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其实告诉你真没啥,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只是吧,这个事情的起因,加上他送的东西实在过于那啥,他开不了那个口,当然这也是他年尚纪轻考虑不周的后果。他一个男生脸皮厚点就过去了,人家女生能好意思吗?再说,他要是真的照实说了,你再误会了可怎么办,到时候他跳进黄浦江也洗不清了。
他异常悲催地仰天悲号,我和她真的没事儿,就是一个保温桶而已。
苏甜甜以前也闹过小脾气,但小丫头豁达着呢,通常是睡一宿觉就什么都忘了。天亮后还是会坐上他的自行车后座,美滋滋儿地去上学。
彼时,他以为,过了那夜,小丫头睡完美美的一觉后,肯定会把今天的事情给忘了。
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却过于骨感。
他顶着萧瑟的风站在苏家单元门口,摁车铃摁得手指头都酸了,那条让他一夜未得安眠的倩影也没出现。
就在他想放下车子进去找时,苏刚从门里出来了。虎着张脸,“是你啊。我说呢,大清早的,谁这么没有公德心,一个劲地摁车铃。”
现在的苏刚俨然是省城有脸面的成功企业家了,自然不屑于因为个车铃声和个娃计较。但一想到,他的闺女长大了,用不了几年,就会被象这小子一样的男子给带回家里去,从此成为别人家的人,再不只是他日日相见的宝贝闺女,他的心就象锯拉似的疼,也酸。所以,在面对眼前这个天天来献殷勤的少年,就拿不出什么好脸色来。
苏甜甜还小情窦未开,不知道他天天来是为什么,天真的以为就是同学间的友好相处。但那小子看闺女时那浓得化不开的眼神,怎么能瞒得过他苏刚的火眼金睛呢。故,看陈子傲的眼神愈发不善,对待他也就更没好气儿。
自己家好好的白菜,将来就让这样的猪给拱了。
他不敢想,一想那画面,他想杀人!
于是,在这个清晨他故意为之的偶遇时,他明讥暗讽地训了臭小子一顿。
少年面现尴尬,不太好意思地挠挠头,露出他白得炫目的大白牙,“叔叔好,我来接甜甜上学。”
“甜甜又不是找不着学校,用得着你接吗,闲地你。”苏刚特别没风度地呲达陈子傲,在他的心里,凡是打他闺女主意的,都是小王八蛋,都得收拾。反正,在闺女的事情上,他从不知道风度为何物。
少年被噎得半天上不来气儿。话说,叔叔,,我是来接您闺女去上学,不是送她去派出所。您老能不能温柔点,我未来可是有可能成为您那什么人的呢。
“我,我吧,我,其实我顺路,不是特地来的。”少年支吾半天,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还顺道儿,你这小子怎么越说越离谱呢。我女儿还不值得你特地来一次吗?以后不用你顺道儿。”苏刚为这少年不会说话更加烦躁,话说得也更加幼稚,哪还有个成年人的样儿。
少年懵圈了,叔叔,你到底是闹哪样。特地来,不行;顺道儿,也不行。您老究竟想让我怎么地才满意呢。
苏刚蹙着眉头,一脸不耐烦。少年不敢惹他,弱弱地骑上自行车准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