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秦陌也被拘留,陈家的人找上了何家。
“少夫人,何氏那边出了点小麻烦。”
桑冉冉抬头,“什么?”
阿豪就说:“陈清云去何氏把何家明打了。”
一头雾水的桑冉冉就说:“这都哪跟哪,你把前因后果说清楚。”
阿豪就说了,陈清云是秦陌的妈,眼看着女儿想去捞妹妹捞不出来,反而把自己给弄了进去,陈清云气不过又不知道上哪儿找桑冉冉,就带着人去何氏把何家明给打了。
“???”
桑冉冉瞪大眼睛:“这也行?”
阿豪点头,说:“现在那边闹得挺严重的,都等着您过去。”
“谁被打的报警啊,找我干什么?给他们主持公道,还是去跳个舞说打得好?”桑冉冉简直莫名其妙。
阿豪听了这话就咳了一下,说:“陈清云说了,你要不出面下一个她砸的就是您母亲的墓碑,直到你露面为止。”
“神经病啊?”
桑冉冉霍然起身,吩咐阿豪去开车。
“去哪儿?”
她往前跳了两步去拿拐杖,回头看了眼傅寒声,“你忙完了?”
“有人不怕死,我去送他们一程。”
傅寒声没听明白,正好这会儿阿豪将车开到了门口,下来要扶桑冉冉上车,三两句就将来龙去脉跟傅寒声说了。
“就你们两个?”傅寒声说,“多带几个人。”
桑冉冉想说又不是去打架,话到嘴边才反应过来她这可不就是去打架去的,就转头去看阿豪:“对,多带几个人,全找长得壮的,一站出来就能唬人的那种最好。”
阿豪下意识去看傅寒声,随后点头说:“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离开前傅寒声也跟着出来了,他看着桑冉冉,眉头微微蹙起:“小心点。”
“我们这么多人呢。”桑冉冉朝他挥挥手。
傅寒声看了眼阿豪,后者颔首,“少爷放心,我会看好少夫人。”
桑冉冉撇撇嘴,冲他一摆手:“我走啦。”
傅寒声目送他们离开,等两辆车消失在视野里,才操纵着轮椅往回走。
回到二楼书房,他推开桌面上的纸张,拿了手机打了通电话,“陈清越情况怎么样了?”
“愈合良好,半个月左右应该能出院了。”
“明天就让他出院。”傅寒声轻叩着桌面说。
电话那边的人迟疑了一下,问他原因,“为什么?”
“这么担心你的病人?”傅寒声轻笑一声,“放心,他还会再进来。”
“这是,得罪你了?”
“这你不用管,明天你安排他出院,晚点我再找人送他回去。”傅寒声说。
电话那端的人顿了一下,随后有些艰难的开口:“傅先生,其实这个病人的伤挺严重的,骨头接好了要一段时间恢复……”
傅寒声开口打断他:“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只管照做。”
“……好的,我马上就去安排。”
挂了电话,傅寒声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里面暗藏的狠厉还是流露了些许出来。
约半个小时后,手机传来震动。
他没动,略坐了一会儿才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出去。
……
另一边,差不多四十分钟后,桑冉冉一行人到了何氏。
刚下车,何家明的秘书就冲了过来,“大小姐,可算等到你了,你快跟我来。”
说着她拉开车门就想牵着桑冉冉下来,阿豪忙把她拍开,“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随后从后备箱扛出轮椅,搀着桑冉冉坐上去。
“你叫什么来着?”
那位秘书小姐这才见桑冉冉左脚打着石膏,想到刚才自己要真这么把人给拉下来,造成的后果她想都不敢想。
她一听桑冉冉在跟她说话,半弯着腰回答:“大小姐,我叫肖艳,是董事长的秘书,以前跟你见过几次。”
“通知太太了吗?”桑冉冉问。
“啊?”
“你董事长被人打了,你连何太太都没说?”
肖艳“啊”了一声,才反应过来,回答道:“说了的。”
“恩。”
桑冉冉偏头喊了阿豪一声,后者推她往里走,在他们身后,是四个壮汉,一字排开跟在后面,气势浩浩荡荡的。
“大小姐……”
肖艳喊了桑冉冉,声音透着惊吓,“这些是?”
桑冉冉回头看她,纠正:“你不要喊我大小姐,我姓桑,你们董事长姓何。”
说完她顺着肖艳的手指看过去,哦了一声,意味深长的来了两个字:“你猜?”
肖艳都快哭了,她一边小跑着跟在后面一边拿手机给上面透个信,嘴里还不忘跟桑冉冉打小报告:“大小姐你不知道,陈家那帮人可凶了,冲上来就打人,董事长头都被打破了。”
“这么严重?”桑冉冉幸灾乐祸的问,又不耐其烦的纠正:“都说了你不要喊我大小姐。”
肖艳嘴里刚说了“那可不是”,就意识到桑冉冉的语气好似还挺开心的。
她顿了顿,试探的问了一句:“大小姐你带这些人过来……是要给董事长报仇吗?”
“谁跟你说的?”桑冉冉斜了她一眼,不客气的说:“你想给你们董事长报仇啊?那你可别指望我,我今天过来,跟你们董事长被打没什么关系,别贴,谢谢。”
肖艳:……
那您还是过来砸场子来的了?
何氏说大不算大,但也绝对称不上是小企业。
在商业地带,他们所在的这一栋楼一共24层,里面进驻了三间企业,何氏就属于其中一间。
从17楼开始到顶层,都是何氏的办公楼层。
何家明作为董事长自然在最顶层,桑冉冉一行人在肖艳的带领下,乘坐员工电梯上了何家明的办公室。
里头,何家明正坐在椅子上,在他旁边,有个穿着白褂子的医生在给他上药。
“你来干什么?”
见到她,何家明眉头就是一皱。
桑冉冉没理他,四外看了一眼,将目光落在沙发上的陈清云脸上。
“陈清云?”她双手交叠放在腿面上,一字一顿的说,“听说,你打算砸了我母亲的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