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永乐记 > 第199章,命悬一线
    末夕冷哼一声,面上依旧是冰寒之色,眯眸一笑,道:“其实你我本就是同一种人,你何必找推脱的借口,燕王既然知晓了我秘密,他就该死。

    可惜那一次在栖霞山没能让你们都死,可惜啊。齐泰那个酒囊饭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竟没能将你们一一诛杀。永乐,你可别怪我,我本想留你一命,谁让你将我的事告诉了燕王,他定会去禀报给皇帝,这样我就没命了,没命了。”

    “竟然是你,是你暗地勾结齐泰在栖霞山设下埋伏,原来在那个时候你便想要我的命。你可知晓,那次燕王险些丧命,你可知晓齐王为了救我受了很重的剑伤,还有小红也因此丧命在栖霞山。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一手安排的。

    你看不惯我,你想杀我尽管冲我来。对付我的朋友,对付我的男人你就该那命来抵!”李永乐一步步走向她,此刻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冷寒之气,一股排山倒海而来的威沉压力,一种能叫人在她眼下瞬息化为蝼蚁的强势凌冽。

    末夕惊恐地颤抖起来,抖着声音道:“是我就是想你死,我就是嫉妒你活的比我快活,处处有人护你,疼你,而我却一无所有。我想要的,都要去别人的手里挣来,抢来,这种每日提心吊胆的日子你根本就不会懂,若换做是你也一样会变成我现在这幅讨人厌的模样。”末夕吓得后退数步,直到后腰被栏杆撞上。

    “呵呵你的提心吊胆只是害怕自己的奸情被人揭露,你害人只是因为嫉妒,你伤心只因是得不到。其实你最爱的人是你自己,你不曾爱过朱允炆,而徐太医就是一个你空虚寂寞时,拿来当枪使的可怜人罢了!

    他也是被你害死的,你害了那么多人,最该死的是你!”她说话间的呼吸喷抚在了末夕的脸颊上,那眼中的鄙夷射杀着她心中最后一丝防线。

    末夕脸色苍白,瞪大了眼睛,抬手指向李永乐,怒声道:“别……别过来,你……你别过来,你这个残人我今天就杀了你,小贱……啊”举起手中的匕首就要刺下去。

    她话未说完,李永乐已猛然抬手抓住了她的手,接着她生生一掰,伴随着一声脆响,匕首已掉落在地。

    而接着又是一声清脆的“嘎巴”声,末夕一秒钟前还拿着匕首指着李永乐的那根食指,已经像软掉的面团一般垂了下去,筋骨尽断。她本是就是个干架的好手,有功夫的她干不过,这没功夫的在她这老手面前就如一只任人宰割的羊。

    末夕冷哼一声,手指拂过那软趴趴的指头,五指蓦然一收一攥,揉捻间指骨咯咯粉碎,血液涌出。

    她这一番动作极快,不过眨眼间。李永乐几乎是眼睁睁地就瞧着自己那一截玉指顷刻间像一滩血泥般垂在了暴露出的森森白骨上,此刻她才感受到了剧痛,惨叫出声,抱着手指跪倒在地上,十指连心,两眼翻着便要不敌疼痛晕厥过去。

    李永乐蹲了下来,将手上沾染的血抹在末夕的脸颊上,勾起她的下巴来,明眸饶有兴致地瞧着她,一字一字地道:“我最恨别人用手指着我,你最好记住这话,不然我会叫你知道什么叫十指尽断!”还有便是,虽然她是来自未来是个和平的世道,但是你若是敢伤害我最爱的人,我定与你不共戴天。

    末夕被她吓得连晕厥也不敢了,匍匐在地,惊惧地瞧着李永乐。

    李永乐言罢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盯着末夕,再度轻声道:“是你自己滚,还是我帮你?”

