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我有一剑镇诸神 > 第215章 问剑
    天下剑修何其多,又何其少?有人一生都在剑道争个高低,有人只想与人并肩而行纵观剑道风景......

    功利是心,自在人心。

    被圣光的牵扯的五人很快不得不脱离战场,辗转去了浠水江江面,陀螺湾岸上好似山野莽夫打架斗殴,浠水江面却是神仙打架......

    圣光背剑握笛,关一关二佩剑皆有残损,杜秏吊着半条命,清时大口喘气,姜京飞拳意暴涨,一节节攀升。

    圣光嘴角挂着轻蔑的笑意笑道:”如果不是为了砥砺一下剑道,你们五个早就沉尸江底。”圣光并不是大放厥词,实际上此时圣光停下攻势,与几人闲聊也是为了给他们一点喘息时间,甚至杀不杀这五人圣光都不在意,只求个造势!

    圣光笑意温和打量着众人,不在言语。

    五人人面面相觑,其中杜秏伤势最重,一口气提着摇摇欲坠脚踝都陷入水底。

    圣光指了指杜秏笑道:”给你个机会,你要是能走到岸边就让你活着离开陀螺湾。”

    杜秏咬牙切齿,士可杀不可辱,本就是将门虎种,圣光这句轻蔑至极的言语无异于是剑气点眉心,他要是真退了就相当于一场问心局,就算保全了性命日后心中这道坎过不去修为境界就别想在精进一点半点。

    杜秏颤颤巍巍挺直了腰杆子,却不说话。

    圣光玉笛一震,杜秏右半边身子崩裂,整个人一下子坠入江中生死不知。四周剑气四散伴随着血腥味让人心生寒颤。

    关一关二两人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由得心生寒意,整个人在一瞬间好像坠入深渊。清时更是心生退意.....

    将京飞不愧老道,知道在这样下去别说能不能拉着圣光垫背,估计几人一身战意都得被圣光消磨殆尽,他本身就看不起这四人,在他这种在生死一线中摸爬滚打的武夫面前,这四人不过都是一些纸老虎。

    纸老虎是纸老虎,但也算不上花拳绣腿,其余四人各自心有灵犀分头逃窜,圣光知道他们想干什么,无非就是将战场重新拉回岸上从而各方面掣肘自己出剑。

    圣光依旧泰然处之,就在四人即将接近岸边的时候四面升起一堵水墙,动静之大导致岸边的战场都一时间楞在了当场。

    圣光御剑升空,脚踏三岁贯,倒持玉笛朗声道:传糜山宗法旨!但凡祸乱兵冢秩序者杀无赦!”

    圣光低头盯着脚底下四人,严词厉色说道:”剑道小宗师,今日问剑南朝三位谱牒修士,问剑行云洲白冰山!”

    浠水江面之上,四堵水墙之中,剑气横溢一座小剑阵自成一方天地,无人转战江面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只有圣光一人只身一人返还,”砰”的一声水花四溅升起水雾,圣光拍了拍一位南朝人士的肩膀笑道:”还打吗?良禽择木而栖,陈臣,本王可以向你承诺将来大商王朝踏破南朝京都之时可保你山门无恙。”圣光声音不大不小,在场的所有人刚好听得一清二楚,水雾散尽,江面上只是微微荡起涟漪,先前一幕幕好似一场幻觉。

    圣光也转过身望向江面,再无五人身影。

    在江底姜京飞早已远盾,他可不是南朝忠烈,也没想要和圣光分个生死,圣光要是个软柿子他杀了并杀了,一位正儿八经的剑道小宗师......姜京飞在心里骂了句娘,这笔账回头得找南朝理清楚!

    圣光重新正大光明在陀螺湾杀了个回马枪,吴尧瑶当做了视而不见,并没有及时禀报吴前,这件事有很多借口搪塞过去,她不可能随时随地监控圣光的踪迹,何况他们的目标其实一直都不是圣光......

