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喜服
“殿下,喜服已经送到,老奴伺候您更衣服。”李喜正端着一件降红色的黑边金绣锦袍。
唐煜这会正和沈筝说着案子的事情,哪有功夫理这些,摆摆手,“不试,办事那天直接穿。”
“这是皇后娘娘特意让人送来的,她那的万公公还等着回话,说不合适还来得及重新做。”李喜对沈筝投去求助的目光。
沈筝接住目光,“殿下,奴婢伺候你试衣服。这衣服合不合适是小,殿下面子是大。”
唐煜盯着沈筝看了一会,“你愿意本王穿这衣服?”
沈筝点点头,满满的诚意,“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殿下换了这身……”
唐煜打断道,“好,你来换。”
李喜听了,总算松了口气。
沈筝认真替唐煜换好喜服,嘴里不由地赞叹道,“这宫里人的手艺就是好,你看这绣工,这裁剪和缝制的工艺……”
唐煜拉住她的双手,目光灼灼,“沈筝,你知道我要什么……”
“对,我给你挑一只玉簪……”沈筝转身要去找,却没能挣脱开他的手。
“我只想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唐煜将每个字说的清清楚楚,沈筝也将每个字听的明明白白。
沈筝苦着脸道,“殿下,你就饶了我吧!你这已经是三妻四妾的了,也不差我一个吧!你要是再这么开玩笑的话,以后我就不理你了!”
“好!以后你就别理我了!”唐煜眉目生花,笑的令人不寒而栗,“李喜,调她去膳房,没本王的命令不得离开王府半步。”
李喜愣住了,沈筝也愣住了,唐煜这唱的是哪出,沈筝急了,“我是贪吃,我也能做吃的,但不发表我喜欢在膳房工作。每天做那么多人的饭你想累死我吗?”
“谁说让你做饭呢?万一你给本王下毒怎么办,洗碗!”唐煜的声音淡淡,豪不见半分起伏。
“你什么意思?”沈筝自知又惹她生气了,然,输人不输气势,大声道,“有本事,有本事……”
唐煜转身,“有本事什么?”
“有本事你把案子破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想对修明下手,四平回来,你想动的第一个人就是他,可又不能借着四平事动,所以这次无论是不是他,你都会把他拉下水。”
沈筝说完就后悔了,这话不能乱说。
唐煜步步逼近,“沈筝,看来你不用去膳房了,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第一,留下本王身边做本王的女人,第二,死,自己选。”
“为什么?”沈筝倔强不过一瞬,马上认怂。
唐煜冷笑了一声,“你知道本王太多事情。”
沈筝抿了抿嘴,“我们无仇无怨的,我为什么要出卖你,所以你大可放心。”
唐煜又往前进一步,从上而下看着她,他的声音森寒,眸色深远,莫测,“本王做事向来谨慎,绝不会给自己留后患。”
“我发誓!”沈筝三指指天,“我发誓绝不出卖楚王殿下。”
唐煜将她的手放下,握在自己掌心“沈筝,别跟本王来这一套。本王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
沈筝摇头,又点头!
唐煜拉她进内殿,大呵一声,“关门!”
“你要干嘛?”沈筝紧张地看着他,用力挣脱着他的手,却被他紧紧拽着不放。
唐煜把人丢到床上,自己身子覆上,在她耳边,带着蛊惑道,“沈筝,我喜欢你,我要定你了。”
沈筝双手撑在他胸前,“殿下,这种事情不能强求。”
“如果今日我非要强求呢?”唐煜反问。
“殿下,这样,你给我时间考虑考虑行吗?”沈筝可怜巴巴看着,眼眶已经红润了,这时就得用自己与生俱来的演技。
“你愿意考虑?”只这一句,唐煜心软,“在本王成亲前,你必须告诉我答案。”
“不行,我最近还忙着破案,哪有功夫考虑,要不等到案子破了再说。”沈有门,沈筝又摆出一副价还价的嘴脸。
唐煜勾了勾唇,一吻落在她的脸庞“好!”起身,“卫子申。”卫子申推门而入,“去拿一颗药过来。”
“什么?”卫子申疑惑,看看还躺在殿下床榻上的沈筝,这是要杀人?