    末夕瑟瑟发抖,哭着往后挪,而李永乐却不在看她正做往人群中转身离去。这时,李永乐背对着她,末夕眼露凶光迅速的从地上站起来,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捡起地上的匕首,

    朝着李永乐的背部心脏的位置刺去:“去死吧”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寒光闪闪的长剑已从她背后刺进胸口,李永乐瞪大眼睛艰难的回过头,猛的推开末夕。

    而后她终于承受不住,一口血喷出,当场倒在地上。她只觉得胸口好痛,好像马上就要死掉。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朱棣,她想见他,想见他。

    血顺着剑身一直在滴,一滴两滴三滴到来不及数清到底是多少滴,意识在一点点的丧失跪趴在地上嘴里低吟:“朱棣朱棣!”而末夕却是仰天大笑,一副大仇得报的样子。忽的,只听她一声惨叫“啊!”

    此时朱权从何赶来,一脚将她踢倒在地上滚了两圈,下巴重重磕上青石地面,她只觉嘴里上下牙齿相撞,接着伴着几声响嘴里有什么东西迅速脱落下来,一股猩甜伴着一嘴碎块堵住了她的惨叫声。痛苦的捂着胸口紧皱的眉头,大口的喘气。

    “永乐,永乐!”朱权见她满身是血,却听她嘴里叫着朱棣的名字,他疯狂的怒吼:“快去请燕王”对身边的侍卫尖叫道。

    朱棣快马赶来,见李永乐倒在血泊中,心头一紧。纵下马冲过去从朱权手中抱过李永乐:“永乐,永乐,你怎么样,是谁伤你?”他颤抖的举起手满是血,是李永乐的血。

    “四哥,这个女人,这女人刺伤了永乐!”朱权在一旁身上也染了李永乐的血,看着李永乐虚弱的就像要断气的模样,他心疼得像刀子在割般。

    朱棣双眼怒红瞪大眼睛去瞧,那红红的血汤中一颗颗染血的碎块分明都是她的牙齿,她张了张嘴,只觉四下进风,震惊地抬手去摸,却只剩下两排光秃秃的牙龈,登时疼痛和打击双重击中心脏,她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朱棣神情清冷无垠,浑身上下,释放着要毁灭一切的力量怒吼:“杀了她五马分尸!”

    朱权受到令,又过去踢了她两脚,口中痛骂:“你这个贱人,竟敢如此对待永乐,本王今儿叫你知道什么叫后悔!”抽出腰间的长剑便要刺下时,朱权若有所思,他恨意难抑又对朱棣说道:“四哥,此女太可恨,把她大卸八块也封不平本王心中的恨意,杀了她可不是什么好手段,不如将她赏给军中兄弟,转营奸宿。

    以二十条汉子守着,待他被摧残至死,剥皮,油炸,将尸体喂狗吃了。如此才能匡我心头之恨。”由此,宁王朱权只在李永乐面前是个阳光快乐的大男孩形象,其实不然,他身体里流着王的血,心狠手辣,残暴无情是他的天性。

    朱棣一生嗜杀,自然觉得宁王说的有理,便应了朱权之意,抱着李永乐速速去找太医:“永乐,你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

    天边印着血红的火光的光辉撒到被鲜血染红了的宫殿,被大伙烧死的人尸马尸,可堆叠如山。大伙熄灭的紫禁城只剩下硝烟的弥漫,浓烟却久久没有消散。建文王朝在这场大伙之后,彻底覆灭,更替新主。

    这时的朱棣脸色略白、清瘦,露出愁苦惆怅的神色,抓着李永乐的手放在唇边:“永乐,醒醒。此生,我们没能真正在一起,你不能就这样丢下本王。本王不准,听到没有,笨丫头。”

    这时千荨也是一脸担忧的看着李永乐,而楼炎冥则是跪在地上低着头紧握拳,心中悔意无限,若是他跟紧李永乐便不会发生这样的祸事。他恨不能将末夕,剁碎了当花料。朱棣皱着眉也不顾回头看一眼只冷冷的发出:“拉出去砍了。”

    千荨一惊,被吓得浑身颤抖立马跪下来磕头道:“王爷,王爷就饶了楼炎冥这一回吧,他是齐王的人若是将他杀了,齐王殿下出来怕是不好交代。”

    朱棣他本就怒恼于楼炎冥没有保护好李永乐,此刻听了这些话,哪里还忍得住,立刻暴怒着一掌框向千荨,怒的是她竟敢拿齐王压他,好大的胆子,齐王的账他迟早是要讨回来的。杀他一个随从又如何?