    累似于陀螺湾这样的事情,在如今的兵冢可以说的上是屡见不鲜。但是前者只是为了各自利益而圣光这次却是打着糜山宗的旗号行事。

    至于其中,到底是圣光秉公办事还是寻私仇其实不论是红笔批注的谱牒修士还是黑笔批注的谱牒修士心中都清楚毕竟这两拨人都是各怀心思,一个是早就被各自山头授意,后者则是实打实做贼心虚。至于一些其中不明真相的一拨人也没人会在意他们的看法,运气好点的或许会有人提醒一句”少言慎言”,运气不好的遇到寇德杞这种性子的红笔批注估计一句话不入耳就是一顿三板斧砍杀,再或者遇到稻实这种能讲道理却懒得讲道理的剑修估计少不得受些皮肉之苦。

    左阳在糜山有意无意的为圣光造势,其实不单单只是让圣光给宋客里做挡箭牌,让圣光成为众矢之至。

    左阳的另一番打算,这陀螺湾展现的淋漓尽致,谁不知道圣光来去洪阳峰自如?谁不知道圣光居住在长末峰山腰间?谁不是认为圣光就是铁打糜山宗左宗主的开山大弟子甚至是关门嫡传?在将来糜山正式行拜师礼后圣光这个大商王朝最年轻的王爷将会是糜山宗第三代弟子谱牒大师兄?不论是天赋还是地位或者家底,在他们心中圣光是坐实的下一任糜山宗宗主!

    这也是为何圣光收拾了杜秏无人之后给岸上这一波南朝人士一个台阶下,左阳的造势今天给圣光带来了很大方便也带来很多掣肘,如果战事太激烈死伤太大,对圣光而言有害无益,只会被戴上庙堂上那一顶‘滥用职权’‘徇私舞弊’的帽子,甚至甩都甩不掉,然后并是人心涣散。

    这也是为何吴前会让吴尧瑶布下灵阵干扰陀螺湾一代弟子的心智,不论对错缘由,只要圣光杀人太多,红笔批注象征糜山的谱牒弟子都会下意思对圣光敬而远之,或是各自为营或是打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旗帜,到那时候糜山这局棋算是输的一干二净,而且圣光就算活着走出了兵冢,糜山也会不得过河拆桥让圣光给出一个交代。牵一发动全身,到时候整个国战都有可能因为圣光的声誉出现差池,这并是山上神仙的江湖,实则与山下江湖无二,都是运营人心,手中刀剑或许停了,心中的算盘却是哗啦作响,江湖也好,庙堂也罢,山上修行一样如此,能刀不血刃自然就把心中算盘敲的响些,人心人性拿捏的紧些。

    至于为何圣光放了清时,关一关二,姜京飞四人一条生路唯独留下了杜秏,原因很简单,关一关二也好,清时也罢都只是南朝各自的谱牒修士,其山门教派扎根南朝已久,由得你大商王朝的谱牒修士为国效力?就由不得南朝谱牒仙师为国尽忠?至于姜京飞更别说了隔着界海的行云洲更无必要打个你死我活,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他们四人只要心中清楚他圣光是放了你们一条生路就好。

    从兵冢中部有许多传送阵棋相连但离兵冢内部麒麟山最近的一颗阵棋也相隔百里。

    而且从阵棋通往麒麟山的路线只有一条,其余的地方能不能走全凭运气,虽然如今兵冢之中的妖兽大多都在蛰伏沉眠但不代表就可靠近它们无视它们。

    就例如在糜山志补上有记载的妖兽,三翼食常常蛰伏与地底深处,一张大嘴沉睡时也会张开并且被泥土掩埋,远看好似一处盆地但你落脚之后大嘴一合并就是它的盘中餐......所以在进入兵冢之前各峰驻峰长老都会语重心长告诫弟子切莫轻易踏入糜山未知区域以免丢了性命。但总有人会反其道而行。

