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权邪魅一笑:“哎也为实难为你了,虽全身都是膘却没长在关键的位置,唯独只单单往脸上长,这腰身呢也是重膘之地你这一马平川确实瞧着寒蝉。”
说罢还往李永乐胸口瞄了一眼,又说道:“老话怎么说来着,正所谓情义三千,不敌胸脯二两。没能成就四哥那段情缘倒是为实委屈了七哥哎~~七哥真是可怜。”说完一愣,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是找骂嘛。
李永乐瞪朱权一眼,心泛醋味儿面色一沉:“说什么呢,我如今才小十五等再过个三五年等我长大了,自然而然便有容乃大了好吧。瞧你那色鬼投胎的样儿,那么多老婆你玩的过来吗?小心戴绿帽,靠最讨厌别人评论我的身材了,你就同燕王一般总是在这处重伤我。”
一听自己戴绿帽,朱权两眼一瞪便像是要冒出火来,却又冷却下来低眉垂目的问出声:“永乐,一直以来,我都想问你,可又怕你鸟啼花落,触景伤情便没问出。”抬眼看了看李永乐,此时李永乐也心中猜到半分他要问的是什么,于是朱权便问道:“你怎会与七哥走到一起?可是七哥在你与四哥之间说了什么,才导致你和他成了萧郎陌路人?”
李永乐瘪嘴,而后又清风白云的说道:“虽然我的夫君有些浮华,口碑甚是不好,但他并非丛中使诈之人。左不过是我在燕王府时发生了一些不尽人意的事,转眼便与他天各一方,只能说我与他有缘无分吧。”
“你在燕王府出了何事?”朱权一愣皱眉柔声问道。
李永乐突然长叹一声,恍若未闻地看着他,也不知过了多久,缓缓道:“其实吧,也没发生什么。
左不过是他要娶那土鳖公主,还有就是陷害沈通夺人家产,在就是不信任我将我关进柴房间接导致了翠儿的无辜丧命,她替我丧了命。
燕王府里有人瞧我不顺眼便想使计除我,却不辛让翠儿做了替死鬼,可惜那时翠儿腹中还怀着齐王的骨血。那可是齐王此时的第一个孩儿,想想真为他感到难过惋惜。”
朱权浓黑的眸子里全无神色,嗓音冷冷的,强作平静,还是听得出来有压抑的颤抖:“可恨,究竟是谁想害你性命?确是可惜了翠儿姑娘,看来你在燕王府发生了许多事,本王竟全然不知也无法帮到你。
这一段时间真是委屈你了永乐。但永乐我不得不告诉你的是,四哥并未娶那什么公主,你误会他了。若是这样,你还会想着他吗?你可对他还有情?”
闻言,李永乐心中一惊,朱棣没娶土鳖?怎么会这样?那日我离开燕俯时不正是他们的成亲之日吗?抬起头顿了一会儿,渐渐平静下来:“原来他之后没娶她,呵呵真是个会碎佳人心的家伙。
我可以感觉到土鳖公主极爱他,若是没娶想来她定是要以泪洗面、肝肠寸断了呢。”她瞟了他一眼,咬着唇角别开脸坦然摇头:“我对他的感觉说不太清楚,但大抵就是。如果有一天他要死了,我拿命可以换他,我愿意去做。但是如果他活得好好的,我不想跟他过。”
朱权修长细白的手轻抚杯口,心中万千思绪。他明白李永乐定是放不下四哥的,他们从前情深意浓哪里是几段波折便能将深情抹去,而永乐与七哥我猜只不过是一场协议,并不是柔情密意,男欢女爱这一切只是一场安排,逃避四哥的安排。
四周略见沉闷,却接着便听朱权浅笑道:“茶不过两种姿态,浮,沉。饮茶人不过两只姿势,拿起,放下。
你愿不愿意在这茫茫人海里,在这造化轮回中,静静地坐下来,与我同饮浮生那杯茶?”
两人视线半空相遇,似乎在那一瞬间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共识。她柔声道:“一夕浮生梦,停步饮君茶。与你相遇便已开始同饮,浮生那杯茶有你有我,有燕王,齐王,我们便就像那茶盏里的茶叶一般,浮浮沉沉,浮浮沉沉。
有缘人纵使穿过百年也能相遇,无缘人便是默默等待千年,也只能当面错过。”第一次,李永乐觉得自己像浮萍,竟然是个没有根到处漂流的人。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到她眼中一闪即逝的慌乱。朱权“呵呵”一笑,却未答话。却只瞬息,他扬唇一笑,笑里全是漫不在乎的潇洒。
作为妻子,在朱棣竭力为自己积攒政绩的时候,徐王妃也倾尽全力帮助丈夫。朱元璋去世那年,徐仪华自己正在焚香读经,身边忽然金光弥漫,恍若梦境,随后便看见观世音菩萨走来,亲口告诉她说,国中将要发生大难,特来为她消灾接引,并赠功德经一部。
观音临别之际还口吐纶音道:“凤冠不久于尔。”大致意思就是,朱棣做皇帝,徐王妃做皇后都是观音菩萨的意思,谁敢不服?
