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李安然想不通,她问了傅寒声。
“总裁,我有个事想不明白。”
“你问。”傅寒声看了她一眼。
李安然就道:“程可怡为什么非要见你,不惜用这种手段,这和程家的打算背道而驰啊。”
“所以我说她才是聪明人,不过这个聪明没有用对地方。”傅寒声说道,“程家大不如从前,内部人员又是一盘散沙,程可怡不会浪费时间和金钱在这些烂摊子上,她想脱离程家。”
而至于要怎么脱离,程可怡的打算还挺敢,她想上傅氏这条船。
但傅寒声并不打算如她的意,一个好的合作伙伴相当于一把锋利的刀,反之就是一把看似华丽却伤不了人的仿制刀刃,没什么用途还得花钱去保养。
“程家真的就……”
傅寒声点头,“之前程家常用的手段把很多人得罪了,现在这下场,少不了那些人的手段。”
这也是为什么程可怡知道,即使程家真的花重金抢下了傅寒声的这个项目,也不会再东山再起,这一路走来,程家的敌人可不止一两个。
“那你让程亚新回去问程可怡,又是为什么?”李安然想不通的是这一点。
程家的打算傅寒声不是早都看在眼里了吗?
“和其他人没关系,程可怡是个聪明人,她察觉到程亚新的问话,应该能听得懂我的意思,我是在给她一个选择。”傅寒声喝了口水继续说,“程家是不成气候,但根底还在,真熬过了最难的时候再起来也不是难事,我不打算给它这个机会。”
程可怡既然敢背着程家找他,那就说明了这个人有破釜沉舟的打算,傅寒声打算递给她一把刀,让他们自相残杀。
以前有句话这么说,趁他病要他命,现在的程家也是一样。
到了李安然所租住的小区,她跟傅寒声二人道谢,后拎着包包下车。
站在路边等着车开远了,李安然才转身进了小区大门,还没走到相应的楼下,她竟然跟迎面走来的高博宇打了个照面。
“hello,李秘书。”
李安然看看他,又看看周围,确认了确实是她所住的小区,皱着眉问:“你怎么在这?”
“我也搬过来了,以后就是邻居了,请多关照啦。”高博宇笑着说。
李安然:“???”
她默了片刻,想到之前隔壁一直在装修,无语道:“原来隔壁装修的人是你。”
“我今天刚搬来,厨房还没有收拾出来,不知道李秘书能不能大发慈悲让我去你家蹭个晚饭,放心,吃了你的下次我会请回来的。”高博宇一脸可怜巴巴的表情看着李安然。
他算盘打得挺美。
但李安然开口拒绝了:“哦,这么不巧,我最近减肥不吃晚饭。”
说着,她打算越过高博宇往前走,走动间包包蹭到了他的手臂,李安然稍微往边上让了让,手就被他给抓住了。
李安然停了下来,微皱着眉去看他:“高经理这是什么意思?”
“好歹一个地方上班的,别这么绝情嘛,再说了我们还有那种关系,你稍微对我客气点又不会少根头发。”高博宇说话间还拿肩膀撞了一下她,“你说是不是李秘书?”
李安然:“……闭嘴!”
高博宇笑看着她:“害羞了?”
“那事是个意外,你我都喝了酒,酒后乱性当不得真。”李安然肃着脸再一次跟他撇清关系,“既然搬过来了高经理就好好住,我周末再去找其他的房子,你我还是保持点距离的好。”
说完,李安然看都没看他径自走了。
高博宇摸了摸脸,回头看着她的背影,放下手三两步追上去,扯住李安然的手腕,将人狠狠拉到怀里:“你说当不得真就当不得真?在我看来,那天晚上的事真实的很。”
李安然顿时怒视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想跟你有更进一步的关系。”高博宇直截了当的说。
“那我得跟你说声抱歉了,我不想。”
这次,高博宇没有追上去,看着她走远。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了视野当中,他才双手插袋,吊儿郎当地也顺着她走时的路走回去,嘴里哼了一声:“你不想,那可由不得你。”
……
另一边。
傅寒声回了家,桑冉冉吃完了晚饭又在沙发上奋笔疾书。
见他进来将电脑往旁边一扔,跑过来钻进他怀里,搂着脖子说:“等下你帮我看一下我写的大纲,顺着那个写我觉得我会写得很顺,等写完了我就发给老师看,让他帮我推敲推敲。”
“写一天了?”傅寒声将包包递给阿豪,一只手搂着桑冉冉的腰,“累不累?”
“不累不累,我现在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干劲,还能再奋斗几个小时。”说着她挣扎了一下,想下地去沙发上继续。
傅寒声却不放人,他将人继续裹在怀里,滑着轮椅洗了手回来,说:“先陪我吃个饭。”
桑冉冉大为惊讶:“你没吃晚饭?”
“恩,下班去处理了点事。”
桑冉冉一听马上从他怀里钻出来,冲进厨房,没一会儿双手捧着碗面条出来。
“我不知道你没吃,所以没让厨房留菜,先吃碗面条垫垫。”高汤下的面条,里面又卧了两个鸡蛋,吃完也差不多饱了。
看她将碗放到桌上,两只手立马去掐住耳垂,傅寒声过去抓了她的手看,“不是有人端出来,你自己还上手,还把手给烫红了。”说着话他扬声喊了陈姨拿药膏来涂。
桑冉冉傻笑:“嘿嘿嘿,这不是被你没吃晚饭给急的吗?”
傅寒声的肠胃不太好,平时刺激性的东西都不能吃,更不能饿,少一餐不吃胃会隐隐作痛一天。
“你啊。”傅寒声对她总是理直气壮的办法下不去狠心,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然后接过陈姨递过来的药膏,细细的涂上去,“晚上睡前再涂一遍,明天应该就好了,以后别这样了。”
桑冉冉的皮肤嫩,稍微刺激一点就能留下痕迹。
所以家里常备这样的药膏,是傅寒声专门请一个中医大夫研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