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我家殿下太缠人 > 第55章 053.难为真情(2)
    2.请人

    沈筝整整看了一上午的案卷,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伸了个懒腰,“真不知道十二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摸了摸肚子,饿了。

    “薛胜衣,吃饭去!”听到吃饭二字,薛胜衣瞬间清醒,他觉得给未来王妃办事比给殿下好多了,空了能睡觉,到了饭点给吃的。人性呀!

    “我们上哪吃?”薛胜衣知道未来王妃,对吃从来都不马虎,想必这顿……

    两人刚走到门口,大理寺乱成一锅粥了,“何家三公子死了。”有衙役道。

    沈筝一听,忙拉住一人问,“莫不是何氏当铺的三公子沈坤?”

    “正是。”衙役答。

    “带我去见尸体。”沈筝已顾不上吃饭,带着薛胜衣去停尸房。

    仵作已经在验尸。

    沈筝看了一眼,同样的脸,只是变得灰白了许多,何坤给沈筝留下的印象并不坏,之前和那些纨绔子弟有些区别。

    “他怎么死的?”沈筝问道。

    “暴毙!”仵作自觉,此答案站不住脚,哪有那么多的暴毙,回完,退到一旁,低头不语。

    薛胜衣将人检查了一遍,没有伤口,也没有中毒的迹象,暴毙没错。

    沈筝突然想到了一人,仵作找不到死因,也许他行。

    “薛胜衣,先陪我回趟顾府。我去打听一个人,回来再看案卷。”沈筝说走就走,两人匆匆出门。

    顾夫人摸着自己的肚子,瞧这样子,离生产不远了,厨子迎了出来,“沈筝,你这是攀上高枝了那么久都不回来。”

    “去,下两碗面,饿死我了。多加肉。”沈筝懒得理她,进了正堂。

    薛胜衣在外面等着。

    厨子打量他一番,“你是她的侍卫?”薛胜衣不答,“那就是了,难不成,她被你们殿下给办呢?”薛胜衣还是不答。

    “死厨子,小爷给你一炷香,吃不上面。你等死吧。”沈筝气急败坏了,一个男人怎么成天八卦别人的事,没出息。

    顾夫人笑了,“这么说你和殿下……”

    沈筝脸微微一红,“哎呀!表嫂,我找你是有正事。知道温大哥在哪吗?”

    “温瑞清?”顾夫人瞅了瞅她,“你既然跟了殿下……”

    “表嫂,你想什么呢?”沈筝偷眼瞟了眼薛胜衣,小声道,“见着没,那是殿下派来监视我的。”

    “真的?”顾夫人面上一惊。

    沈筝缓缓笑开,“所以,我找温大哥是正事!”

    想到往事,顾夫人眼眶微红,“你是知道的,自从四年前他的母亲过世,他便无心给人看病,倒是对酒情有独钟。”

    沈筝略带苦涩,“不让他看活人,看死人。”

    “死人?”顾夫人心知这大概与案子有关,不便多问,“城东的一家酒肆。”

    沈筝心头兴奋,“谢谢表嫂,我这就去找他。”

    厨子端着面进来,“小姐,你得面。”

    沈筝吸了吸鼻子,“真香,薛胜衣快进来吃面,一会还有事。”

    一听有吃的,薛胜衣哪还顾得上礼数,转身跑进了正堂。

    一顿饭的功夫,两人不敢耽搁,匆匆往城东而去。

    城东多事平民,在这个地方开酒肆生意差到什么程度不用多说,他们在一条小巷里找了许久,才找到顾夫人说的酒肆,前门挂了个牌匾,上写晗首笑,门是关着的,未落锁。

    沈筝上前敲了敲,无人应,唤道,“温大哥,温大哥住这吗?”

    许久,传来一声醉意熏熏的回应,“谁呀?”

    “沈筝!”

    门被吱哇一声拉开,里面的男人扶着门,身形不稳,“沈筝……沈筝,是你?”

