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胜衣去打听严家二公子的事情,得知他已在暖香楼住了好些天,饮酒是常事,然,饮了多少暖香楼的人也说不清。
唐煜听闻,道,“你去找严家的管家或者是账房中人问问,既然二公子的事情是出钱解决,这钱定是府里人送的。”
“卑职明白!”薛胜衣四下看了看,“沈姑娘呢?”
唐煜瞬间黑脸,“你找她?”
“卑职……”薛胜衣自觉不妥,忙改口,“卑职现在便按殿下的吩咐去办。”
1.献媚
卫子申处理完手中事,将两本聘礼单交到沈筝手中,“本月十六是吉日,这里是殿下迎娶两位夫人的聘礼单,你拿去给殿下过目。”
“两个?同时?”沈筝瞪大了眼睛,抽了抽嘴角,“殿下果真不是一般的豪。”
“住口!”卫子申瞪了她一眼,冷着脸道,“我警告过你不准妄议殿下。”
沈筝作揖道歉,自知失言,“卑职知错,下次一定注意。”转身跑掉。卫子申却在她身后勾了勾唇,暗道,看来薛胜衣说言殿下非常宠她非虚,可,想成为殿下的女人容易,想成为府里的女主人难。
唐煜烦闷,薛胜衣前脚走,安玉琳后脚进了书房,一进来,贴在唐煜身侧,“殿下,你可是答应过琳儿,回来要与琳儿……”掩嘴一笑,完全没了做王妃的尊贵。
唐煜眉色一紧,推开她的手臂,“这里是书房!”
安玉琳不饶,“书房怎么呢?整个王府都是殿下,殿下想如何谁管的了。”
唐煜嫌弃地将头扭到一边。
安玉琳娇滴滴地道,“琳儿知道殿下日夜为国事操劳,平日未能为殿下分忧,今日特意做了些小点心。”说着,她手里捏起了一块糕点,送到他嘴边。
唐煜瞅了一眼,这糕点怎么有些眼熟呢?不是街口铺子里卖的吗?没胃口。
“你还有别的事吗?”唐煜拿起手边的公文,俨然一副本王很忙的样子。
安玉琳见他不吃,又贴了过去,“殿下,爹说了,一定让琳儿好好伺候殿下,争取早日为殿下诞下子嗣,为陛下诞下皇长孙。”
唐煜挪了挪身子,冷声答道,“本王没兴趣生孩子!”
安玉琳嘴一撅,嗔怪道,“殿下,莫不是外面的野花比家里的香吗?外面的女人生下的孩子是庶出,是没资格继承殿下的爵位。”
听言,唐煜豁然抬头看着她,眸色沉沉,嘴角扯出一丝不带笑意的弧度,“是吗?既然这样,本王会小心,不会让那些女人怀了本王的孩子。”
“殿下……”这话说的安玉琳心头一跳,唐煜不喜欢她是明摆的事,自己父亲在朝中的举足轻重完全制约不住在府里的唐煜。
沈筝站在门口听了半晌,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身后突然有人开口,小声道,“沈筝呀,你找殿下有事吗?”李喜的声音,他正端着茶盘。
沈筝见着救星,忙将两份聘礼单放在茶盘上,“李总管,有劳了,你看里面这样,我进去也不合适。”说罢一路小跑下了台阶。
李喜心觉不妙,吃醋?可表情不像,没吃醋?她进去便是,殿下和王妃打情骂俏,做下人的就得有看到如同没看到的境界。
摇摇头,李喜端着茶盘进入,“殿下,王妃。老奴得知娘娘送来了点心,特意沏了茶壶好茶。”茶盘放下,“哎呀,殿下,老奴差点忘了,刚刚沈筝送来两份聘礼单,大概小姑娘不好意思了,没敢进来,让老奴给带了进来。”他双手将聘礼单呈上。
唐煜的脸色更沉了,开口问,“她来了多久?”
“应该是在王妃之后来的。”李喜心里打鼓,按理,就算殿下将沈筝非得收了房,王妃拦也是拦不住的。
唐煜心里不舒服,本应该避开她得事,一件都没避成,莫不是这丫头伤心呢?可眼下的,自己得稳,绝不能让安玉琳看出自己的心思,他拿过聘礼单,“王妃看看,若没什么不妥之处,交代下面人去办便是。这王府上下的事还需王妃细心打理。”
“殿下放心,妾身可以尽心,但妾身还是那句话,只有妾身的孩子才是嫡出。”安玉琳拿过聘礼单,“王府后院比不过后宫,真要斗起来,妾身也不怕。”
“嗯!”唐煜这回是真笑了,就怕你们不斗,你们斗起来了,我才能坐收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