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我有一剑镇诸神 > 第202章 画皮美人
    三岁贯抬头看了两位画皮美人,又看了看自家先生,不愧是跟了圣光好几年如今也算的上是心有灵犀自然而然猜到了圣光的想法。

    自个这位先生看似极好与人相处实际上最难相处,先生最擅长与人打交道做到点到为止也正是因为擅长所以有时候显得有些那么不近人情甚至让人觉得尴尬。

    两位画皮美人视线挪到三岁身上,看着小沙弥的打扮倒还真是喜庆可爱讨人喜欢的很,两人忍不住笑了笑,若不是看得出圣光还有戒备估计都忍不住上手摸摸三岁铁青滑溜的小光头捏捏他的小脸蛋。

    好看的女子不一定就讨人喜欢,但是心地善良温尔文雅且长相不俗,仪容姿态极好的女子只会更讨人喜欢,三岁也咧嘴笑着哪里晓得眼前这两位当真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女姐姐正想着摸他的光头揉他的脸蛋?

    三岁扯着圣光的衣角也不避讳直言道:”先生,仙女姐姐没骗人,我与仙女姐姐们同源不同流,姐姐说的真话,不骗人。”

    三岁的言语自然让圣光稍微安心,但仍然躲不过圣光敲脑袋,三岁满脸无辜的表情看了一眼自家先生又看了眼正掩嘴而笑的两位仙女姐姐更是觉得委屈了。圣光详装怒道:”要你多嘴?”

    三岁心中委屈腹诽道”三岁真的不止三岁了从小孩子变成了大孩子怎么莫得面子?”

    那两位画皮美人更是直接,圣光刚收回手就只见两位画皮美人各自转身背朝圣光微微滑下外衣露出脖颈,二人领如蝤蛴,只是让圣光略微惊愕的是上面竟然印有红色铃印,还没有三岁巴掌大的印章隐约可见四字,但是圣光心中明了实则只有”南宫”二字,只是因为字体的原因看上去是四字。

    这种字体印章圣光在洪阳峰没少见,按着邱高缪的打趣”咱们这位糜山老祖宗丹青造诣第一,高超剑术第二。”

    还没等两位画皮美人转身,圣光急忙作揖行晚辈礼道:”糜山弟子圣光见过两位前辈,多有芥蒂还望两位前辈海涵。”

    两位画皮美人转身之后相视一笑,又行一礼。

    那位先前被另一位画皮美人打趣为话痨的女子再次开口介绍道:”公子客气了,奴家玉满镬。”说着又指了指身旁的女子说道:”家姐雪满籰,各自取名都是按照先生提诗所取。”

    圣光笑问道:”可是取自‘东家煮茧玉满镬,西家捲丝雪满籰。’”

    名叫雪满籰的画皮美人由衷赞道:”公子难得相貌极好极好,更难得学富五车。”说着并做了请的手势。

    圣光跟着二人身后,跨过门槛思量后说道:”未进糜山之间,自家藏书颇杂,诗词歌赋至今也未能读个干净,但却有幸正好读过立芗老人《缫车》,也只是运气好能在两位仙子面前献丑装装读书人的样子。”

    圣光相貌极好本就讨人喜欢,言行举止更是彬彬有礼,玉满镬本就性子活泼自然而然也自来熟,掩嘴笑出声打趣自个姐姐:”姐姐先前还说圣公子相貌极好极好,学富五车,我看啊是姐姐含羞了,不敢将心底儿的话实话实说,藏着掖着了些,圣公子分明是样貌顶好顶好,学富五车又无车,记得家乡有条蜿蜒山道蜿蜒曲折极长极长,圣公子的学识啊简直可以从头排到尾在从尾排到头,简直就是德才兼备,又是糜山弟子定然是文武双全人间少有谪仙下凡啊。”

    雪满籰被自家妹子打趣当真脸上泛起桃腮,数百年守在这里难得见着位男人,还是如次年轻的公子,如次如次年轻顶尖好看的年轻公子如何不想入非非?