    在临近麒麟山十里的荒原之上,飞禽不过境,走兽不现身更是廖无人烟,但却常有野兽低沉的嘶吼声响起,震人心魄。

    吴尧瑶浑身被紫色烟雾笼罩极为诡异,但正是这种诡异的紫色烟雾让她如此横行兵冢荒野深处平安无事。

    吴尧瑶腰间携带着一包香囊,紫色烟雾并是从中散发出来笼罩了她的气息。

    她来这里是为了等一个人,来此荒野会面可以说的是小心的不能在小心,她要见一个人这件事她没有告诉吴前,甚至从某种程度上她已经出卖了吴前,她的这个未来夫君。

    兵家遁甲一脉,土遁一术玄妙非凡先前那位兵家遁甲一脉的神秘人也只是略懂皮毛,还做不到随意使用遁甲远游,只能一遁甲之术以其它神通加持做到以尘土假人传话,这种法术与三山符箓之中的神游符箓相似,可以做到短时间的‘身临其境’。

    吴尧瑶在前方点燃一根清香,在刻画出一座类似远游的阵图,随手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罗盘,那根清香名为定神,燃烧极快是术士一脉的独有的神香与道门的定神香左右不同,是用了追踪和侦查灵阵,一些灵阵造诣不够的修士通常都会备上几根,防止遭劫。

    吴尧瑶要寻的自然是兵家先贤留在这附近区域的遗址,要不然鬼知道那位神秘的兵家遁甲修士会在哪里显化尘土假人。

    吴尧瑶顺着罗盘所指才走了一里路果真见到了那位神秘兵家修士演化的尘土假人。

    吴尧瑶并未隐藏身份,实则是已经猜到了来人到底是谁。

    随着吴尧瑶的靠近尘土假人也真正显化出真身,莫风的身形彻底映在吴尧瑶双眸中时,吴尧瑶只是苦笑摇了摇头,果然是他。

    尘土一寸寸脱落,莫风的真身缓缓显现,他说道:”你胆子很大。”

    吴尧瑶依旧苦笑道:”我也是被逼的。”

    莫风的视线从吴尧瑶身上挪开,望向一望无际的原野缓缓问道:”是不是因为吴前想要将圣光置之死地?”

    吴尧瑶随着莫风的视线望去,避开莫风的问题答道:”他是个疯子,我是被逼疯的。”

    莫风云淡风轻笑了笑,好似在听一个不经世事小孩子在抱怨。他说道:”直接说,我排兵山的买卖没那么好谈的拢。”

    吴尧瑶蹲**子,莫风看低着头看着她,好想抱抱她,这一刻一向稳重端庄知书达理的吴尧瑶像极了风雨飘摇中牡丹。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莫风微微弯**子,双手负后却不知所措。

    吴尧瑶轻声道:”我可以带你提前进入麒麟山。”声音要是在小点估计都能被荒野上的劲风吹散。

    莫风笑着也蹲**子侧过头看着她说道:”我不急于这一时,到时候圣光自然会开山。”

    吴尧瑶侧过头看着莫风,莫白却下意思的眼神躲闪低下了头,吴尧瑶莫名觉得好笑,柔声说道:”你们兵家想要的东西肯定不是凡物,没那么容易得到,不然你也不会想着和吴前同流合污,我可以帮你神不知鬼不觉的得到它至于能否带出去就看你的本事。”

    莫风却反问道:”如果我们两家要的是同一样东西呢?”

    吴尧瑶毫不犹豫道:”我让给你!”

    莫风忍不住笑出了声:”让给我?轮回眼可是神祇至宝,你让给我?那可是你们吴家借以翻身的宝贝,你们吴家几代人可就靠着这玩意跻身前四甲。”

    吴尧瑶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说道:”我就是一个女子,我只要自己过得好就行,都说女子当不得家你以为只是说说而已?”

