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乐回过头,陪笑道:“奴家那么喜欢王爷,处处替王爷着想,时时以王爷为荣,又怎么会想死在王爷前头呢?王爷,请看奴家认真的小眼神儿。奴家对您如此深情,难道您就感觉不到吗?难道说,对王爷好,也算是罪过么?”抬头望天,感慨道,“如果这样也算是罪过,那我还真是……千古罪人啊!”
虽说朱棣也被她恶心的够呛,但他的唇角却弯起了一丝笑意,对李永乐勾了勾手指,配合道:“很好。本王决定先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来服侍本王沐浴更衣吧。”
李永乐刚想说“你自己没长手啊”,可转念一想,她现在扮演的可是朱棣的骨灰级粉丝,自然要时刻黏糊在朱棣的身上,不肯错过一丁点的献媚机会。思及此,李永乐再次英勇就义了!
正当要亲亲抱抱举高高的时候,被一阵阵轻叫打断梦境,方才能从梦中醒来。李永乐微怒的拍开那叫唤之人的手,不顾现实的一再提醒,闭着眼睛继续编织着美梦,拒绝醒来。朱权见事无奈的笑着,又拍了拍她的脸说道:“永乐起床了,再不起连午膳的时辰都得过了。”
李永乐低呼一声迷糊道:“怎的那么快就午时了,这太阳公公今天是不是起早了?”无力的坐起身子晃了晃脑袋才看清朱权的面容,整理下身上的衣袖一想到方才的梦境,竟羞人答答,烟视媚行。暗道,自己也真是够无趣的竟做了那样色色的梦,美目一转。嘿嘿其实梦一梦也无妨,好歹我能在梦境之中欺负的朱棣连渣多不剩,最好今晚再来一次,不不不多来几次。
你注定是我今生难以醒来的一场梦,只是在我们遇见的瞬间,你素手一挥,临摹了我生活里缺少的鸟语花香,激活了我沉睡的每一根神经。我醒来,恍若逢了一场南柯一梦,醒来,只紧紧握住了一颗相思,却再也触及不到你的呼吸。
朱权却看不懂她不好意思低眉垂眼是个什么意思?难不成见到本王她还能羞涩自此?朱权含笑问道:“你怎么了?怎的,面红成这样?莫不是做了什么说不得的梦了?”
李永乐瞧他一语击中忙心虚的解释道:“猜得不错,方才我在梦境之中瞧见你和你的那位贴身太监,小豆子鸳鸯戏水我在远处观望,看着你们形影不离互相缠绵嬉戏的模样,我真真有种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感觉,这种亘古不变的情谊最能让人动心。我瞧见你抱着他刚要有下一步举动的时候,偏被你唤醒哎为实错过了一场水中恩爱的好戏,这一切都怪你。”话闭,还斜眼瞪着朱权冷哼一声,有模有样的生气。
听自此,朱权的脸色一红一绿怒气鼻尖直冲脑门儿,微怒道:“你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些什么?竟想到我与他”说到此处竟羞涩的说不下去只说:“本王不喜欢男人,你别瞎说,速速更衣洗漱。”
李永乐见他气急便更加想调笑他便说道:“哦原来你不喜欢男人,所以才将他变为太监每日留在身边是不是。”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偷偷撇过头窃笑。
朱权很少能被人气成癫狂状态,眼下真是气极了,一直盯着李永乐,时间在无声中悄然而过,半响,喃喃地问:“李永乐,你说我砍了你好不好?”
李永乐沙哑道:“我们是熟人,你下不了手。我可是你七嫂”接着,过了良久,朱权再次肯定道:“我觉得,我能。”李永乐无赖般回道:““不好,不好。昨儿你说给我带的珍珠还没曾交给我,哪里能如此就被你砍了,再说我午膳还没用呢,等吃完午饭在考虑要不要砍我吧。”
朱权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自己看看”伸手指了指满屋琳琅满目的小玩样儿,还有他贴身带着的小太监正一脸子羞红的看着李永乐,想来那些调笑朱权的话他倒是听进去了,而且十分受用的已经开始浮想连篇。
一桌子的物件儿,但还是美酒居多,郎酒、杜康、西凤、稻花香、还有大宁的特产马奶酒,珍珠白,粉各两盘子,男装便就送来好几箱子还有一些琐碎的日常用品。李永乐下蹋左右看了看,随即轻声一笑:“怎的送来那么多,我一人哪里使的完。”
“从前你不是说本王抠门嘛,你瞧如今我多大方。再说,你不是说了要在我这里住个三四年,这些东西哪里够。小豆子今后也留给你使唤”
还没等李永乐表态,小豆子就将头摇成了拨浪鼓,心下说道:“人家不要,人家是王爷的人”随即又一跺脚轻哼了一声!
“对对对,您的人我哪儿敢使唤哪,若是小豆子不在你身边,你不得空虚寂|寞冷了嘛!!”调侃完朱权,便大笑起来。朱权来气的盯着她,恨不得将她的舌|头剁成碎片儿过酒吃。
李永乐低着头,想到,哪里需要三四年我算着日子朱棣也该快来了吧!不过小权子,真的很谢谢你对我的热情款待,我很高兴也很感动,你是岁月在我心灵深处划过的痕迹。不管未来有多长久,我都会珍惜相聚的每一刻;不管多少个春夏秋冬,都不会将你淡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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