧!最关键的一点,新的计划已经确定了,必须要抓紧时间,最好能在矿藏开采之前,能将尘封了二十多年的真相调查得清清楚楚,有可能更有利于矿藏的开采。”
我轻声说着的时候,转目用询问的眼神,紧盯着满脸憔悴的苗倩。
虽然我明白做出决定的人应该是苗雅兰,因为她才是真正带着苗老先生和我父亲命令的人。但是,由于她跟苗倩才刚刚结束了争执,正在陷入沉思的状态,所以我才选择了跟苗倩商议。
苗倩好像有着跟我一样的思想,转眸瞅了一眼苗雅兰,却更紧地蹙着眉头,仿佛有着不屑一顾的情绪。
“也只能这么办了,反正吴叔叔跟我家那老头子早就商量好了,绝不可能让咱们接触到四大家族的秘密。而咱们就算是厚着脸皮待在这里,那也是没法接近的事实,还不如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呢!”
她轻声说着的时候,已经翻身变成了跪着的姿势,好像是提前做好了要离开帐篷的准备。
我扫了一眼苗雅兰,又瞟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岳思梅,已经感觉到了所有人的困乏疲惫。
“不过,我有点小小的不放心,江华峰带了那么多人,而且还有楚大志和楚霞霞的帮忙,会不会在这里动手抢矿脉开采。”
这个问题是我突然中想到的担心,当然,我最担心的并不是矿脉的开采,而是我父亲的安危。
“没那个可能,江华峰又不是傻子,这时候抢夺矿脉的开采权已经晚了。我家那老头子从五年前就对孤岛的群山,进行了具体规划,而且还提前办理了开矿所有权,江华峰怎么可能做无为的事情。”
苗倩说着暂钉切铁的话语,表达出了绝对的把握。
我不得不感觉到苗老先生的厉害之处,也想到了江夏集团为什么频率破产的困境,其实最明显的地方就是企业愿景规划的差距。
“倩,虽然矿产资源没法抢夺,可是江华峰的为人大家心知肚明,在绝望的时候,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我担心会不会对两位老人有什么危险,他不可能考虑是四大家族的情分。”
“放心,姑姑也带了不少苗氏集团的人,真正发生了冲突,吴叔叔跟我家那老头子,肯定是安全的,两家的势力不差上下。虽然楚霞霞动灵咒惑术,但楚霞霞肯定会念及四大家族的情分,不可能真帮着江华峰干那些灭绝人性的事情。”
“你说的也对,江华峰不会考虑四大家族的情分,但是楚大志和楚霞霞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所以说,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咱们离开,也许还能促成他们的和平解决,如果咱们在场,有些话尤其是牵扯到四大家族内幕的事情,肯定没法直接说出来。”
苗倩急声快语地说完时,身子猛然向上一窜,直接站了起来,但是低矮的帐篷,只能勾着头躬身站立,绝对没办法玉立姿势。
“想要下山,那必须要解决交通问题,这里距离市区,可是上百公里的路程。而咱们来时的房车,白天的时候就送老张住院了。难道你就没想着调一辆车过来?”
我半仰着脸庞,急声催问着,如果腿部没受伤,我才不会考虑这个问题,大不了就是步行着返回。
“谁说房车不在了,我昨晚赶到这里的时候,房车就停在大坝旁的树林里,咱们可以坐着房车回去呀!”
苗雅兰很突然的开口,让我不得不转眼紧盯着。
“苗姑姑,你没看错吧?房车确实是我安排着送老张去市区,怎么可能会停在原来的地方?”
我急声追问着的同时,拧身坐成了面对着苗雅兰的姿势,因为我确实有点想不通,也感觉到了诡异。
绝壁悬崖前的巨石砸倒时,只有我跟苗雅兰和岳思梅在场,并没有其他人出现,而且,山下的大坝旁,除了房车还真没其它车辆,如果房车没动,那老张究竟是怎么去市区;还有一个问题,苗雅兰傍晚到达孤岛,那么紧急的状态,怎么会寻找到房车停泊的地方。
“怎么不可能有房车,我赶到孤岛的时候,不知道你们的去向,而且还看到了江夏集团的人影,所以我先找到了房车,计划利用房车里的卫星通讯器,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没想到房车根本就进不去。”
苗雅兰轻声漫语地做着解释。
我听到卫星通讯器的说法时,心里的疑惑转移到了岳思梅那里,本来很早之前就想证实一件事,却因为苗雅兰进到了帐篷,又由于讨论对四大家族的调查事项,让我忘记了岳思梅跟苗老先生一直保持联络的方法,而这时候的苗雅兰提说,刚刚好地引出了话题。
“岳阿姨,我一直在考虑一个最现实的问题,但就是没想明白,原来你身上带了卫星通讯器?”
带着笑声的问话,虽然显得随和轻松,但是,却对于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问题,因为我要全面掌握苗老先生跟我父亲,在羊皮古图揭秘行动中的所作所为,当然,也是为接下来秘密调查四大家族内幕,做前期的准备工作。
“你怎么知道是我带了卫星通讯器?可是你从未在我面前提起过这事,难道你早就对我产生了怀疑?”
岳思梅也是惊声的连问,仿佛有着跟我一样的思想情绪。
“这事还真需要我解释一下,当我确定了羊皮古图里隐藏的地理坐标时,你好像有过背身的站姿;绝壁悬崖前的巨石被推倒之前,我做介绍的那时候,你的右手一直插着裤兜里,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应该接通了苗老先生的通讯设备,直接将我的说话传递了出去。”
我一边回忆着,一边沉声叙述着,就是想让岳思梅和苗雅兰明白,在我跟前绝对没法掩饰,也不可能做到隐瞒。接下来就要开始对二十多年前所发生的内幕进行调查,我担心岳思梅和苗雅兰会不会继续接受苗老先生和我父亲的指示,对我跟苗倩实施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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