    雪满籰无奈摇了摇头再次娇嗔道:”不得放肆。”

    玉满镬只好嘟着嘴哦了一声算是应下,趁着自个姐姐转身关门的时间当着圣光和三岁的面朝着雪满籰做了个鬼脸。

    圣光微微一笑,左阳还曾说过圣光是那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真小人,倒不如说圣光是那种嘴上抹了蜜饯舌灿莲花的一类人。

    身为剑修,别人打你一拳自个当然得回他一剑,别人夸你一句那更得好好还回去。

    “民间且传立芗老人温粹博雅,如今见人如见诗。”

    当朱漆大门关闭之后,殿内同时也亮如白昼,丝毫不见先前那种令人窒息的深渊凝视敢悄然消失,圣光抬头望去只见大殿上方悬挂着一轮大月,这轮大月自然与何泽凡无关而是用一种特殊的玉石砌成日日夜夜吸收兵冢大日与大月的精华滋补这片空间,再以神仙法术加持看似是一轮大月悬空。

    对于这种稀奇玩意圣光也就当看个稀奇了。

    倒是三岁贯看的出神,轻轻一跃竟是跳到上面死死贴在那轮大月之上,左瞧瞧又看看屈指敲敲打打。

    圣光刚要训斥,雪满籰却笑道:”都是些华而不实的玩意,公子不必在意,小孩子图个开心就好。”

    圣光也只好作罢,抱拳行礼向着两位画皮美人说道:”可否领我四处看看?还有些地方需要两位仙子解惑。”

    两人施了个万福异口同声道:”乐意至极。”

    圣光随手指了一指一旁的画卷问道:”这?”

    雪满籰向玉满镬轻声道:”去备茶。”

    玉满镬好似有些不情不愿的样子,圣光向她拱手道:”那就有劳仙子姐姐了。”玉满镬这才笑盈盈的现行退下。

    雪满籰无奈的摇了摇头向圣光解释道:”孩子心性公子莫放在心上。”

    圣光微笑道:”太过于讲究繁文缛节倒还俗了显得客气,这样最好有缘见面就是朋友。”

    雪满籰忍俊不禁:”真不知公子是文质彬彬还是花丛老手?最是擅长温柔多情笼络人心。”

    圣光盯着墙上一幅幅画卷,画中人物各个都是女子,穿着倒没有什么太大区别,圣光一眼扫过墙壁上的画卷,神奇之处就在于虽然穿着无甚大区别但各个画中女之样貌神态各有不同,展现给人的气质更不一样,且画中美人各个都是栩栩如生。

    圣光本来看的入神,听到雪满籰这番话,转过身饶有趣味的打量着雪满籰,爽朗笑道:”雪姐姐这番话等会可得以茶代酒自罚三杯哦?”

    雪满籰微微一愣这才回过神自知自己失礼了,正准备行礼赔个不是,却被圣光一把扶住。

    最怕就是有心之人说于无意人听。圣光偏偏却是有人装无心。

    圣光笑道:”诶,等会自罚三杯哦。”

    二人并肩而行圣光又将挂在墙壁里的画卷仔细赏阅了一边,圣光问道:”是不是来的人越多,从画卷里走出的仙子并越多。”

    雪满籰点了点头说道:”是这么个理,一般都是我负责唤醒她们。”

    圣光侧过头盯着她,有些不解。

    雪满籰解释道:”我与这些姐妹一样,但又不一样。”

    圣光大概能猜出个所以然,雪满籰大概就像相当于商離国计都堂谍子头头曹青置了。

    雪满籰又解释道:”本该是我一人接待公子的,可先前答应过这丫头只好擅作主张将她也放了出来。”

    圣光点了点头又问道:”姐姐可还记得离着这次最近的一次兵冢来客是什么时候?”

    雪满籰摇了摇头道:”不记得了,在这里也没必要去记住什么日子。”

    说着雪满籰忍不住感慨道:”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

    她或许是扫了圣光的兴致岔开话题道:”公子随我去后院坐坐?”

