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躲阿豪。
桑冉冉在接下来的几天,说什么都不跟傅寒声去傅氏,躲了两天,傅寒声也看出来了。
这天,傅寒声吃了早饭,拿了公文包要往外走,“下午四点这样,我回来接你,晚上七点有个宴会,是商宴,你跟我一起去。”
桑冉冉一听,抬起头说:“我能不去吗?”
“有事?”
“我那个剧要拍完了,今天最后一场戏,我要到现场看的。”桑冉冉说,“陈和平都提醒我好几次了。”
傅寒声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那个叫向清平的?”
桑冉冉拿眼尾瞅他,“我发现你还挺会找重点,重点是这个吗?是我投资和我写的剧本,第一部剧,要杀青,三个亿的投资,我能不上点心吗?”
不差钱,演员的演技也能调教。
刚开始说好的两个亿的投资,到后面又追加了一个亿,桑冉冉还挺看好这部戏的。
用陈和平的话来说就是天和地利人和都占全了,剩下的就交给命运了。
“几点杀青?”
桑冉冉刚想回答,又怕自己说错,拿出手机确认了一遍,就说:“下午两点。”
“商宴晚上七点,不冲突。”傅寒声看了看腕表,“时间不早了,我先去上班,下午我回来接你。”
他一锤定音,桑冉冉却不配合,“杀青完我们剧组还要聚餐呢,商宴我不去。”
傅寒声双眉微蹙,定定的看着她。
桑冉冉没改口,也不说话,以同样的目光回视。
一旁,陈姨和几个家佣,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以接近无声的动作收拾了餐桌上的碗筷。
直到阿豪进了门,他抛高车钥匙,说:“少爷,车在外面停好了,可以出发了。”
他人一进来,桑冉冉满心不自在,还没等阿豪看出来什么,她人已经转过了身,抛下一句:“我上楼换衣服,你先去上班吧,商宴的事我们中午再说。”
紧接着,傅寒声见着她三步并两步的消失在楼梯。
“少夫人这么急着干嘛去?”阿豪满脸好奇。
他这话刚说完,傅寒声转过来了目光,死死盯着他。
莫名的,阿豪感觉到一股杀气,而这道杀气的主人就是他对面的傅寒声。
“少……少爷?”
傅寒声收回目光,转身朝外走:“这几天你别在我面前出现。”
阿豪顿时傻了眼,追上去问为什么,傅寒声没理他,喊了老姚开车,车缓缓经过阿豪身边时,傅寒声还特地按下车窗,再一次提醒:“我没跟你开玩笑,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阿豪:“……”
看着扬长而去的轿车,阿豪欲哭无泪。
他干什么了他?
有心去找桑冉冉问个清楚,阿豪却是连主卧的门都没能进,下去一楼跟陈姨打听,后者一脸迷茫:“啊?有吗?我没看出来啊!”
阿豪:“……”
他怀疑陈姨在装傻,但他没有证据。
再下楼,阿豪已经离开了,陈姨没提这茬,只说傅寒声让她中午的时候给他打个电话。
桑冉冉撇撇嘴:“我才不打,想找我干嘛不自己打?”
陈姨听见她这话,没忍住劝了一句:“太太,我看刚才先生离开的时候都带着气,这个时候你就让一让,夫妻双方哪里有不拌嘴的。”
“行了陈姨,我出去了。”
到车库里选了辆招摇的红色跑车,桑冉冉“轰”的一声冲了出去。
去片场前,她先到了向茜茜住的地方,敲门里面没见人开,她从包包里掏出钥匙,进了屋发现里面一片狼藉,向茜茜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从主卧里出来,问她怎么来了。
“呕……”
还没等桑冉冉回话,她捂着嘴巴又往主卧的浴室冲。
桑冉冉鞋也顾不上脱,及忙跟上去,就见向茜茜抱着马桶狂吐。
“没事吧?”
向茜茜想说话,但嘴巴刚张开又是一阵吐,吐完人都要虚脱了,桑冉冉按了冲水,随后将人扶起来:“怎么反应这么大?”
“我也不懂,昨天血都吐出来了。”向茜茜靠着她,“我去了医院检查,医生说时间太早了,最少要等到八周才能做手术,我现在才不到五周……”
“那不是什么也吃不下?”
向茜茜摇头,“吃不下,酸的辣的苦的我都试过了,吃什么吐什么。”
“那还有差不多一个月呢?就光吐啊?医生没点解决的法子?”桑冉冉忍不住皱了眉毛。
“没办法。”
说着话,向茜茜又捂住了嘴巴,差不多用了半分钟的时间才压下那股吐意。
桑冉冉扶着人去到沙发坐下,看着这一地狼藉的客厅,没忍住问了:“你这满地的衣服,是要收拾东西离开?”
“我这个……”向茜茜拍了拍肚子,“要是打了,我也做好了跟他散伙的准备。”
这下桑冉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想问你真的舍得吗,但这话问出来了也没有什么用,干脆就沉默。
“对了,你来找我干什么?”
桑冉冉就道:“我担心你心情不好,想说我那剧今天杀青,带过去凑个热闹,但现在……你吐成这样,又没吃什么东西,就算了。”
“我就不去了,我现在这个状态,看见车都晕。”
离开花园小区,桑冉冉驱车往片场赶。
到的时候,陈和平和徐从璐就等在外面,她刚下车,陈和平也顾不上和她打招呼了,凑近了看她开来的跑车。
“我的妈,全球限量的跑车,这辈子我是有钱也买不到啊!”
桑冉冉看他那样,直接将车钥匙抛过去:“那你去开两圈过把瘾,我跟璐璐说会儿话。”
“恭敬不如从命!”
徐从璐“噗嗤”笑了一声,随后挽了桑冉冉的手,跟她亲亲密密的往里面走,边走边说:“我还以为你去接茜茜了。”
“去了,不过她有点事,不好过来。”桑冉冉说。
徐从璐点点头,“这样啊,挺可惜的,我还以为今天我们三能聚一聚呢,后天我又要去外地拍戏了,到时候小半年回不来。”
桑冉冉笑笑:“总会有机会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心里是掩不住的苦涩,很有可能没有这个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