“她知道本王太多秘密,本王现在还不想杀她。”唐煜说到这,卫子申明白。
一颗药丸,一杯水很快递了过来,唐煜将药和水拿到沈筝面前,“吃了吧,放心只要你安心待在本王身边,本王会按时给你解药,若你逃了,后果应该明白吧?”
沈筝拼命摇头,“我不吃,你杀了我吧!士可杀不可辱!”
“杀你?”唐煜看了看卫子申,“既然她不想活了,你动手吧!记住,做的干净点。”
沈筝拉住他,“什么叫做的干净点?”
“大理寺有个女牢,你应该知道吧!”唐煜上下打量了下,“像你这样又贪吃,长的又白又嫩,你觉得自己能熬到什么程度?”
“我又没做错什么?”沈筝强辩道。
唐煜看了眼卫子申,卫子申忙道,“沈筝,就凭你多次冒犯殿下,便犯了以下犯上之罪了。”
“那不归大理寺管。”沈筝道。
“是吗?”唐煜诡异地笑了笑,“你应该懂什么叫欲加之罪吧!”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唐煜!”沈筝这会彻底恼了,“小爷我告诉你,有本事,你今日杀了我,否则……”
沈筝话还没说完,唐煜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既然你那么想死,今夜就让本王乐呵乐呵,明日一早送你上路。”
卫子申慌乱,施礼,“卑职告退。”
“殿下,我知道错了,我保证再也不冒犯你了,我保证守规矩懂礼貌,我保证……”沈筝这会是真急哭了,“殿下,我求求你,别脱了!”
唐煜最后脱了鞋,重新覆在了他的身上,“保证在本王这没用。”
“唐煜,你这个王八蛋,衣冠禽兽,放荡子……”沈筝把能用的词都用上了。
唐煜皱了皱眉,自己现在离她还有一尺的距离,身上没一处碰到她,她至于吗?
“唐煜,唐煜……”沈筝哭了出来,“老天爷,我大仇未报,却入了贼窝,爹,娘,女儿不孝,女儿对不起你们的在天之灵……”
唐煜在她脸上狠狠拧了一下,“别闹了。”说罢,他躺在一旁,拉过被子,“沈冀堂是你什么人?”
沈筝一愣,转头看着唐煜,这话题转的太快了吧!
唐煜叹气,“你是两年前来的京城,到了京城你一直跟着顾博言,顾家世代在京中为官,顾博言自幼在京城长大。他的父辈与沈家交往甚密。”
沈筝突然扭头,盯着他。
唐煜接着说,“没猜错你是沈家的后人,当年灭沈家一门之人,若知道,他们还有后人,你觉得会如何?”
沈筝突然坐起,警觉,“你休想拿这事威胁我。”
唐煜无奈地摇头,“你觉得我需要用威胁的方法吗?我确实从四平回来查了你,我只想帮你,大理寺里你根本没查到什么对吗?有些事情,不是翻翻案卷就能查到的,明白吗?”
“殿下,你若真能帮我,我……”沈筝悲鸣着,哽咽着,停了声音。
“以身相许?”唐煜扭头,伸手揽过她,让她得额头紧紧贴在自己额上,“迟早有一天,我会用轿子抬你从正门进府。迟早有一日你会成为本王的王妃。今日说的你好好记下。”
沈筝看着唐煜胡乱套了件衣服出了屋。
许久,卫子申推门而入,“殿下让你今日留在此过夜。”
“不行,我马上走!”沈筝急忙从床上爬下来。
卫子申拦住她,“你是第一个能从殿下床上活着下来的。安心待着吧!殿下绝不会杀你,否则,现在你已经死了。”
沈筝老实地坐了下来,“卫副总管,殿下是不是生气走呢?”
“殿下真要是生气了,便不会走。”卫子申意味深长地说完这句退了出去。
唐煜还站在门口,卫子申道,“殿下,卑职已经跟她交代过了。”
“她说什么?”唐煜与卫子申两人边说边往书房方向而去。
“她问自己是不是又惹殿下生气呢?”卫子申回。
唐煜笑了,“每次都这个样子,本王早就懒得跟她生气了。求而不得,她可钓足了本王胃口。”
“殿下若想,只要给她下点药……”唐煜挥手打断了卫子申。
唐煜狠狠瞪了她一眼,“记住了,这种话不得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