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我有一剑镇诸神 > 第217章 日月同辉
    吴尧瑶说了个最不想答案的答案:”我猜出了他的身份,并且告诉他只要来了这里和我一起杀了你,以后我就是他的人。”

    吴前不知道是被吴尧瑶这句话逗笑了还是如何大笑不止,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搭在吴尧瑶的肩膀上,一个沉默不语一个捧腹大笑,在笑声中两人已经走到另一处洞穴中,这里燃着几盏长眠灯昏暗的灯光下吴尧瑶一人踏进洞穴看着洞穴壁画,上面描绘的不是山水和人物更像一张阵图。

    吴前也跟了进来倒是对墙壁上的壁画不敢兴趣,不过他却被脚底下的地面给吸引了注意力,软软的不像外面那么硌脚。

    吴尧瑶自然知道这座洞穴地面已经被尘土和黄沙填满,莫风如今境界只能在特殊准备的地方完全发挥遁甲的威力。

    吴前蹲**子从地上抓起一捧土笑道:”兵家先人准备倒是充足。”

    吴尧瑶解释道:”他的修为不够,只能借此将自身能力发挥到最大。这也是为何天生道种比术士更吃香的原因,就说眼前,那位莫白莫剑圣一夜入圣,可谓是一步登天。”

    吴前笑问道:”圣光的剑道恩师?”

    吴尧瑶不搭话,取出一根清香倒插进尘土当中,一炷香燃尽洞穴里由下而上弥漫烟雾漫道俩人脚踝。

    吴尧瑶率先解释道,这样的洞穴兵家先人不知道准备了多少,这是告诉他我的位置。

    吴尧瑶问道:”你不准备准备?”

    吴前摆了摆手,胸有成竹。

    说是这样说,但是吴前瞧见脚底下的沙土有了反应之后还是从袖中乾坤飞出一根银色锥子钉进了地底,吴前笑道:”奇门遁甲也好,灵阵也罢这回全成摆设了。”

    说着沙土缓缓汇聚然后露出莫风的真容,吴前眯着眼笑道:”原来是你!”

    莫风刚要说话,并发觉了不对劲。下半身此时竟然还是沙土没有显露真身,莫风瞪着吴尧瑶:”你骗我?”银色锥子散发银光从沙土中渗出照的莫风的脸惨白毫无血色,莫风的下半身还是沙土隐约也有银光渗出。

    吴前阴恻恻的笑着,此时的他却已经退到洞穴外,吴尧瑶也顿时觉得不妙。

    吴前说道:”吴尧瑶,你说我怕不怕?一个外门旁支出了一位术士你说我怕不怕?”话音刚落,顿时地面上堆积的沙土渗出刺眼的银光光顿时充满整个洞穴,亮如白昼。

    吴前倒退一步,身体好似碰到了什么东西,他正准备转过身,突然一只手按着他的脸往后一压,身后原本是空空的洞穴此时竟然消失不见变成了一堵墙,吴前的身子如同陷入了澡泽一般,整个人都被镶入了石壁之中。

    吴前阴恻恻的笑着,看着眼前的莫风,吴尧瑶随后也从阴影中走了出。”厉害厉害。”

    吴尧瑶沉声道:”这都笑的出来?”

    吴前哈哈哈笑道:”我是个疯子嘛。”

    吴尧瑶双手下垂抬起时右手上已经出现一柄散发寒光的匕首,吴尧瑶一点一点将匕首刺入吴前的眉心处,一个字一个字的轻声说道:”对,你天生就是疯子,而我却是被你逼疯的.....”她说的很慢声音很小但是却很清楚,隐约可见吴前头骨裂开的声音......

