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张小脸也苍白的吓人。

    一直愣愣的对着那寝殿的方向站了许久。

    而一进门,云月风就被无数股浓浓的药味所包裹。

    无数种药气混合在一起,使得寝殿中的空气都变得苦涩沉闷。

    偌大的寝殿中空空荡荡的,就连一个侍候的仆人都没有。

    无数的帷幔从上空一直垂到地面,伴着模糊的光影飘荡在面前。

    要不是云月风忽然听到了从前面传来的咳嗽声,恐怕还真会在里面迷失了方向。

    澹台景曜虚弱的声音缓缓响起,一声咳嗽后就没了响动。

    顺着这声音云月风挑开层层的帷幔,终于看到了一个银铁镶花的床角。

    掀开眼前的帷幔,一个躺在床上气息微沉的身影瞬间就出现在了云月风的眼前。

    澹台景曜一个人被层层的被子包裹躺在床上。

    满脸没了血色,气息也是淡淡的。

    整个人介于一种熟睡,却又不像是睡觉的氛围之中。

    手旁的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药熏和药丸。

    只看着澹台景曜此刻的面色,云月风都不由得站在原地微微张了张唇。

    随即便快步的奔到了他的床边。

    离澹台景曜如此的近,云月风才算真真正正地看清了他此刻的情况。

    整个人气若游丝,就已如同一个枯木一般。

    好像整个人连声息都快没有了。

    不会吧?

    大脑之中一片空白,云月风怎么想都猜不到,澹台景曜如今会是这个模样。

    真是病了,而且还真的那么严重,一病不起。

    原本一直以为澹台景曜是在设计自己,可没想到所有人着急的表现都不是装的,而是真的。

    没想到澹台景曜真的病到如此严重,一时间觉得事态似乎很不对劲,云月风的心中也没由来的慌张了一下。

    这人是有病吧,都变成了这样不去请那些医者,大张旗鼓的把自己叫过来干嘛。

    如今这寝殿中一个人也没有,云月风看着眼前的情况倒是有些无所适从。

    想到自己从前也跟着身边的御医学了几招,虽是三脚猫的功夫,不过现在也只能凑活用用了。

    掀开被子一角,云月风伸出手指,刚刚附上澹台景曜的脉搏。

    这手一伸上去也是叫云月风一阵心惊。

    澹台景曜的手竟然如同寒冰一样冷。

    摸着他的手,就像是自己摸到了一块冰块似的。

    整个人就连温度也没了。

    缓缓覆手到澹台景曜的脉门上,云月风只感受着他不断突起的脉搏,大脑却是空白。

    自己好像什么也看不出来呀。

    一脸悻悻的准备重新将澹台景曜的手盖回去,云月风也只站在床边满脸的无语。

    现在倒好了,叫自己进来做什么呢,自己啥也不会啊。

    正在云月风收回手的瞬间,一双冰冷有力的大手却忽然反扣了过来,将云月风的手紧紧地按在了床上。

    “别走。”

    沙哑的语气,带着些许恳求,澹台景曜那紧抿着的双唇忽然缓缓张开,手上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紧紧的将云月风的整个手掌按在床上,让云月风觉得手背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