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回来后,说明了下那段被堵的路的情况。

    “都是些山石和断木,清理起来也不算太难,半日之内,也就可以了。”

    凌湛楠却在摇头:“不清,本王可没有帮他们开路的习惯。”

    “就是,咱们清理了,他们过的也方便了,追咱们不就更顺利了。”凌毓宇也跟着道。

    晋王轻点头道:“这样一来,也让他们摸不到头脑,会认为自己追错了方向。”

    “就如此决定,大家上马,顺河道而行,绕过去。”凌湛楠立即下令。

    当他们沿河道前行时,澜沫告诉他们,让马走在浅溪里,万不能走在河沿上,留下印迹。

    凌湛楠听后,再是一笑。

    明月公主对他挑眉笑道:“真聪明。”

    “确是聪明。”凌湛楠得意的一笑,好像是在夸他一样。

    天快黑时,他们终于是走出了这片水道。

    拐上村道后,放开速度的向前面的村庄奔去。

    当他们进村已经吃上热乎的饭菜时。

    被堵住的村道之上,方才到达了几十人的马队。

    他们举着火把在这里查看了番,为首的人道:“早就说了,不可能走这条路,现在证实了吧,调头,继续往回追。”

    “是。”一行人原路返了回去。

    第二天一亮,他们再上路。

    并于五日后,从慕云城的南门分散着进了城。

    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并没有直接入住原本在慕云城的“咏月山庄”。

    而是找了个普通的客栈落了脚。

    当天晚上,顾清带人就潜入了“咏月山庄”。

    澜沫本是想跟着去的,却被顾清嫌弃的给推回到了凌湛楠的身边:“你就老实的在这里看护好殿下就行,等我们回来。”

    “不是,我可以的……”她不服气的直跺脚。

    凌湛楠紧握住她的手腕,淡声道:“听话!”

    澜沫虽然依旧嘟着嘴的不服气,却没再坚持跟随。

    看的明月公主直接就笑出声来了,并命庄恩兰将她拉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来。

    很是体贴的帮她上了些药。

    见她不好意思的样子,她笑道:“真不用如此难为情,在这种急行的情况下,别说是咱们女人了,就是那帮大男人们,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真的吗?”澜沫半信半疑。

    庄恩兰过来扶着她的肩,对她点头:“是真的,我也是刚刚敷了药的。”

    澜沫这才算是真的松了口气,别说,还真挺疼的。

    直到天亮,顾清等人才回来。

    在看到凌湛楠时,他面色凝重的点了下头。

    “多少?”虽然已经预料到了,可凌湛楠还是生气。

    “不多,六个。”顾清闷声道。

    “不少了。”凌湛楠紧眯了下眼:“他是真不想好好过年了。”

    “殿下,不如……反击一下,也让他明白,咱们的实力,别总是干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顾清气愤的道。

    “哼,他也就是这几天得意,再有半个月,就是他准备写罪己诏书的时候了,想要平息皇族宗室们的怒意,他必须得舍弃很多东西,向来要脸面的他,可能会一蹶不振。”凌湛楠冷笑道。

    顾清却嘲讽一笑:“属下看着悬,他虽然要脸面,也是给外面那些人看的,可暗里所做的事,哪件上得了台面,真是不属下看不起他,先皇就是瞎了眼,方会将这个位置传给了他。”

    “不该你说的话,最好不要说,不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吗?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凌湛楠白了他一眼。

    顾清不服气的道:“属下只是与殿下您说,又没与别人说,再说了,就算先前他治过属下的罪,可属下也没真心的服气过,不过就是仗势欺人罢了。”

    “打得轻!”凌湛楠再白了他一眼,却也没多说他什么。

    这时,房间的门被敲响了,然后再被推开一条缝后,就伸进来个小脑袋。

    是庄恩兰,她讨好的笑看着凌湛楠:“小舅舅……”

    凌湛楠缓和了下表情的对顾清道:“你去吧。”

    “是,属下告退。”顾清施礼的走到门口,伸手将庄恩兰的头推了出去。

    当天晚上,他们一行人,再分批的进了“咏月山庄”。

    澜沫还对庄子上,他们所要居住的房间进行了查看,在安全后,方才让他们进去休息。

    大家安顿好,再美美的睡了个好觉,连日里的奔波,这才算得到了真正的缓解。

    三日后,凌湛楠等人,乔装在靠近城门口的天兴酒楼二楼的雅间,看着慕云城官员一众人,堵在城门处,准备迎接他们时,个个都忍不住的在笑了。

    当城府得知这车上并无他们想迎接的人时,已经不会反应了。

    而此时,在咏月山庄的后院之中,澜沫正在检查着一处新盖好的房屋。

    她身边,还跟着两个工匠,认真的听着她指出需要改修的地方。

    部署完这些后,她一回到房间,就看到桌子上面放着一个箱子。

    打开后,她轻呼出声,两眼放光的看着箱子里那些型号不同的手术工具。

    顾清进来时,看到她这个样子,很满意的靠在门框上,笑了。

    “师傅,你也太厉害了吧,这才多长时间呀,你就已经制作出来了。”澜沫笑的眼睛都成月牙了。

    “时间也不短了,怎么样,可够用?”顾清笑道。

    “应该是没问题了,接下来,就是血的问题了。”澜沫转身坐在椅子上,为他倒了杯茶。

    “血?”顾清走进来,接过她手中的茶。

    “对,在手术过程中,不可避免的定会有血的流失,如果不及时补充的话,就会造成失血过多,而出现危险情况,所以,血一定要备好。”澜沫说完,拿起杯子喝起水来。

    顾清再皱眉:“小沫呀,怎么听着,越来越不好弄呢,要不然……”

    “不行,这个毒,在他的身体里放的时间越长,越危险,现在这个情况,我们必须得想法子清除干净,接下来,还有大事要发生,总不能让殿下继续托着病体来应战吧。”澜沫摇头道。

    “行,你说,我来办。”顾清也只能点头。

    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大事是什么样的情况。

    也可能是一场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