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顺利的收买了谷王和李景隆,若是谷王也算是说的过去,好歹他也是一番之王和朱棣乃是亲兄弟,一个爹生的。可李景隆就不太好解释了,他当初被朱棣打的四处逃窜的时候难道忘记了?那般的耻辱被多少人暗地里骂,他心里也是有数的,何况黄子澄当着他的面要求朱允炆杀了他,最后他侥幸活下来。
难道他就不恨朱棣么,事实告诉我们,他没有,他不但不要脸,连面具也不要了。如果李文忠知道自己生出了这样的儿子,可能会再气死一次。
谷王朱橞,明太祖朱元璋第十九子自幼聪颖好学,深得朱元璋的器重,洪武二十四年册封为谷王。统领上谷郡地和“长城九镇之一宣府镇”。朱橞藩宣府后,一边兴建谷王府,一边搞戍边建设。他积极贯彻朱元璋提出的“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治国方略,构筑长城,戍边御敌,做出贡献。
谷王朱橞应建文帝诏,带兵三千赴京师护卫金川门。朱橞见大势已去,便和李景隆里应外合开门南城,迎王纳降。
当天夜里,守备金川门的李景隆收到了来自朱棣的手信。览毕,李景隆不禁暗自惊忖:“燕王竟如此宽宏!”信中开出的条件很优厚,且言辞诚挚。
此信出自姚广孝之手,说白了就是劝李景隆开城投降。并承诺事后不会清算他的罪责,并许以高官厚禄。
李景隆下定了决心。当即取出纸笔写下了回信。“某愿于明日子时开金川城门,介时望燕王速速入城。”建文朝就在这一来一去的书信中濒临湮灭了。
夜色浓重,无月也无声,黑暗之影若隐若现。朱棣派出的数百名轻骑兵举着火把快速奔向金陵城下。
“喂---!城里边的兄弟们!都准备好了吗?”
骑兵们在黑洞洞的城楼下连呼了三声才得到了回应。
“喂---!都已经好了,子时再来吧!”
燕军的士兵们闻言后挥了挥手中的火把表示收到了信息。城楼上的守军也象征性的对着黑夜射了几箭表示回应。
月上高楼,子时已到。朱棣的大军有条不紊,整齐地进入了金陵城。
永乐时代开始了。
徐仪华有个大哥叫徐辉祖此前也提过几次,他数次都拦路坏了朱棣的好事。对此人朱棣是恨的牙痒痒嘴上说要杀了他,可一时都不曾真真的动过手,许也是顾及徐王妃和徐氏家族不想真正坏了两家的情分。
为什么朱棣会这样想呢,他可是个为了目的会耍手段的人,当然他也是不会做亏本买卖的人。徐辉祖还有一个弟弟名为徐增寿,魏国公徐达第四子,母孙夫人。
也就是徐王妃的弟弟。徐家四弟徐增寿可跟徐家老大徐辉祖不同,他是站在朱棣一边儿的,好歹是朱棣的小舅子嘛。打断腿连着筋,说到底还是亲戚。
六月十三日清晨,内官来报,左军都督徐增寿暗中策划投降燕王,事情败露,被御史魏冕、大理寺丞邹瑾等率同官十八人捽捉痛打了一顿,并奏请皇上下旨诛杀。徐增寿以前同朱棣一直关系很好,朱棣起兵后,他与其暗地勾结,不断将“京师虚实输于燕”,见燕军攻到城下,便欲谋为内应。
朱允炆亲自诘问有无投降之事,他自知理亏,拒绝回答。已面临穷途末路的朱允炆依然恻隐之心未改,不忍处死徐增寿,只是命卫士们将他禁闭于寝宫附近的左顺门内。
眼看燕王便要攻进紫禁城,朱允炆才一改平日仁柔,发起狠来。他仗剑来到左顺门,向徐增寿发问:“朕曾疑燕王朱棣反,你却如此对朕说。燕王和先帝同气,富贵已极,怎么还造反呢?朕轻信了你,眼下燕贼已破金陵城,徐增寿你屡次密告京中部署给燕贼,为朕所发觉。朕现在问你,你可觉得冤枉?”建文帝当面质问,徐增寿不能回答只低头跪在地上。
