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传来懒洋洋的男音:“你们还要讨论多久?”
“嘿嘿好了,好了!”然后又殷勤的对朱棣说道:“爷,你不会也不打算带着我吧,你看楼炎冥在他会保护我,我不会拖你们后腿的!”
朱棣阴阴的笑了:“带着,以后爷去哪儿都带上你。爷活着你也能喘气,爷若是死了也会拉着你你不必担心,从此你我永不分开,如此也不会辜负你好不容易费神费力寻我的情啊,你说是不是!”暧昧的笑着,又将目光投向了楼炎冥,那眼光意味不明。
楼炎冥倒真有些不悦,微微蹙了眉看向朱棣的目光便有些发冷。故而他面色一凛,双眼眯起,冷声道:“燕王,言语要自重些,好歹我家娘娘怎么说也是您兄弟的夫人,怎可受的如此轻薄的言语。”
李永乐还不知死活的又补了一句:“而且我还是他的小姨子”她是徐王妃认的四妹可不就是朱棣的小姨子嘛。
朱棣那盯向楼炎冥的目光简直便似他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穷凶恶极欲杀人灭口的恶人一般:“一张婚纸就想抢了本王的女人,可笑,本王的东西,就算让给他,他也拿不稳。本王是很会考虑别人感受的人,所以一般说话都不会让人难堪,如果哪次我说话让你不舒服了,别多想我就是故意的。”
话闭,竟搂住李永乐的腰。这种感觉之于常年身处高位,被世人崇敬的他还真不多见,一时倒起了几分少年心性,想逗弄下眼前这个木纳的男人。
见状楼炎冥急道:“王爷,请你自重!”
“本王从不爱自重,方才你也说了这是我七妹。我这是做一个大哥的职责,要好好替我的七弟照顾照顾我这七妹啊。你看我们两个多互亲互爱啊若是你还有什么不满的话,本王只能将她日日关在本王的墨轩里,好生照顾疼爱了。”
朱棣铁不知耻的说着这些话。而李永乐心里一直在默默念,有些时候你不能和傻逼计较,我是个小仙女,不能泄露了仙气。
楼炎冥虽木纳但不是傻子,这般侮辱和冒犯时,往往一怒之下,便拔剑相斗。可这次他知道他面对的是阴险狡诈的朱棣,虽然气他的无赖样,但也要装作镇定不惊:“王爷无需这样戏弄小的,我不是匹夫,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不足为勇。
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你是大丈夫,是咱们大明的大英雄,是有大勇者,我那个……刚才是乱说的,谁不知道燕王殿下行事磊落,是真丈夫!自然不会对我家王妃做出那等小人之举的事,对吧!”
他不愿和朱棣起冲突,第一是他不敢,第二是他没有这个本钱齐王眼下不在若是真的和朱棣起了冲突,自己肯定死无葬身之地。第三,燕王是主子他是下人即便是齐王的人也不能以下犯上。
李永乐本还有几分气心中暗自焦急,只听楼炎冥如此应对倒是对他起了几分敬佩,如此燕王应该不会在为难与他了吧。谁不喜欢听好话啊
朱棣倒是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心道这愣子倒是有几分聪慧,知道用话来堵他。可他不明白吗,真要是恼羞成怒的人又岂会听他讲道理,真真蠢笨。楼炎冥说了一堆他不是匹夫,更不会一气之下起了匹夫之勇,去得罪燕王的道理。意思就是说燕王殿下您尽管刺激我,我不吃你这套。
朱棣只好笑的说道:“匹夫之勇,即是血气之勇,表现出来的就是,无容人之量,易怒。如此说来,倒是极有几分道理。本王看重你,这样吧,你都如此恭维本王了,本王不能不给你面子啊。你家王爷不在的时候,我这做四哥的定会好生照顾她无微不至,相亲疼爱她便同是我的家人一般。等你家王爷出来我再与他商讨我们三个人的事,你看这样可行?”