    圣光应了一声,雪满籰抬头看了看还贴在大月上的三岁,圣光笑道:”若是不碍事,就由着他吧。”

    雪满籰自然没有意义,点了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并在前领路。

    圣光与三岁打了个招呼并跟了上去,穿过后堂就走过一片长廊并到了后院,圣光咋舌这儿的风气与外界还真是不一样。

    没有什么花花草草稀奇玩物,放眼望去都是不到人高的茶树在不远处有做凉亭,玉满镬正专心致志烹茶,慢条斯理。

    圣光一边拍掌一边道好,正准备想着吟诗一首却不知如何衬景,只好没了下文。

    玉满镬抬起头瞧见圣光来了也急忙放下手里的活,小跑几步就拉着圣光入住”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正好第一杯茶给公子。”

    圣光顺手接过茶杯,茶杯倒是正常的红泥烤制的,嗅了嗅茶香当真沁人心脾,让他心旷神怡。

    雪满籰出口介绍道,这些都是先前先生安排的,这些道茶与大道滋补有益,适当饮用即可,过量了倒好有害无益。

    雪满籰口中的先生圣光明白自然指的是哪位青袍美少年黄绶一神仙的南宫先生了。

    圣光轻轻一吹顿时觉得原本淡淡的清香顿时四溢开来,少少的眯了一口茶水刚触及舌尖圣光顿时并觉得整个人都开始轻飘飘,浑身毛孔都在舒展,好似体内的杂质都在向外蹿。

    这些杂质自然与体魄无关而是一种思想,一种对道对法对术术错误的理解。

    也好似对于天地法则的一种压榨,最精粹最纯粹的理念留在了心里至于其它的全部被排斥出了体外。

    圣光恍惚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茶杯里的水都洒的手上都是。

    雪满籰这俩义结金兰的姐妹面面相觑也不知是好是坏,若是出了变故何止心中惭愧?

    圣光苦笑道:”是好茶,玉姐姐烹茶的手艺也是一绝,在我家乡也是少有,只可以宝物也罢机缘也好也得因人而异,小光无福消受。”

    两位画皮美人的表情此时也不太好看,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圣光接着笑道:”不过当真是好茶,只是可惜与我自己修行大道无缘,枉费两位姐姐好意,但小光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两位姐姐可否能送些茶叶与我?也怕日后想喝也喝不着了。”

    两位画皮美人相视一笑,心领神会”圣公子当真是细致入微体贴的很,暖人心肺。”

    玉满镬先行告辞说是要去给圣光寻几片上等的茶叶。

    圣光咋舌望着玉满镬小跑着远去的背影与留下的雪满籰问道:”这茶还有什么其他的讲究?”

    雪满籰一直站在圣光身侧正要开口,圣光率先拍了拍一旁的石凳笑道:”姐姐坐着说。”

    雪满籰微笑应下也不客套,刚坐下圣光并倒了一杯茶递给她。

    雪满籰摇头拒绝道:”这是客人喝的。”

    圣光绕有趣味的看着她问道:”南宫先生定的规矩?”

    雪满籰却笑着否认道:”先生没有这么多规矩,只是做奴婢的自当懂些规矩。”

    出身高贵的圣光从小在紫禁城长大深知这些规矩,没有强求只是出口惋惜道:”可惜了,那就当姐姐欠我三杯酒了。”

    雪满籰微微一笑,有意无意的绕过了圣光所谓的”自罚三杯”看似言归正传其实岔开话题道:”这些茶烹煮不易,小雪那丫头但是心灵手巧不论是洗茶还是醒茶,火候掌握都很好大大减少了茶叶灵气的浪费,不过也算不得浪费,茶水不喝倒是可惜道只要处置妥当浇浇花养养草也是上等的肥料。”

    圣光点头称是:”万物有灵,的确不可惜。”

    雪满籰起身向圣光行了一礼说道:”公子当真德才兼备。”