    男人努力睁大眼睛,凑近看了看,酒气冲着沈筝而去。

    看了许久,男人浑浊的目光突然变得清明起来,拉着沈筝往里,激动道,“沈筝,沈筝……你来的正好,我酿了新酒,你来尝尝。”

    沈筝记得自己离开漠北时他虽嗜酒,但不至于如此,只见他白色的衣衫上,不知那点点的污迹是何物,头发凌乱不堪的,还有指甲,一个给人看病的大夫,手一定是干干净净的,指甲必须修剪整齐,可现在……

    沈筝心中惋惜,“温大哥你这是……”

    温瑞清自顾自喝了一杯,随意找了个碗给沈筝倒了一碗,“以前,你……你说我酿的酒好喝,来,试试……这个,一定比……比以前的更好。”

    沈筝端起酒,一口导入嘴中,艰难开口,“伯母的死跟你没有关系,没有人可以救她,你又何必自责呢?”

    “喝酒……”温瑞清又替她满了一碗,“喝酒……不说别的。”

    沈筝起身,鞠躬,“对不起,今日我不该来打扰你得。”转身往外。

    温瑞清开口叫住她,“沈筝……你……找我有事?”

    “本来是,但现在……”沈筝不敢说,她怕见到他对生死的漠不关心。

    温瑞清大笑,举起酒坛子一口气喝完,“你们……你们都觉得我醉?我清醒着……”打了个酒隔,“说……你找我何事?你帮过我,现在就当是回报了……就……就一件。”

    “那好,去大理寺帮我看一具尸体。”沈筝转身,又看向他,“现在可以吗?”

    “你……你等着。”温瑞清回屋不知干什么去了。

    薛胜衣小声问道,“他可以吗?都已经醉成这样了。”

    “可以的。”沈筝希望,温瑞清能回到以前,至少很多人因为他的医术可以得到救治。

    两人在外面等了有半个时辰,温瑞清出来。

    此时,温瑞清如换了个人般,一身月牙白的锦袍裁剪合体,身姿清瘦挺拔,头发也已梳理干净,发髻上只系了根白色的带着。

    他手握着一个木箱,看得出指甲已经修剪干净。

    沈筝笑了,“原来的温大哥又回来了。”

    “因为你还是以前的样子。就像我第一次见你时。”温瑞清一出,令沈筝有几分尴尬,他倒是随意,“放心,我已经喝过醒酒药了,现在很清醒。”

    “我们走吧!”沈筝带几分羞涩上了马车,温瑞清毫不犹豫,跟着上了马车。

    温瑞清瞧得出,这马车的主人绝对是有身份,有地位的,问道,“你这是替谁办事?”

    沈筝直接回,“楚王!”。

    “楚王?”温瑞清在嘴里品了品这两个字,“那位是……”

    “楚王殿下派来协助我查案的薛胜衣!”沈筝答。

    温瑞清没问什么案子,这种与他无关的事情他不想知道,何况,涉及到如此位高权重之人的事情,也不是他该问的。

    “温大哥,你成日喝酒,恐怕那门面的租金都交不起了吧?”沈筝突然问道,心中好奇。

    温瑞清干笑两声,“那是我祖上留下来的。”

    沈筝这才想起,大堂侧面摆着一大排的药柜,他说过,以前爷爷在京城开药铺,不知为何去了漠北。

    沈筝在漠北遇到他的时候,自己已经十多岁了。

    小沈筝冒着大雪从屋里出去,爷爷已经咳了好些天了,若再不看大夫恐怕挨不过这个冬天。

    她一连敲了几家门,没人愿意上门给爷爷看病,直到敲开了温瑞清的门。

    “我母亲重病,不便出门看诊,你若信我,我替母亲去。”那时温瑞清不过十六岁。虽已成年,但作为一个大夫实在太年轻了。

    沈筝哆哆嗦嗦的点了点头,那只是星星点点的希望。

    往后好些天,温瑞清每日按时去沈筝家,替爷爷把脉,抓药,煎药,爷爷虽未痊愈,但总算熬过了这个冬天。

    之后,两人熟识许多,沈筝记得,温瑞清每日最喜欢研究医书,药材,在医学方便,精进了不少。他不光在医学方面有所建术,对验尸也颇有研究,当地的官员时常会请他去做仵作。

    沈筝那些验尸的皮毛,就是跟他学的。

    直到他母亲病重,他研究出一个方子,觉得能救母亲,起初有效,但最后,母亲还是死了,死于慢性中毒,方子是药也是毒。

    温母的后事是沈筝给抄办的,温瑞清觉得自己欠了她。一年后,沈筝的爷爷过世。

    后事办好,沈筝为爷爷守孝半年,去的京城。她走的时候,温瑞清已有酗酒的毛病,只是那时,他还是替人看病的。不像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