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眼中充满戾气。
亏他之前还在想着要相信他,还在一直为他找借口,到头来,他可真是会来事!
赌场跟钱庄,是祁明明令禁止过,皇室其他成员不可以开办。
那两种营生来钱是非常快的,若是皇室成员稍微动了些歪心思,到时候就会成为一大祸患。
这也是为何,赵庭正敢直接上门查封,还以最快的速度上报皇上的原因。
皇上不会姑息。
“皇上!静王求见!”德公公的声音从外间传来,“他说他有急事求见。”
皇上看了看赵庭正,对德公公道,“让他进来。”
静王连滚带爬的进来,“皇兄,有人陷害臣弟啊!”
赵庭正看着静王这窝囊的做派,心中直觉恐怖。
他竟然隐藏的这么深。
这些年静王跟海王一直都是皇上最信任的人,毕竟当年在皇上登基这一点上面,两人是出了力的,加上两人之后谨小慎微,丝毫没有暴露出任何的野心。
“你且说说看,是什么事情。”皇上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
静王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皇兄,那个四方钱庄,跟顺民赌坊,有人陷害说是我名下的!臣弟惶恐,臣弟绝对没有这样的胆子啊!”
“哦?不是你的?”
皇上看向赵庭正,“赵爱卿,你觉得呢?”
赵庭正跪在地上,“回皇上,这两处地方,是臣亲自去查办的,在查办之前,臣已经抓住了这两处地方的掌柜,严审确认过,这就是静王的产业。”
静王磕头,“臣弟绝对是冤枉的啊!皇兄,臣弟这些年是个什么个性你是知道的,臣弟哪里是经营这些的料啊,且不说臣弟根本就没有这个心思,哪怕是有,臣弟也绝对不可能隐瞒皇兄啊!皇兄对臣弟一直都如此信任,这般狼心狗肺的事情,臣弟做不出来啊!”
皇上道,“朕自然是相信你的,只是,赵爱卿说他有证据。”
静王梗着脖子,“那就烦请赵大人将证人叫上来,本王亲自跟他们对峙!”
赵庭正心头咯噔一下。
难不成那两人是有问题的?若不然,静王如何能这般的理直气壮?
“证人就在皇宫外,随时可以进来。”赵庭正道。
“来人,将证人传进来!”
四方钱庄跟顺民赌坊的掌柜很快就来到了御书房。
两人都是行动不便,是被人拖着进来的。
大概是因为要来御书房,所以赵庭正命人给他们换了衣服,至少不会让御书房见红。
两人见到静王,都趴在地上,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哭诉,“静王,救救我们啊!”
静王老脸一变,“你们是谁!为何要这般的诬陷本王!本王根本就不认识你们!”
那两人完全的愣住了,“静王,您说您不认识我?”
赵宏才不敢置信瞪着静王,“我是赵宏才啊,是静王你亲自挑选出来掌管四方钱庄的人啊!”
“我也是啊,我是黄有权,是王爷您让我掌管顺民赌坊的啊!”
静王冷笑一声,“你们说你们是我的人你们有什么证据吗?你们嘴皮子一张一合,就诬陷我,你们倒是拿出证据来啊!”
赵宏才跟黄有权两人都愣住了。
皇上开口,“你们可有证据证明?”
两人都懵了,他们两人是静王手底下的得力人,可毕竟是经营见不得人的营生,在外面,见到他们的人,也只有静王的心腹。
总不可能让静王的心腹来指认他们吧。
“这么看来,你们没有证据证明,你们是静王的人了?”皇上眯起眼睛,眼神危险。
赵宏才跪在地上,声音都哆嗦,“这……我们……”
静王十分谨慎,很少露面,跟他们接触的也是其余的人。
证据,他们拿不出来。
赵庭正道,“皇上,这二人被捉之前,也是一口咬定,他们跟静王无关,是后面臣审问之下,他们才吐露真话的。”
“那敢问赵大人,你是怎么捉住他们二人的?又是如何审问的?更是从何处得知这二人的存在,又能那么快速的去查封那两处地方的?”
赵庭正一噎。
这自然不能说。
“说来惭愧,这二人的存在,是我在睡觉之时,一个陌生人送过来的消息,他用箭将消息递过来,我看完,这才去调查的。”
“那么,赵大人捉拿这两人之前,是否走了正常的流程?通常嫌疑人才可以捉拿审问不是吗?”
“这是自然,我派人暗中去这两处地方调查过,他们确实是那里的掌柜,这种地下钱庄跟地下赌坊是不能被允许的,我确认消息之后,自然能捉拿嫌疑人。”
“既如此,你所谓的审问,是如何审问?严刑逼供?”
“进了我京兆府的嫌疑人,就没有不能吐出真话的,这一点静王不必怀疑。”
“哼!这二人分明在诬陷本王,本王还不能怀疑他们说话的真伪?这简直是笑话!”
赵庭正一噎。
静王冷笑,“何况,既然有人将消息递给你,你为何不去调查投递消息之人?若是有人处心积虑给本王扣帽子呢?”
静王看着皇上,又是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皇兄啊,臣冤枉啊,这件事从始至终都透露着诡异,反而更像是有人处心积虑陷害臣弟啊!皇兄明鉴,一定要还臣弟的清白啊!”
皇上有些头痛了,静王所说的,也未必没有道理。
“另外。”静王似乎是逼不得已才开口,“凤染早在几天前就失踪了,可那日在安平侯府,却传出了凤染求娶凤天心的事情!臣弟一直在着手寻找凤染,所以没有精力去辟谣,现如今,却到处传言臣弟跟泸州事件有关系,臣弟真是要被冤枉死了啊!也不知道是谁要这般处心积虑的陷害臣弟啊!”
皇上心惊,“你说肖凤染几天前就失踪了?”
静王点头,老泪纵横,有些难以启齿,却不得不说,“凤染是我的儿子,是我静王府的世子,臣弟最看重他,可前段时间,他对臣弟说,他喜欢白茹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