    圣光一笑置之,接下来二人各自聊了些很是随意的家常这才真真正正的言归正传,按着雪满籰的说法,大殿外的天枢道里的碑石用眼去看并是用眼去解,用心去看并是用心去解。

    雪满籰还说有一事她如今都记得还很清楚,说当年曾有位公子模样也曾与他这般好看,她说那位公子不是用眼去看也不是用心去看,而是用耳朵一个碑一个碑听过来的,至于听碑有没有用她也不知道,那时候人多她照顾不来,哪里还顾得着那位公子有没有所收获。

    雪满籰只是当做笑话说与圣光听,圣光但是上了心,还想着如果离开的时候也听碑试试。

    但这也只算是个插曲,真正让圣光还是不安的是所谓心中所想并是碑中所述。

    圣光并没有如实相告自己的不一样,他自然是先用眼睛观碑不成而后转成的用心观碑,但他当时解碑其实与他用心观碑两则并不相关。

    圣光后来又确认了一遍问雪满籰前名所说是否正确,当真用心看并就是用眼去解?用心看并是用去解?

    雪满籰给他的答案是的确如此,因为这是南宫先生亲口与她们说的,说是让她们牢牢记住若是有观碑人来问并如此回答,雪满籰还记起一事补充道:”先生还说过,其实所谓解碑的答案就是观碑人看到碑文。”

    这句话说的莫名其妙,圣光一时半会还真没想明白,二人各自沉默了片刻圣光是想的入神雪满籰则是因为不想随意打扰圣光的思绪。

    最后还是玉满镬笑盈盈地跑过来递给了圣光香囊茶叶这才将圣光的思绪拉了回来。

    圣光先是一愣接过以后打开一刚,顿时茶香扑鼻,片片茶叶竟是晶莹剔透一看就不是人间俗物,这香囊显然也是为了隔绝这些茶叶的芬香,毕竟还得注意财不外露。

    对于玉满镬的毛手毛脚雪满籰也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感叹好在圣公子好打交道,并不是那种刁钻刻薄之人。

    对于玉满镬递过来一香囊的茶叶圣光也没客气毕竟是自己让你家摘的在客气就晓得做作了何况茶叶也不是一般东西摘下来不用当真是浪费了,也不能真当做肥料去浇花养草暴殄天物。

    这时只见三岁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小脸蛋红扑扑好似喝醉了酒,三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明所以,圣光上前提起他好好检查了**体没发现什么不对劲之后并将他恢复剑身挂在了后背上。

    孰不知先前大殿里悬挂的大月此时已经熄灭,维持那轮大月的日月精华早已被三岁吸取一空。

    圣光讪笑抱拳说道:”接下来该做正事了,劳烦两位姐姐带路。”

    两位画皮美人相视一眼,显然也没想到圣光会如此着急。

    圣光说道:”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但是糜山估计这会等不及了,比预计的晚了好几天。”

    没成想玉满镬却是矫装怒容说道:”晚了好几天?怕是公子在那小猴子哪儿闲来无事待久了些到了奴家这着急了?”

    对于玉满镬的娇嗔雪满籰难得没有出言训斥,好似心中也有些......不悦。

    圣光问道:”两位姐姐也认识周先生?”

    雪满籰面露不悦但也不是对圣光:”怎么那傻猴子没跟你提起过我们?”

    圣光脑子转的飞快笑着打着马虎眼道:”未曾与周先生提及要来碑林一事所以周先生倒是真没提过二位姐姐。”

    雪满籰冷哼一声说道:”臭猴子没说我们坏话就不错了,哪里还奢望他向你提及我们?”

    玉满镬符合道:”臭猴子!”圣光有些汗颜心里翻着嘀咕,难不成周先生与这些画皮美人还有些什么见不得光的情债。

    雪满籰看似慧眼如炬实则是女子第六感急忙解释道:”公子莫要瞎想,只是些陈年旧事,年少无知结了些梁子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起来还是有些怨气,不过估摸着再过几年也就只能当做笑话回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