    吴前笑着,因为疼痛他的身体都在颤抖,面部更是扭曲到变形,可吴尧瑶并没有因为这诡异可怖的一幕停下手,依旧一点点的将匕首刺入吴前的眉心处,这柄匕首并非凡物,极为阴邪外表上看去朴实无华实际上却生人的魂魄有着巨大威胁,此时匕首前段已经刺入吴前头颅中,吴前瞳孔逐渐涣散,透过瞳孔甚至可以清晰瞧见他的元丹正在处处崩裂,这样的死法无异于一种邪术,让人死后不得安宁,尽受折磨游离于无限幽暗之中。

    吴前早就没了动静,这柄匕首不仅仅伤了他的体魄更搅烂了他的元丹,风莫不忍直视一挥手,吴前的尸体已经完全被镶进了岩壁中,看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

    吴尧瑶呆立在石壁前,用力的呼吸着,好似刚从水里冒出头呼吸着新鲜空气,莫风的脸上很怪异,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太顺遂......

    可是事已至此莫风也只当尘埃落定,拍了拍吴尧瑶的肩膀。

    就在这时吴尧瑶猛的一转身,莫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吴尧瑶反应极快拉着莫风就消失在转角处。

    蔡紫忆与陆沉随后跟上,但也只看到吴尧瑶与莫风两个模糊的身影。

    蔡紫忆连忙想要追上去却被陆沉一把拉住,陆沉盯着岩壁敲了敲最后拿出开山印古玺猛的一砸,岩壁上顿时被砸出一个大坑,可是先前吴前的尸体却不在其中,只留下一块人形的凹槽,陆沉眯着眼怎么看怎么不对。

    蔡紫忆盯着人形凹槽也不明所以,问道:”怎么了?”

    陆沉回答道:”别跟太紧,这里很古怪。”宋客里依旧孜孜不倦抄录这碑石上的诗词,圣光就站在宋客里身后,两人沉默不语就这样默默无闻待了小半个时辰,期间宋客里换一个地方圣光就跟着挪个地方。

    “我生怕自己本非美玉,故而不敢加以刻苦琢磨,却又半信自己是块美玉,故又不肯庸庸碌碌,与瓦砾为伍。”宋客里好似自言自语又好似在于圣光说话。”这碑石上的有意思,该如何分类?”

    圣光探了探身子,看清碑文上的署名——”中岛居士”。

    圣光出声说道:”中岛居士,一问儒家学者。”

    宋客里扭过头盯着圣光话锋一转问道:”你要是想给我挡太阳就站我前面,你没事站我屁股后面干嘛?”

    圣光说道:”我在想到底是先跟你说第一件事还是第二件事。”

    宋客里扭过头犹豫片刻后重新拿出一张纸将这块碑林上的内容特别摘录下来,他一边摘抄一边说道:”那就先说好事压压惊。”

    圣光叹了口气说道:”没好事,一件是我骂你,另一件是你骂我。”

    宋客里没有着急答复,等他将这整句话抄录完毕,好好的将纸张收好,起身靠在碑石上面对圣光笑道:”那你先说骂我的,到时候我骂你的时候好拿捏分寸。”

    圣光看着宋客里说道:”吴尧瑶和莫风出事了,已经失踪了。”

    宋客里抬起头与圣光对视问道:”那黑子和小米呢?”

    圣光说道:”我已经安置妥当。”

    宋客里思量片刻后话锋一转,丝毫没有因为两人失踪而觉得职责反而说道:”那他们俩人就很有嫌疑。”

    对于圣光而言宋客里这句话是很不负责认的说辞,甚至是在推脱责任。但不得不承认宋客里的话是有根据的。

    圣光特意翻了翻糜山名册说道:”吴尧瑶是治治洲吴家,还有一个叫吴前的人也是出身治治洲吴家,前者是吴家外门旁支,另一个是嫡系。至于莫风更是简单明了,只说祖上与糜山有些渊源。”

    圣光顿了顿见宋客里没有搭话又补充道:”在糜山名册上,吴前的标记格外有意思,糜山的意思就是要么斩草除根,要么彻底拉拢。所以吴前就有很大嫌疑,虽然如今连这个人都没见过但不得不小心些,如今有些蛛丝马迹矛头直指吴前。”

    听到这宋客里微微笑了笑说道:”就不能委婉点?就算你对吴尧瑶有些意思但也就不能一盆脏水全都泼到吴前身上,毕竟吴前也好,吴尧瑶也罢怎么说都是一家人。”

    圣光叹了口气扯开话题说道:”吴尧瑶与莫风的失踪很蹊跷。”

    宋客里问道:”是出了什么变故?”