“好,一言为定!”楼炎冥爽快的应道千荨无语的对他翻了个大白眼,朱权卷拳手捂住嘴偷笑。李永乐她就不明白怎么会有这种人,脸上带着冻死人的冰寒,却和人开着玩笑?摇了摇头,心想还是找个机会跟楼炎冥解释清楚才行,今儿朱棣是心情好跟他玩笑玩笑,若是心情不佳的时候楼炎冥的脑袋怕是保不住,必须得跟他解释清楚才行啊。
随后几人散了之后,楼炎冥倒是愣了,随即才知被这人给作弄了,登时气的面色发青,瞪着朱棣背影的眼简直能喷出火来。
李景隆的军队长途行军,疲惫不堪。一路上,李景隆的兵冻死、冻伤者无数,很多人被无休无止的追赶拖垮了,早已气馁。这便是李永乐出的馊主意,留下的后果。李景隆被她整的身心俱疲
浪漫的春季,花儿开的漫山遍野都是,但是朱棣和李景隆都没有心思欣赏早春的风景他们的目的就是干掉对方。而此时朱允炆竟然给李景隆曾兵了。
如此一来李景隆的军队又比朱棣多出一截来。
燕王军的军帐中,朱能与众人说道:“先前王爷就有言,兵有“五败”,即:政令不修、水土不服、孤军深入、刚愎自用、军无战心。以我看来实也,李景隆军这五条行军打仗之大忌,已然一条不落地全部触犯。
“李景隆虽然是名将之后,世袭爵位,头顶上戴着老爹的光环,自身素质却是及其卑劣,素有“纨绔子弟”的恶名;而且此人带兵不久,在军队中没有权威,所以很多手下的将领都不听调遣。60万大军都是一批乌合之众,人数虽多,但内部难以团结一心,故诚不足惧。”
李永乐则是摇头接着说道:“李景隆虽是个草包不错,但此次千万不可大意。此次,他请了外援,一个是武定侯郭英,另一个是安陆侯吴杰。这两个人也算是前朝老臣了,具有丰富的战斗经验,在即将开始的这场战役中,他们将发挥极大的作用。”
“你怎会知晓这些?”朱权问道,朱能和张玉也是满脸疑问的看着她。
李永乐嬉皮一笑:“我掐指一算便知”
“这可是行军打战,可不是玩笑的时候。更不是道家在这里显摆道术之所,若是你其中除了岔子,你可知要牺牲多少战士的性命来换,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莫不能信口开河。高公子若是喜欢玩笑,还是留到烟花之地在去逗弄吧!”张玉一脸不削的说道。
楼炎冥面色一沉,方要发作。朱棣手霍然一紧,说道:“本王信他说的,高飞你继续说”朱棣都开口了,所有人哪还有反口的道理,一个个都将目光投向了她。
李永乐面色淡淡,冷笑一声,傲然道:“大家放心,我岂会拿几十万将士的性命开玩笑,我会把我知晓的一切一字不漏的告诉在座的,即便是再次受到天谴我任不惧。”
楼炎冥是知晓李永乐曾经受过天谴的,那时在燕王府里便盛传她是个神人,如今看来确实神,她好像有一对慧眼能看穿别人所看不到的,能预知未发生的一切。
或许这就是她说的她的重要之处吧。楼炎冥也越来越相信,她的本事,军帐中谁都可以缺少,却唯独不能缺了她。
李永乐风雅淡笑,倜傥无俦:“郭英和吴杰固然是不错的,但李景隆找到的最得力的帮手并不是他们,而是另有其人。那便是都督平安,此人不但作战勇猛,而且他对付燕王还有一个旁人没有的优势,那就是他曾经是燕王的部下,并跟随作战多年,十分了解燕王的用兵方法。平安,对于燕王而言,是一个极为可怕的敌人。”
“胡扯,即便是平安小儿在燕军待过,也不可涨别人士气灭自己威风,本将军不信就凭他,就能坏我大军。”朱能实在不信李永乐这白面小生的一面之词,甚至开始怀疑为什么朱棣要如此重用和相信他的话。此人左看右看其实就是两位王爷的宠物,军中大事哪里是他这样的人能说上话的?
李永乐笑了笑:“朱能将军或许你现在还不信我的话,等开了战你便会后悔。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如今整个大明你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能与我一般,通晓天地的人。
我告诉你将会应对的人,我不会去刻意改变什么,此举我会折寿,若不是不得已我也不会这样
做。我能说的都说了,要做的防范你们心中有个数便是,听不听我的都随便你们。莫要等吃了亏,才后悔莫及。”
张玉也是一阵冷哼:“大言不惭”
“报”此时外头前线兵前来汇报:“王爷,李景隆请来了武定侯郭英,安陆侯吴杰,都督平安为先锋。”果然与李永乐说的一摸一样,大家都震惊的看着她。
这时朱权便问道:“高飞,你可能知晓此次战役会发生些什么,也叫我们能有个防范?”
李永乐方要出声,朱棣却说:“无论发生什么,都只能面对,莫要企图走捷径,刀来我们便扛着,枪来了便用盾当着,傲雪凌霜,志虑精纯,无所惧。狭路相逢勇者胜,勇者相逢智者胜,智者相逢仁者胜。”
朱棣那一贯冷静的面容上居然闪过了一丝惊慌的表情。他不想从李永乐口里知晓太多的天机,只因他知道这样做李永乐不但会折寿,还会受到天雷怒罚,上一次侥幸得救如若再来一次谁也不敢保证她还能活命。他不会让她为了自己冒险。
朱棣的眼中,李景隆这只羊带领的六十万人并不可怕,在他眼中真正的敌人只有平安。
朱棣他特地嘱托诸将:“平安小儿,原来曾经跟随我作战,十分了解我用兵的方法,别人都不要管,一定要先把他打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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