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开车送你过去。”

    “我可以不去吗。”

    “不是很可以。”

    沈天杳耐着性子。

    “牙齿是要定期去检查的,从现在开始我会帮你计算日期,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带你去一次。”

    徐清昼是陪陈骆去补过牙的,那个滋滋滋的声音。

    着实,让人不想体会。

    躲是躲不过。

    唯一庆幸地一点就是牙医很温柔,而且沈天杳一直陪在他身边。

    检查并不复杂。

    徐清昼的牙很整齐,但是一共有四颗龋齿。

    医生的建议是要及时补,不然蛀牙蛀到最后,只会更难受。

    徐清昼在来的车上了解过相关资料,胳膊拧不过大腿,何况沈天杳还是正义的一方。

    “那就,补吧。”

    补牙的三个半小时。

    徐清昼经历了世纪绝望。

    就好像是有一个工程队在口腔里施工,水滋滋滋,钻子嗡嗡嗡,徐清昼感觉自己的头盖骨都要被击穿。

    沈天杳半蹲在徐清昼旁边,轻轻摸着他的脑袋。

    “晚上请你吃大餐。”

    徐清昼看向沈天杳。

    并不想理他。

    三个半小时过去,徐清昼的带着满嘴和满脸的绝望走出牙医诊所。

    这种痛苦绝对不想经历第二次。

    车内。

    沈天杳捏捏徐清昼的手。

    “想吃点什么?”

    “没胃口。”

    “烤肉?”

    “我亲自给你包肉吃。”

    沈天杳发动车辆前,看向徐清昼。

    “别跟我说话。”

    顿了一下,徐清昼手揉揉脸,又加上一句。

    “随便随便。”

    烤肉店是韩式的,徐清昼曾经说过喜欢这个味道,沈天杳记住了。

    包间内。

    沈天杳不停地给徐清昼烤肉。

    烤完一批以后就包上菜放到徐清昼嘴里。

    吃完三四个包肉,徐清昼心里那股傲娇劲下去,隐隐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默默拿起一块苏子叶,加肥牛沾辣酱,最后再放几个辣椒圈。

    “你吃。”

    沈天杳没说话,也没动,只是看着他。

    “天杳哥。”

    “你吃。”

    沈天杳就是想板一板徐清昼这个不喜欢叫人名的习惯。

    徐清昼把包肉放在沈天杳的嘴里,翻捡着铁壁上的烤肉。

    他看着面前这个自己喜欢到心尖上的人,心里莫名有点发酸。

    在他之前,沈天杳也对别人这么好过吗?

    “沈天杳。”

    “你和别人,谈过恋爱吗?”

    作者有话要说:写番外总是心情愉悦的。

    第34章

    沈天杳嘴里嚼着肉,徐清昼包得很满,他一时间没有吃完。

    徐清昼耷拉着眼睛,却还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也是,你之前没谈过恋爱都对不起你这张脸。

    沈天杳用力咽下那一口还没嚼完的包肉。

    “没有。”

    “没有?”

    徐清昼背刷得挺直,然后抬头看向面前人。

    “真的?”

    沈天杳给徐清昼倒了一杯凉茶。

    “自始只有你一人。”

    “而且,希望你可以给我自终的机会。”

    徐清昼揉了揉喉结,囫囵地嗯了一声,有点不好意思。

    但其实这句话足以让他开心很久。

    甚至一直到吃完饭回家,他也还在想着这件事。

    回到家以后,沈天杳去书房忙工作,徐清昼在客厅里和奶糖亲亲爱爱。

    正在玩着,一个电话打进来,是姜班。

    “喂?姜班?”

    “徐清昼,在家呢?”

    “嗯。”

    徐清昼嗯上一声。

    “三天后的联考,你和沈天杳都得过来。”

    “你跟他说一声,我就不联系他了。”

    姜班在话里说得清清楚楚。

    “为什么啊?”

    徐清昼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学校里要求的,往日都是这样,除了长唯以外,大多数学校也都设有竞赛班,现在其他学校竞赛班的同学还没有离开的,长唯突然两个市前十都不考,排名可能会受到影响。”

    “就考这最后一次,下个学期,其他学校竞赛班的同学也都不参加考试。”

    “过会,考试安排我让陈骆发你微信上。”

    姜班顿了顿。

    “虽说老师很相信你,但毕竟也是松懈了这么久没来上课。”

    “这三天在家好好复习复习,别掉链子。”

    “啊……”

    “行。”

    徐清昼挂断电话。

    讲道理,虽然说不打怵考试,但是他也并不热爱考试,将近两个月不摸书本,突然再回去考,他还真有点心里没底。

    徐清昼打算去沈天杳那边跟他说说这事,还没走出去,沈天杳就从书房出来接水,鼻梁上还架着那副眼镜。

    “天杳哥。”

    “嗯?”

    “刚才姜班给我打电话,说让咱们去参加联考。”

    “嗯。”

    沈天杳似乎有些疲倦,对这事没发表什么看法。

    “你需要复习吗?”

    徐清昼试探性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