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年轻一辈人之中,安平侯府,卞王府,海王府,都跟白茹樱走的很近,若是将来二皇子有心争夺,这些都会是他的助力。
以往我们是想要拉拢为主,可现如今我却觉得,二皇子以后的威胁,比四皇子大多了。”
肖凤贤拧眉,“可二哥从小到大都对那个位置没有兴趣。”
“今时不同往日。”程双极其冷静,“白茹樱身上的谜团越来越多,相对应的,她身边的危险也会越来越多,他为了保护白茹樱,或许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静妃点头,“双儿说的没错,所以,肖凤晨不能留,至少,我们也要让他的势力,逐步瓦解。”
程双道,“或许我们反而可以跟四皇子合作。”
肖凤贤若有所思。
程双:“若是让四皇子明白,肖凤晨的威胁,比你们两人之间的内斗还大,他也会有所取舍。”
都是为了那个位子,谁还不是能屈能伸了。
肖凤贤被说动了。
“四哥之前跟我说,北方那边的人,是我的,我还曾想,那是肖凤晨透露给他的,现在看来,只怕二哥本身就是为了削弱我们势力,让我们两方内斗加剧。”
静妃冷笑了起来,“他藏得可真够深啊,表面上什么都不争,实际上,却尽收渔翁之利!”
“更可怕的是,太上皇的势力究竟有多少,没人知道,而二皇子隐藏的势力,也没人能摸得清楚。”
“我去试着跟四哥交流。”
“还有静王府。”程双双眼闪着睿智的光芒,“他究竟是谁的人,我们还要再三确认。”
程双是自信且美丽的,睿智的样子,十足的吸引人,肖凤贤看着程双侃侃而谈,心中欣喜,幸亏自己下手早,这样聪慧的人,能娶做皇子妃,是他的福气。
相比较而言,白茹嫣虽然是京城双姝之一,就差的太远了。
“肖凤染之前跟二皇兄走的近,可这也未必是事实。”肖凤贤略一思索道,“南方水灾治理妥当之后,南方众人现如今对二皇兄推崇备至,可我总觉得,这并不是真心相帮。”
程双微笑点头,“与我所想,不谋而合。”
“如何说?”
“常言道,得人心者得天下,肖凤染在南方给二皇子赢得了名声,这对于二皇子来说,本就是一把双刃剑,可以让皇上忌惮,也可以为二皇子赢得名声与支持,可这些支持,只有在二皇子揭竿而起的时候,才有些作用,反而,在此之前,皇上会先忌惮上他,若是皇上能做些什么动作,这一切又算得了什么。”
“没错!”肖凤贤恍然大悟,“这就是捧杀。”
“可静王府,也未必能成为盟友。”程双话音一转,“静王府这些年低调是低调,当初夺嫡之时,也是从争斗的一方,认输变成扶持的一方,年轻时尚且有这种野心,老来,只怕更加不甘心,静王府自己未必就没有那心思,而静王府本就手握重权。”
肖凤贤摸着下巴,“静王叔,平日里给人的感觉就是怂,有什么事,先认错就对了,可你说的也有道理,他年轻的时候,也算是硬气,总不能老年性格转换这么大。”
“所以只能说,他是装的。”
“这么说,静王府也危险的很。”静妃皱眉,“那我们还有何人可用?”
程双,“是否有人可用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如何挑起那些人大乱斗,任何一个时候,渔翁之利,总是让人最向往的。”
肖凤贤问,“你想如何做?”
“我们可以这样……”
……
京中的局势,因为白茹樱那消息传出来,已经完全的乱套了。
几乎每隔一个时辰就会有新的消息传出来。
“白茹樱是天上的仙女,是下凡来历劫的,你想啊,即使是妖,也不可能瞬间移动那么多水啊,那肯定是仙啊。”
“白茹樱就是水怪的化身吧,现在看起来人模人样的,谁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看她的行事作风,那么冷血无情,她现在可不曾踏进白家一瞬,对自己的亲爹那么狠心绝情,对自己的姐妹,如此泾渭分明,这哪里是人该有的感情啊。”
“白茹樱分明是神吧,她会武功,会赚钱,会医术,会变出水来,这样的人存活在这个世界上,我天,不知道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啊,你说她什么时候若是要作恶,岂不是能让全天下的人都陪葬?”
总之,夸她的,贬她的,要杀她的,要贡她的,都是一大堆的人。
镜花小筑的门前,络绎不绝的人,那些人大多是普通百姓,他们好奇,也想求药。
神仙水被传的那么神奇,作为普通人,自然没有银子去买,可肖凤晨是众人众口铄金的关爱百姓,而白茹樱的神仙水又是用无止境的,他们这些小老百姓,病痛加身,求些药,实属正常。
“白小姐,求赐药给我母亲,她快不行了!”
“白小姐,求赐药给我儿子,他才八岁啊!”
“白小姐,你菩萨心肠,求你赐药给我媳妇,她马上要生了,大夫说是横位,会难产。”
“白小姐我爹中毒快不行了,求你赐药,去给他解毒啊!”
一开始是一个人跪下,后来发展成为,几十人,上百人跪下。
这些人口中的话,已经变成了,白茹樱活菩萨。
这种言论实在是很要命。
菩萨,那是普度众生的。
一方土地的小财主可以这么被称呼,一个地方的大夫可以被这么称呼,可一个皇子的未来皇子妃,绝对不能被这么称呼。
事情一旦传到了皇上耳中,这就不是好事了。
前面有一个为国为民的二皇子,后面有一个菩萨心肠的二皇子妃,这两人一组合,整个皇家都是要炸了的。
镜花小筑
“已经有几波人下场了。”白茹樱嘴角噙着冷笑,“看来这个消息还真是让有些人慌乱了。”
“你打算怎么办?”肖凤晨始终是坚定站在她身边的那个人,“父皇应当很快要召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