    莫风起身伸了个拦腰问道:”说你的条件。”

    吴尧瑶毫不犹豫说道:”两件事,一帮我杀了吴前,二带我离开,而且要与你一样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莫风说道:”第一件事不难,第二件事你凭什么觉得我可以在这件事里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吴尧瑶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她也只是心存侥幸希望可以。

    莫风问道:”你可以潜入糜山你们吴家布局了几年?一年还是两年?”吴尧瑶刚要说话却被莫风拦住他接着说道:”我排兵山布局了几代人,都不敢保证能在兵冢掐掉尾巴,你们吴家又算什么?”

    吴尧瑶得到这个答案并不觉得失落,显然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莫风又说道:”说一个我值得信任你的理由。”

    “只有吴前死了,有些事才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其实吴尧瑶想说的很简单,她不能让圣光死,但如果圣光不死,吴前一定会想法设法将她在兵冢所做所为或许不是现在,但以后吴前一定会全盘告诉圣光,让吴尧瑶再无退路。

    莫风伸出手将吴尧瑶拉了起来,一边说道:”如何设局?”

    吴尧瑶理了理长发说道:”已经入局。”

    吴尧瑶这时露出极为狡黠的笑问道:”敢不敢赌一把?看看是我在骗你还是在骗吴前?”

    莫风面容平淡,心底却在犯着嘀咕,一时间还真的拿不准。

    吴尧瑶只是笑着盯着莫风,两人沉默无言只有劲风乎乎扰人心烦,许久后莫白才展颜笑道:”说实话相比圣光除了容貌一事我只让输了几分,最后并是气魄一事也让我折服,但几日也要让你吴尧瑶看看我排兵山的气魄,龙潭虎穴走一遭无妨,天下何处是我兵家不敢去的地方?”

    吴尧瑶只是微微一笑......

    麒麟山山脚下颇有一副狮子开口的模样,这并是所谓真正兵冢入口,在入口里面有一块巨大的青石拦路,通体青色隐约可见灵气荡漾,更有阵纹涟漪阵阵若隐若现,在青色门正中央有一块巴掌的大的缺口,陆沉与蔡紫忆相对靠在一边的石壁上,把玩着两块古玺,一块铜质一块玉质,一块刻有山岳一块描龙画凤,前者是先前蔡紫忆送个陆沉的开山印,后者来历更大正是麒麟山开山之物,不过陆沉这架势倒是看着两块古玺没啥区别都是些小玩意。

    陆沉看了一眼洞穴外,除了远处的一看就厌的风景,并是洞**倒悬如剑的乳石,陆沉百无聊赖打趣道:”这麒麟山应该改名叫狮子山。”

    蔡紫忆依旧如平常一般,左耳进右耳出随便应和,陆沉也早就习惯了蔡紫忆这不温不火的态度,想着法子逗弄道:”姐,要不咱们拿着这两宝贝跑路算了?你跟我走我家乡那边俊男才子多如牛毛,你不说别的,我有个哥哥名叫陆抬一表人才,儒道学识别说搁在我家乡,就是放眼整个穹庐古星也无人出其右。”

    蔡紫忆果然来了精神,盯着陆沉面色虽然没有变化,但是语气显而易见冷了许多:”你要是敢拿着宝贝跑了,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逮回来。”

    陆沉一脸幽怨神色,埋怨道:”姐,我可是把你当我亲姐,您看您这不就典型重色轻友吗?心如刀绞......”

    蔡紫忆只是白了他一眼,不予理会。心中却在腹诽”比黑流儿还要神经病...”

    圣光与陆沉蔡紫忆分头行动的目的很简单,圣光实际上在强强出手,斩草除根,实际上却是让陆沉与蔡紫忆先一步守株待兔。

    来得好不如来得巧,吴前这一拨人正好与陆沉他们撞了个正着。

    陆沉正自顾自碎碎叨叨说些有的没的,估计换成别人早就不耐烦了,也就蔡紫忆习惯了神游万里想些有的没的,两人算是各自忙活各自的......

    突然靠在墙壁上的蔡紫忆猛地转头看向了青石门,吓得陆沉差点没给两块古玺掉在地方,陆沉难得看到蔡紫忆郑重其事的模样,知道肯定是出了变故,他的神色也不太好看,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