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天心含泪点头。
与此同时,海王府再次去了皇宫,恳请皇上取消卞亦筝跟凤天心的婚约,理由是,两个孩子早已经彼此喜欢,凤天心住在海王府一段时间,两人该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
这也是他们允许凤天心住在海王府照顾肖凤坤的原因之一。
这个时候,刚好是个由头。
这一次肖凤坤出事,真是差点让他跟海王妃崩溃了,海王妃自从肖凤坤情况好转之后,就一直在他耳边说,凤天心这个儿媳妇她认定了,要他一定尽快去说,为此,两人还吵过两架,王妃丝毫不让,他也没办法。
加之他也觉得凤天心很好。
何况,多事之秋,若是再不将这件事解决,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皇上听闻这种话,气的摔了一堆的东西。
什么叫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这是将他的面子往哪里放?
不过,这件事情皇上好歹是松了口。
刚巧在这个时候,卞王妃那边,带病递过来消息,希望取消这门婚约。
两家自己都没有什么意思,他自然也不好强行牵线,便答应了。
婚约一取消,三家欢喜。
……
万人冢
万香再次走进凤无彦的房间,将他的身体检查了一遍。
“成功了!”
万香惊喜不已。
她的声音将凤无彦吵醒,他皱了皱眉。
万香看到,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你可真是幸运,竟然扛过去了,我的试验成功了,以后你练武那可是事半功倍,身体也倍儿棒!”
凤无彦心口微微一动。
“说不定要不了几天你就能好好的说话,也能活蹦乱跳了,不过,这个得看你重组之后的效果,运气好的话,你以后做什么都没什么难度,啧,我可真是天才。”
凤无彦翻了个白眼。
万香看到,也不计较,笑嘻嘻道,“怎么样,等你好了,你是不是该好好的报答我?”
凤无彦闭上眼睛。
万香心情好,也没跟他计较,而是将几粒药丸塞进他的口中,“喏,吃掉,对你有好处。”
凤无彦嘴中背塞了东西,下巴立刻又被万香一合,药丸就这么吞了进去。
很快,细细麻麻的痛席遍全身。
他瞪大眼睛,用眼神询问,“这又是什么药?”
万香不以为意,“这是我新研制的毒,你放心,你的体质已经被我改变了,这毒不会将你毒死,我就是试验一下效果。”
凤无彦:“……”
她究竟知不知道,她的这种折磨,让人生不如死!
万香当然知道,但她是医者,尤其是一个喜欢用毒的医者,在她眼中,她制出来的药丸比别人的痛苦重要的多,尤其她明白凤无彦根本就不会死,命还是自己救的, 当下更是毫无压力。
……
水月山庄
肖凤晨见到了慕容威。
慕容威的房中,肖凤晨跟慕容威对立站着。
慕容威眼底有恍惚,有叹息,最终,道,“你还回来做什么?”
往事如烟,曾几何时,肖凤晨将水月山庄当做他的避风港湾,慕容威也将肖凤晨当做最得意的弟子,可这一切终究都是过去。
“阻止江海岩。”肖凤晨道。
慕容威嗤笑一声,带着自嘲,“你以为我不想,可是枫儿在他的掌控之中,你可以不在意枫儿的死活,我却在意,晨曦,你走吧。”
肖凤晨眼眸漆黑,眼底似有什么划过,“师妹始终都是师妹。”
慕容威却不想听他的话了。
“你走吧,你既然已经脱离了水月山庄,水月山庄的死活就跟你没有关系了。”
“江海岩要的不是武林至尊,要的是朝廷权利,这件事不光是水月山庄的事情。”
“什么?”慕容威睁大眼睛,“这……”
他刚想说,这不可能,又想到江海岩大概是个疯子,什么下作的事情都能做出来,就止住了话头。
“难怪这段时间他神神秘秘的,原来他是在跟朝廷上的人联系!江湖跟朝廷井水不犯河水多年,他竟想要把江湖握在手中,又把江湖搬入朝堂!简直是个疯子!”
肖凤晨道,“我已经说服了林师叔,这是他给师妹配置的解药,给师妹吃了,江海岩就无法控制水月山庄了。”
慕容威欣喜,可转瞬他脸上的神色又淡了下去,“他肯帮我?”
肖凤晨点头,“千真万确。”
“我却不愿相信。”慕容威摇头,“林修对我的恨,不比建海岩少,他不会心甘情愿的帮助我的。”
肖凤晨道,“比起对你的恨,他对水月山庄也是有感情的,更何况,江海岩也是要控制他,他也不甘心。”
慕容威还是摇头,“你不知道我跟他之间的纠葛,他既然会配置毒药给江海岩让他下在枫儿身上,又岂会将解药随意给你?”
“你甘心水月山庄就这么被江海岩毁掉?”
慕容威脸色黑沉。
他当然不甘心,可他也不相信林修。
“师傅,我来这里,就代表我的态度,我不会让水月山庄沦为江海岩野心的牺牲品。”
一声师傅,让慕容威恍如隔世。
“相信我。”
慕容威神情微怔,半晌苦笑了一下,“好,我答应你。”
两人又商量了不少的事情,半个时辰之后,肖凤晨才从他房间离开。
……
卞王府。
卞亦筝的伤口被白茹樱妥善处理了,他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亦筝,你总算醒了!”卞王妃脸色惨白,看着卞亦筝醒过来,热泪盈眶。
卞亦筝恍惚了一下,想到什么,赶紧要起来。
“你还不能动。”卞王妃赶紧阻止他,“你的伤很重,一定要卧床静养才行。”
卞王妃自己身上的伤都没有好全,这会儿要照顾卞亦筝,她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
“东岳……有什么计划?”
他记起来昏倒前卞王妃说的话,只觉得心惊肉跳。
一朝的王妃都能是别国的奸细,那其他地方呢?是不是有更多的奸细?
要起战火了吗?
他不能躺着!
卞王妃摇头不说话,眼眶通红,带着哀求,“亦筝,不要逼母妃,母妃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