    朱棣声音满是冷厉:“饶他一命,哼,那谁饶本王一命。永乐就是本王的命,现在她危在旦夕,本王便也同她一般。你让我饶了他?看来你是舍不得,不如你同他一起下黄泉吧,如此倒是能成全了你们。”

    楼炎冥转头看向被一掌击飞的千荨,她无力的捂着胸口。楼炎冥心知今日怕是过不去了,连忙磕头道:“王爷,错在我,不关千荨的事。您要杀我,便杀我吧,一命抵一命,我本该万死!”

    话闭又侧过脸对千荨说道:“千荨,谢谢你替我求情,可你看我家王妃怕是”他没有勇气在说下去,只说道:“即便现在是我家王爷在此处,怕是他也会将我凌时处死,千刀万剐。”

    千荨紧紧的咬着唇,皱着眉,身上瞬间透出的悲凉,摇头轻声说着:“不要”可是她知道,她这句是无用的,只能眼泪汪汪的看着楼炎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听到朱棣要将楼炎冥处死的时候,脑中的意识告诉自己她不要,她不要他死,绝对不要。

    道衍和尚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脑中想的是紫禁城都已经沦陷了,接下来就是应该上台领奖了,此时为了李永乐的事情耽搁怕是有不妥,以免夜长梦多赶紧把事给办了吧。毕竟朱棣是造反的名不正言不顺,若是这时候跳出来个什么正义之士挑大梁,最后一个不小心指不定这江山就不姓朱了,改性别的也不好说。

    道衍拿着佛珠,神色沉静温文尔雅的说道:“王爷,永乐姑娘吉人自有天相,被贼人刺心都能活到现在已属不易,老衲看她不会有大碍。好生调养应不会出岔子。王爷应以大局为重,时局变化,只怕政变队伍立刻剑拔弩张,企图要借这次政变要对王爷不利啊。”

    朱棣不由就心烦意乱了起来:“大师也说了她是被一剑穿心,当场不死已是奇迹。这若是本王一离开,她有个以外,或有什么话想对本王说,本王若不在她身边该如何?我不想给自己和她都留下无法挽留的遗憾。”

    “四哥,这太医院,院首都说了。永乐是个奇人虽被那毒妇刺中心脏位置,可她的心竟然长在右边。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只要挺过危险期,大难之后必有后福,一看永乐便是个福星高照之人,四哥你也该放宽心了。”朱权,对李永乐是彻底的服气了。这女人命不是一般的大,他早有耳闻,曾经在燕王府,李永乐被天雷所劈都不曾死,这点小伤算个什么

    对于这一点朱棣也是惊奇的很,这女人果然不一般,抬眼去望:“她没脱离危险,这个时候本王怎可离开他。”

    “王爷万万不可如此!!”道衍和尚这时候有点急了,这就差最后一步了,经历了多少磨难才走到今天这一步,那座金椅已经在向朱棣招手,他却为了一个女人要等。等李永乐痊愈,那要到什么时候虽没伤到要处,可也伤的不轻啊,一天两天哪里能好得起来。

    “四哥,你看永乐伤的那么重你每日伴着她难免会吵着她,不如让她好生养伤。她目前还在昏迷,让末夕在此时照看着。朝前的事还得四哥去做主啊,可不能拖。前日诸王便率群臣上表劝进,四哥作态不允。

    昨日,诸将上表劝进,四哥再次不允。今日,当诸王再上表劝进时,四哥甚至出不悦之色,以表示自己无心于皇位。同日群臣再请,四哥还是再次固辞不允。四哥你究竟要如何啊?国不可一日无君,这个道理连三岁孩童都知道。”朱权虽然也很担心李永乐的伤情,可只怕朱棣别只荒唐成为他人作嫁衣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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