    圣光摇了摇头说道:”我没问,以免将他们也卷入其中。”

    宋客里不置可否,又故意把话茬接了起来有些语重心长的模样说道:”吴尧瑶也好,莫风也罢,抛下同门师兄弟的情谊不说,但凡莫名其妙失联除非身死,或者糜山另有委派,不然就是其心可诛,圣光你得拎得清。”

    圣光没有回答他,但也不是不予理会,心中乱的跟浆糊似的,他接着说道:”第二件事就是我已经开山了,原因是蔡紫忆感觉到麒麟山内部有人,她说她自己在里面......”

    宋客里这回当真是被气笑了,摆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嘲讽道:”豪门子弟当真是避的开英雄冢,躲不过美人关啊,圣光,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面对宋客里的冷嘲热讽圣光难得没有回嘴,只是将事情原委从头一一说起,解释道:”他们只是进去看一看,陆沉手上有一栋‘静女楼’暂时隔绝了麒麟山与外界的联系,所以我想请你移步麒麟山维持大局,我还有事要处理!”

    宋客里呵呵一笑满是不屑:”碑林圣地,比较麒麟山也不缺斤少两,你能有什么事?找到真相给吴尧瑶洗清嫌疑图个心安?就当她说的是真的,麒麟山内部当真出了变故那搞不好蔡紫忆那个疯女人说麒麟山里面有人指不定就是吴尧瑶。”

    圣光在来的路上一直在收集有关吴前的情报,其中有许多地方都有很多矛头直指吴前,这其中自然有许多情报是先前莫风特意布置留下的,如今修为境界的莫风想要利用奇门遁甲与人搏杀或许会落了下乘但是想要混淆视听捣糨糊绝对是手到擒来,这也是为何圣光一直心存侥幸觉得吴尧瑶与此事无关的主要原因。

    可是宋客里倒是有些局外人看局中人的视野,总是不依不饶认为吴尧瑶与莫风有很大嫌疑,彻底在和圣光唱反调,可以说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圣光一退再退,差点就压不住火了。

    雪满籰对于碑林的意义非凡,即便想要做到非礼勿听非礼勿视都难,就在圣光压制不住心中怒火的时候她又如上次一般恰到好处的出现,这次手里拖着托盘,上面放在两杯茶水。先是恭恭敬敬施了个万福这才将两杯茶水一一递给两人。

    瞧见雪满籰来了,圣光,宋客里俩人也收敛了些,各自回礼接过茶水。

    雪满籰笑道:”两位公子这是何必呢?都说的没错有理有据又何必摆出一副针尖对麦芒的模样?”

    雪满籰笑着对圣光说道:”不过圣公子擅自开启麒麟山的确不再理!”

    圣光没好气反驳道:”是他得理不饶人!”喝了口凉茶精神抖擞,对宋客里的怨怼却没消。

    宋客里一脸鄙夷的笑了笑:”关乎整个兵冢的动荡,我宋客里有资格与你铢铢校量,且不说蔡紫忆陆沉是不是别有用心,光是麒麟山中暗藏的杀机就足以让他们两个生死难料,能活着离开就好,要是死在里面抛去根脚不清白的蔡紫忆不说,一个陆沉的生死就足以毁了一局棋。”

    圣光不说话,倒是雪满籰笑着打圆场道:”宋公子事事小心是好的,能做最坏的打算更好,不过宋公子可以先行去往麒麟山压阵,碑林这里奴婢可以照应的来。”

    宋客里却很坚定的摇了摇头,拒绝道:”如今事已至此镇守碑林,和压阵麒麟山才是重中之重,吴尧瑶莫风是否清白,是生是死是其次!”

    圣光淡淡一笑:”在我心里,他人生死之事,不过是梅子熟时后枙子在香。但有些人的命也好,清白也罢!我圣光就是看的比什么都重!”说完圣光转头就要走。

    宋客里只是轻声笑着嘲讽道:”好一个爱恨分明,心里头的秤杆子王爷您端的可真明白!”

