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王小姐。我自己有自己的公司,而且我会和厉南结婚,我根本不可能去你们王家的公司。”赵喃芝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此时赵喃芝所有的姿态都被王若与当成了强撑,毕竟王鹿给她传达的消息是,纪厉南和赵喃芝之间的嫌隙已经很深了。
她索性把话摊开了说,道:“喃芝小姐,你得清楚一件事。慕总,是纪总现在最亲近的人,毕竟慕总是纪总母亲的亲姐姐,想来纪总对她的依恋比对纪夫人的依恋还要多一些。”
纪厉南对慕随风不说多么的看重,但是多多少少都会看在他母亲的面子上,对慕随风多有纵容。
这就是为什么,纪厉南一直没有什么作为的原因。
但是赵喃芝不怕。
毕竟······
她收起了思绪,冷笑道:“那又怎么样?厉南还是爱我的。他不会不顾我的想法,一味的只向着慕夫人。”
王若与端详着赵喃芝的表情,轻笑一声:“哦?是么?喃芝小姐,你要是真的这么自信,今天也就不会来了吧?”
赵喃芝被噎了一下似的,半晌都没有说话。
王若与十分的满意,歪了歪脑袋,“怎么,我说的对吧?所以喃芝小姐,我说的话你可以好好的考虑考虑,不至于让自己真的无路可退。”
她悠哉的说着,刚才拿出来的烟盒就在她手边,她抽出一根来走到了窗边,点上后深深地吸了一口,“如果事情真的向我妹妹预期的那样发展,我相信你的公司,也不会是你的后盾了。”
赵喃芝闻着那清凉的薄荷香烟气息,深深地看了王若与一眼,“王鹿设想的,是怎么样的?”
王若与笑了一下,“赵小姐,我凭什么告诉你?”
“凭着你想让我进你的公司。”赵喃芝底气十足,“如果你坦诚相待,我或许能够考虑。”
她将只抽了两口的烟蒂捻灭在了窗棂上,转身看向赵喃芝,半晌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回到了位置上,淡声道:“想必纪总已经跟你提过了吧?”
“你是说,让王鹿嫁给厉南,我······”赵喃芝像是羞于提那个词,面上也有了点真切的不齿和愤怒,“是么?”
王若与点点头,神色如常,“你的孩子以后就是王鹿生的,而你永远上不了台面。多滑稽的事,但这可是慕总提出来的,你觉得纪总会不会拒绝她?”
赵喃芝不语。
王若与也不着急,正好服务员来上菜,王若与干脆将话题转移了,道:“赵小姐喜欢吃这样的菜式么?这家店的味道据说不错,我也是第一次来吃。”
此时,赵喃芝的表情透露出,她的心思全然不在菜品上,王若与见状轻笑:“喃芝啊,你可得好好掂量掂量,你和慕随风比起来,到底谁更重要一些。”
说着她顿了顿,“或者话说的明白一点,你究竟,能不能拗得过慕家这颗大树。”
慕随风之所以费尽心思想让和慕家交好的王家和纪氏联姻,无非就是想和纪氏的联系更多一些。
不至于等到慕随风这个人百年之后,慕家就渐渐地和纪氏失去了关联。
他们密密的织了一张网,就是想让三家都紧密的联系在一起。
而赵喃芝的存在,就是这张网里面唯一的变数。
加之慕随风本就看不起赵喃芝的身份和地位,觉得自己的外甥娶谁都不能娶这样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自然是不想让赵喃芝踏入纪家的门。
赵喃芝仿佛是渐渐地平静了,桌子上的菜她一口没动,连水都没有喝一口。
她站起身,淡淡的道:“王小姐,今天你跟我说的话我都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的。不过在此之前,我一定会尽我的全力去守护我和厉南的感情。如果到时候,是你妹妹成了手下败将,还请你见谅。”
包厢的内的灯光有些昏黄,赵喃芝又站起了身,一时间王若与根本看不清赵喃芝的脸上的表情。
更看不清赵喃芝眼底的不屑与轻蔑。
她只当赵喃芝是垂死挣扎,放最后的狠话。
“好,我自然是不见怪。如果王鹿没能成为纪夫人,自然是皆大欢喜,我王家也不能损失什么,我只需要把王鹿卖出去,我依旧能和纪家合作。但如果是你输了,你可得跟我走。”
王若与的语气颇有点暧昧,赵喃芝微微蹙眉,点头,“好。”
她转身,方才面上的决绝和狠厉都变为了清淡的笑。
这才是赵喃芝平常会有的神色。
成竹在胸,平淡如水。
如果这两姐妹最后知道真相,该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回到家,王鹿就在沙发上坐着,分辨不出喜怒,只是赵喃芝进来的时候,她连个正眼都没给赵喃芝。
赵喃芝也不打算理会,正要上楼,就看到慕随风从楼上下来了。
她下意识的给慕随风让道,但是慕随风就是冲着她来的,步步紧逼,走到了赵喃芝面前。
慕随风比赵喃芝稍微高一点,今天又穿着双高跟,居高临下的看着赵喃芝。
“你今天去和若与吃饭了?”慕随风盛气凌人,看着赵喃芝的时候,像是看着自家的佣人。
在她心里,自己和纪厉南说的那件事情已经快成了,根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而赵喃芝在她眼里,也已经成为了一个帮助纪家生孩子的工具。
赵喃芝上下看她一眼,丝毫不畏惧,“是,怎么了?”
慕随风不满赵喃芝的眼神,但是想着她怀孕了,也没说什么,不满的道:“下次出门跟我说一声,你现在怀着我们纪家的孩子,万事都要小心。”
说着,她还看了眼在沙发上坐着的王鹿,道:“或者跟鹿鹿报备一声再出门也是一样的。”
赵喃芝挑眉,不可置信似的笑了一下,“凭什么?她是谁?你又是谁?我出门,还得跟你们报备?”
慕随风万万没想到赵喃芝的态度如此嚣张,登时就想抬起手给赵喃芝一巴掌,但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讽笑的看着赵喃芝,“怎么,厉南没跟你说那件事么?”
有些事,还是早些挑明,让这个女人死心的好。
赵喃芝立马想到了是那件事。
虽然和纪厉南私底下有所谋划,但是赵喃芝还是不爽,冷冷的道:“什么事?”
“看来我还是把话跟你说清楚的好。”慕随风挑眉,涂了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指向了王鹿,“鹿鹿,才是纪家未来的女主人。而你,只要安分的生下孩子,不要想着什么名分的事,我纪家还能给你一口饭吃。”
这话说的极其难听,赵喃芝如果还忍下去,那简直就是让自己的尊严被人随意摩擦了。
她不紧不慢的笑了一下,挑眉道:“哦?你姓纪?”
慕随风噎了一下,瞪大了眼睛,“你!”
“我什么我?”赵喃芝打断了她的话,丝毫不畏惧的看着她,“我肚子里的孩子姓纪,我的喃喃也姓纪,你跟纪家有什么关系?你是生了纪家的人,还是你是纪家人生的?”
干脆利落的一通抢白,让慕随风顿时哑口无言。
而王鹿也过来了,波澜不惊的看着赵喃芝。
此时她的真面目才全部显现出来,冷冷的看着赵喃芝,“赵喃芝,我姐都跟你说了什么?”
“跟你有关系?如果王小姐想让你知道,岂不是就让你留下来了?”赵喃芝眯了眯眼,“还有,谁给你的权利让你叫我的全名的?”
她看着这两个人,冷笑:“即使你们俩有这样的想法,但我现在,还是名正言顺的纪家未来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