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昼磨了几道很难的竞赛题，终于做完的时候，甚至觉得脑子都有些发胀。
“累了？”
沈天杳转动一瞬手中的笔，然后双臂放在书桌上，注视着徐清昼。
“有点。”
“头疼。”
“我帮你按按。”
沈天杳从座位上站起。
“诶，不用，我闭会眼睛就好。”
徐清昼闭着眼睛，摆摆手。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太阳穴传来一丝丝微凉。
“诶，沈天……”
“放松。”
沈天杳的话似乎带着魔力。
他一双手在面前人太阳穴上按着，然后一点点移到后脑，再到脖颈。
约着过了一刻钟，徐清昼的头逐渐清醒，胀胀的感觉消失。
他刚想跟沈天杳说，他已经没事。
就发现身后人一双手逐渐移到了他的耳侧，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他耳垂边缘。
徐清昼就这么碰了两三分钟，终于是有点坚持不住。
“那个……”
“这也是个穴位吗。”
“不是。”
沈天杳回答得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那就别按了……”
徐清昼受不住地缩着脖子，却又被沈天杳按住。
“不行。”
沈天杳的气息轻轻挂着徐清昼的耳侧。
“这是报酬。”
他一边说一边低下头鼻尖在徐清昼的耳边轻蹭一丝。
触之及离，状似无意之举。
徐清昼整个人一激灵，却又无法挣脱。
沈天杳单手，从后向前揽住徐清昼的肩，小臂下落，指尖划在他胸口。
“诶……”
徐清昼看着身边人脖颈蹭着自己的脸，浑身热得发疯。
刚想再说点什么，却发现沈天杳只是伸手从学习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折叠镜。
想说的话被压下去。
沈天杳单手把镜子摆好，放在两人面前。
一方镜子不大，里面正正好好两个人。
沈天杳在徐清昼耳后的位置，微微弯腰，单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如刚才般撩着他的耳垂。
大约半分钟，他把头轻轻地靠向徐清昼的耳边，对着镜子里徐清昼的双眸。
声音带着蛊惑。
“昼哥。”
“你耳垂怎么红了。”
然后沈天杳轻轻转头，鼻尖略碰到徐清昼的脸。
“还有。”
“脸，怎么这么热。”
徐清昼脑子一瞬间有些发晕。
他强行捋了下自己的脑子，伸手一巴掌拍到沈天杳脸上。
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按在上面，发出一声肌肤相触的啪。
沈天杳眼睛闭起，唇角带了丝笑。
任由徐清昼把他的脸推开。
“沈天杳，你题目都看好了吗？”
“数学这么长时间应该没问题了吧？”
沈天杳没说话，只是站起身来，然后转身回到自己位置上。
“你有没有哪道题不会，我给你讲讲。”
徐清昼脸上带着学霸开屏的姿势。
沈天杳抬眸看一眼表。
“昼哥，快到六点了。”
“你饿吗？”
“我不饿，我觉得有一道题很难，我一定要给你传授一下我的独门解题技巧。”
“但是，我饿了。”
沈天杳伸手把徐清昼刚要掀起来的题目按回去。
没给徐清昼说话的机会，他马上又接了一句。
“昼哥你想吃什么？”
“我给你做。”
“想吃什么都行吗？”
徐清昼莫名就被沈天杳带了节奏。
“我想吃你那天晚上给我做的面。”
“行，你等等。”
“我下去厨房给你做。”
徐清昼看着沈天杳走下楼去，自己坐在桌边发愣。
就算是学霸，做多了题也会心烦的。
他把刚重新拿起来的笔又再次放下，然后拿起题本往前翻了翻。
看错题也不是很能看下去。
徐清昼伸手放嘴里一块糖，把游戏打开。
有一个成就，他解锁好几天了也没解开，正好趁着现在肝一肝。
刚通完倒数第二个成就点。
陈骆一个电话打进来。
“喂。”
“什么事。”
徐清昼揉了揉喉结。
“昼哥，你干嘛呢？”
陈骆声音有气无力。
“打游戏。”
徐清昼如实告知。
“我靠。”
“后天就考试了，你今天打游戏？”
“兄弟，你还是人吗？”
陈骆声音带着悲伤。
“我向来不复习。”
徐清昼趴在桌子上，把手机放到一边。
“那你现在在哪？”
“在家吗？”
“我请你吃饭，昼哥。”
“我有道挺重要的题，死活忘了简便算法，你给我讲一下呗？”
徐清昼抬眸看向卧室门的方向。
“今天？”
“今天不行。”
“我在外面。”
“明晚可以。”
“明天晚上？”
“周日晚上我有门禁啊，昼哥，明天白天你有空没。”
徐清昼再次看向身边沈天杳空着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