    圣光驻足片刻却终究还是没有扭过头继续迈步向前。

    雪满籰此时却是在想着别的事,在她看来圣光宋客里俩人将来谁是糜山宗主谁是糜山山主清晰可见。

    雪满籰的视线从圣光的背影上挪开看向宋客里轻声呢喃道:”宋公子?”

    宋客里只是摆了摆手,再次拒绝......

    宋客里重新拿出那本用来摘录碑石上诗词的小册子,圣光也御剑而上。

    就在这时,天边异象升起,即便远在碑林的宋客里雪满籰清晰可见,更别说已经居高临下的圣光。

    那是一栋高楼,圣光暗叫不好,那栋楼圣光在熟悉不够,是陆沉先前用以隔绝麒麟山气息的仿白玉京‘静女楼’。

    太阳依旧高高悬挂与东边,圣光下意识转头看向西边,月亮正在缓缓睁眼。

    静女楼无声无息碎裂,麒麟山方向更是传来一声嘶吼声,威压之大差点让圣光一个不稳从三岁贯剑身上摔落。

    天空中红云翻滚朝着一个放向而去,日月同辉!卷耳峰,糜山祖师堂里最前最上的一把椅子上,左阳高坐。

    在左阳的身后高悬有一幅糜山祖师爷南宫的画卷,在这位被称为‘青袍美少年,黄绶一神仙。’的祖师爷画卷旁,还挂着另一幅画,只是被人大逆不道正反颠倒悬挂在墙壁上,画上人是谁不得而知。

    在左阳之下并是掌律左慈,天波峰淳宕,天杯峰清晖,梧桐峰银知,银知往下属于长末峰的座椅空着。这是左阳右手边的光景。

    左手边的位置更宽椅子也更多,座椅排成了好几排,越是如此却越是显得萧条,在第三排的末座只有糜山树人邱高缪一人......

    糜山祖师堂这番光景,与儒家祖师堂比起来可真是冷清的多。

    左阳扫过众人,整个偌大的祖师堂只有五人,屈指可数。

    左阳莫名扭过头看向身后的那幅画卷,满是辛酸苦楚,左慈等人更是低下了头不敢去看那幅画卷,邱高缪无声叹气。

    犹记当年,卷耳峰上的这间屋子不可谓是人满为患当年的儒家祖师堂景象不可谓不是盛极一时,睥睨方云洲任何宗门大教!

    糜山祖师爷高坐如今左阳现在坐着的这个位置,当时的左阳,左慈,淳宕,清晖,银知只有资格分成两列,规规矩矩站在祖师堂这把交椅身后。

    当时的糜山祖师堂里除了宗主的座椅其它座椅上还没有糜山弟子的位置,除了祖师爷南宫先生,落座祖师堂的其实都是客人都是贵客。

    最靠前的那个位置坐的是那个男人容颜不改,鬓角却掺杂几缕白发,气若游丝摇摇欲坠......

    在他的身后是后来那位不可一世的女子,这时候的她还没有那股子峥嵘,只是静静地站在男子身后为男子暖裘,看着高坐的南宫先生脸上,眸子里满是笑意。

    有很多人,有那容颜惊世骇俗的大秦年轻史官载春秋,年纪轻轻却说得出”史官之笔,天子尚不可动。”

    有那扶难宗当代宗主,以扶难天下为己任。

    有龙虎山天师,武当山真人,青城山山主,峨眉山仙子,蜀山剑仙,南北少林金刚菩萨......人人都是盘踞一方的通天人物,人人都是在长城外露过面出过手,在界海边杀过敌的真豪杰,各个山头上都供奉着一本大秦赐予的宗门谱牒......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邱高缪伤神,轻声呢喃。

    左阳轻声道:”邱先生......”

    邱高缪的思绪被拉了回来,淡淡一笑站起身,从袖中拿出一本样式不同于大商王朝颁发的谱牒,封面用的不是金面而是象征大秦的黑色封皮,除出简笔字外,还在一旁又用大秦通用的小篆撰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