朱棣前往大宁寻宁王,而徐妙华还留在北平保城置敌。
这位李大将军也不客气,指挥军队围住北京城就开打。
守军人员严重不足也是徐妙华最头疼的问题,但没办法,这一仗必须顶住,徐妙华硬着头皮登上城门亲自指挥。
这一仗从早上一直打到下午,李景隆原本以为一个上午就能搞定的攻城战,来来回回几次进攻,都被徐妙华顽强的抵抗给挡了回来。
临近傍晚,天气开始转冷,饿着肚子撑了一天的九门守军也是死伤惨重,眼看着李景隆即将发动的再次猛攻,浑身沾满血污的徐妙华往城下一看,心想,完了,看来守不住了。
立马决定,动员燕王府的老老少少,不管是烧火的阿姨大叔,还是伺候自己的丫鬟侍女,几十上百号人出了王府,此前又挨家挨户在北平城动员人民群众(基本也是老弱病残孕,因为年轻力壮的都去打仗了)。
说服他们,家里边有什么拿什么,守卫家园要紧,跟城外的敌人拼了。就这么的,经过一个下午的动员,徐仪华号召了几千人的后备军,带着各自的锅碗瓢盆奔赴九门,帮着守军抵抗门外的李景隆军。
看到这阵势,道衍和尚哭笑不得。不过也顾不了这么多了,说实在的,这支由老弱病残组成的临时民兵战斗力确实不咋的,但他们的象征意义远远大于实际战斗力。
加入九门的战斗以后,他们不但用随身带来的干粮犒劳饿了一天的各门士兵们,而且居高临下,手里有什么扔什么,锅碗瓢盆地往下砸。
事实证明,善良的群众发起狠来,也不是好惹的。
攻城的李景隆军往往是头上咣当一下,一口大锅砸下来,还没等明白咋回事,又是几瓢滚烫的油水浇下来。
同样是饿了一天的大兵们哪受得了这个,呼啦啦一下四散躲避。本来这支军队的纪律就不行,这下更乱了。一个个都跟没头苍蝇一样乱串,喊都喊不回来。
李景隆措手不及,大叹:“这女人,阴险啊!”咬牙切齿:他奶奶的,收兵,明天再战。
这天天色黑了下来,进入深秋的北京,已经闻到了冬天的味道,刚入夜,竟然下起了小雨。
徐妙华站在寒风呼啸飘着小雨的城头上,看了看四周,摸了摸城墙,想到一个妙计,便吩咐将士赶紧去办。
第二天一早,天气依然寒冷。晚上在军帐里的李景隆被冻醒了几次,心里非常不爽。想找个偷袭的机会都没有;北平这鬼天气,还是秋天就这么冷。他的心里只想尽早离开北平这个鬼地方,李景隆下令:今天务必给我全力攻城,攻下北平,所有将士大大的有赏,如有后退逃跑者,就地正法。
李景隆再次领兵来到了熟悉的北京城外(确实是熟悉,来回几十次,愣是没打进去),颇有些愤愤不平:他奶奶的,就不信这个邪了,老子今天非攻进去不可。来呀,给我列队攻城,往死里打。
北风吹,战鼓擂,景隆仁兄要发狠。
李景隆望着城头守军的这种诡异举动,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劲。还没等他想明白过来,率先攻城的大兵们的举动更加诡异。
好不容易冒着砖头扛着攻城云梯冲到城头下,云梯却怎么也搭不上去,搭上去滑下来,再搭上去,再滑下来有运气好的,一堆人扛着搭上去了,伸腿往上爬,却怎么也抓不住城墙,一个个都使不上劲的感觉,最后的场面是,一大堆一大堆的人,聚集在城墙下,都在拼命搭云梯想攻城。
李景隆看出了苗头,知道肯定出了岔子,但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这时候有先锋部队的小兵回来报告:“报,报大、大将军,北京城墙已经结冰,滑溜溜的,先锋部队基本无法攻城。”
这下可苦了攻城的李景隆部队了,退也不是,攻也不是,滑溜溜的城墙上不去不说,还得左躲右闪提防着头顶上的招呼,当然,多数哥们都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这一通猛砸,死伤惨重。
李景隆终于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想来想去,李景隆始终没有好的计策,只能一咬牙一跺脚:罢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撤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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