建文帝见他不语,怒火大盛,亲手将徐增寿斩杀于殿庑之下。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位一向温文儒雅的儒家皇帝竟会有这么大的怒火,但是,这时杀徐增寿已于事无补了。斩杀徐增寿后,朱允炆又遍寻李景隆不得,身边仅剩下一些近臣。见大势已去,他茫然丢到手中的长剑跌跌跄跄跑回宫中。
既然徐增寿暗地里勾结燕王,难不成大哥徐辉祖不知道么?他当然知道,他劝也无用打也无用,心里想着反正家中有当年洪武帝赐的免死铁牌,若是将来四弟被建文帝治罪,便拿出免死牌还能保他一命。谁知,并没有等到那一天,徐增寿就被朱允炆亲手斩杀。失策啊,失策。
建文四年,七月。在李锦隆与谷王两个内奸的帮助下,朱棣的军队轻松地攻入了金陵城,可朱棣很聪明,他没有立马攻入皇宫,第一件事却是去朱元璋的陵墓,以表自己的忠心,他终于履行了先祖的遗愿,要抚平奸臣了。
朱棣下马登楼,凭栏远望,雄伟的京城尽收眼底。东面的钟山像盘龙一样蜿蜒环抱着京都,西面的石头山像猛虎一样雄踞在大江之滨,浩浩长江从金川门下向东北方向流去。城内东南角那一片金光耀眼的楼台殿阁便是皇城了。
十几年前,他在那里被封为燕王。凭自己的雄才大略,他岂能仅仅安做一个镇守边关的藩王呢?现在他又登上金陵城楼了!一时间,塞外的飞雪,白沟河的明月,东昌城下的伏尸,又都浮现在眼前。他忽然仰天大笑说:“朝廷罹祸,已举兵除掉!”
朱棣进城后,派人接来幽系中的周王朱橚和齐王朱榑,声称是恐怕被朱允炆加害,朱棣是何等聪明,先将两人放出来,以示朱允炆自己起兵的道理。周王看到许多士兵突然赶来,以为要杀掉自己,非常害怕,得知这是燕军士兵,才破涕为笑。
而齐王孤自坐在那处饮茶,仿佛这一切他早就料到,他要做的只是等待。朱棣将他两救出来之后,派兵保护在一所大院子里。当然这事李永乐并不知晓。
平日肃穆庄严的皇宫彻底慌乱了,到处都是匆忙逃命的人,朱允炆一人独自走在路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失声大笑……
而此时他身边的谋臣已然不见踪影,那些平日高谈阔论的书呆子终于明白理论和实际是有差距的。朱允炆彻底懂得了什么叫做众叛亲离,他愤怒的对着空旷的大殿喊道:“是你们这些人给我出的主意,事到临头却各自逃命!”但此时他的怒喝不会再有群臣的响应了,回应他的只有深邃大殿的回声。
京城失陷的噩耗传入黄子澄耳中时,这位建文王朝的得力干将痛哭流涕、伤心欲绝。两年来发生的一切像一个绚丽多姿的梦,最终被燕王朱棣的刀剑砍杀得支离破碎。即吟道:“仗钺曾登大将坛,貂裘远赐朔方寒。出师无律真儿戏,负国全身独汝安。论将每时悲赵括,攘夷何日见齐桓。尚方有剑凭谁借,哭向苍天几堕冠。”
李永乐跟着朱棣的军队进了紫禁城,朱棣此次是第一次带着她一起出征,只因想同她一起分享这胜利的喜悦,这是一个人人向往尊崇的地方,帝王之家,何等显耀、何等荣光!而这一切朱棣只想撑在手中送给她。
那李永乐是怎么想的呢,她虽恢复了原本的容貌但依旧是男子装扮。她本是不想跟来的,后来转念一想。眼下宫里头肯定大乱,太监宫女们四处逃窜,那宫里的那些宝贝们怎么办?难不成真让朱允炆那个败家皇帝给烧光啊?
不行,绝对不行,为了留下更多重要的历史文物,为了下一代谋福。我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得准备一个麻袋,哦,不对是两个。进去装些宝贝出来,然后偷偷放在永乐楼哈哈哈然后这些宝贝就是我的了,哦,不对是国家的,我为国家先收藏着。
当然她这个小心思朱棣是肯定不知道的,她哒哒哒跟在朱棣的后头一人骑着马赛克。马赛克已长大了比马稍稍小了那么一丢丢,她人小个子矮混在马堆子里也不会显得特别奇怪。趁着旁人不注意的时候,她转身便要走被眼尖的楼炎冥给看到了。
“王妃,你去哪儿?”楼炎冥骑马跟在她后头问道。
李永乐一看是这狗皮膏药,懊悔的叹息了一声她怎么把他给忘了,必须甩掉他才行。便笑嘻嘻的说道:“我忽的内急找个地方解决了就来,你随着他们先去吧!”
“怎么能让王妃一个人单独离开,若是燕王知晓会责罚我的。我跟你一道去!”楼炎冥以保护李永乐为己任,即便是上个茅房也得跟去。
李永乐这下子急了,不由白他一眼:“我去茅房你跟着不合适吧。你还是去前头跟着大部队,我随后就来!”
“那若是你迷路走丢了怎么办?”楼炎冥心里对她也是万分了解,这女人不知路,万一丢了他怎么跟齐王,燕王交代。
李永乐一愣,面上犹自挂着一抹不耐烦:“我在京都生活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迷路啊。若是真的没跟上,我大不了回永乐楼去。
你左左右右的耽搁我解手,我膀胱都快要爆炸了,不要跟我啰嗦,也不准跟着我。走走走”话闭,头也不回一鞭子抽在马斯克的屁股上,马赛格哒哒哒使出吃奶的劲儿向前窜了出去。
楼炎冥想想也是,反正她跟去也起不来多大作用,还得费劲儿保护她。让她自己个儿回永乐楼,省得麻烦。便调转了马头,奔向大部队。
李永乐在皇城边儿上晃悠了大半圈,她清楚的记得,从前末夕的皓月轩旁边便是冷宫,而有一次不小心闯进冷宫里迷了路。那时她发现了一个躲在草丛里很隐蔽的狗洞,估计是老鼠太多挖的洞,钻过那个洞就能进到冷宫。不知道这些年过去了那洞洞有没有被人堵上!
事实告诉我们冷宫的确是个没人气的地方,其次冷宫多年没有整理,阴气相对比较重,对人的身领会发生很大的损害,且不说多少妃嫔在其间哭啼不眠,就那些陈腐的铺排和腐旧的气味都会给大家带来欠好的联想,所以说啊谁喜欢没事儿往冷宫跑啊。那个洞果然还是在的。
朱允炆这边也知晓朱棣已在往紫禁城来的路上,尽管他依然身着龙袍,尽管上一秒他还在于大臣商议要事。可如今,环视周边的人。他们似乎已经无视了自己,撞着他的肩,从他身边仓皇而过。
他一国之君的路走到了终点,他一直苦苦支撑,那么累,那么痛,那么的努力,终究还是败了……难道顶峰的风景就真的那么好吗?朱允炆苦笑,他深有体会,高处不胜寒啊,但是富有戏剧性的是,似乎每个人都知道这句话的含义,但每个人都不理会它。他们仍然不断地向着顶峰爬去。
皇宫内从来没有这么嘈杂过,只感觉那样的声音让他晕眩,他捂住自己的耳朵,不要去听。可是身后传来的一声颤抖地,带着心疼的声音还是直接撞击到了他的心房。
“皇上~”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落魄的他,已经不再整洁的龙袍,乱蓬蓬的长发。这四年来,她一切的努力都是为了今天,却不料想,这一切的到来还是让她措手不及。
“……”慢慢转身。这一回头仿若隔世。上一刻他还是高高在上的君主,可这一刻,他还是拉扯着嘴角,冲她笑了。颤抖的声音艰难的喊出:“永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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