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裂痕宗 > 第五十八章 友好的邻居
    苟旦见周流云不同意按计划走,一时之间也说服不了他,不免心里有点憋气,加之刚才被镇灵木的能量冲击了一下,感觉心里有点恶心,就与周流云约好明天再商量,他就先回去了。

    临走时,周流云仍然气呼呼的,对苟旦要他牺牲色相去勾结那个什么醉香楼的花魁,依然耿耿于怀。

    苟旦回到店里后,躺在床上,久久睡不着。一会儿发寒颤,一会儿好像有不明能量在体内乱撞,冲击着玄度二重天的那个空间。

    自从上次在山巅突破后,体内的原魂境中,已经打开了第二道大门,也就是玄度二重天。

    第一重天的两个三棱柱完全充满,空间内亮堂堂的一片。一个是绿色的乾力精元棱柱,里面是从原魂境中炼化的,属于自己的能量。一个是蓝色的乾力棱柱,里面是用来攻击的乾力能量。

    第二重才突破没多久,绿色精元棱柱和乾力棱柱里面的光还很微弱。

    苟旦进入二重天内一看,果然有一道黑色的能量在四处乱窜,就像是关在笼子里的野兽一样。

    他心下大惊,还好这玄度二重天把这黑色能量捕获住了,如果任由它在体内到处横行霸道,自己这幅肉身只怕现在已经是千疮百孔了。

    他调动二重天内的所有乾力,集中全力朝那道黑色不明能量撞击过去,想一举消灭它。

    “轰”的一声,二重天内顿时一声闷响,一道耀眼的光笼罩整个空间,攻击到苟旦的神思上,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和恶心感将他包围,差点没从二重天内直接被轰出来。

    等到稍稍舒服后,再一看,苟旦吓得不轻,一身冷汗“唰”地就冒出来了。那黑色的不明能量竟然比之前还要强大了!

    他娘的!奇怪得很,我攻击出去的能量全被它吸收,转化为自身的力量了。这可怎么办?这道不明能量如鲠在喉,难受得很!

    俗话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可这比卧榻之侧还危险啊,简直就是在自己的心脏上插了一把刀子。只要刀子一拔出来,立马暴毙身亡。

    苟旦冷静下来后,发现情况还不算最恶劣。那黑色能量虽然到处乱撞,但只要不去主动攻击它,它就不会吸收二重天内的乾力。而且,刚才那一次围剿也并非完全没有作用。

    经过刚才的围剿后,黑色不明能量吸收了一部分体内的乾力后,似乎对二重天内的乾力友好了一些,不再像开始那样,发疯似地乱撞。

    看到这种情况,苟旦不敢大意,不敢轻易尝试了,只能先将神思抽离二重天,睁开眼来。

    这道镇灵木中的不明能量让苟旦闹心得很。原本体内就有一道金黄魔咒在那里虎视眈眈,只要极限地调动乾力,它就会在灵魂深处抽一鞭子,让你痛不欲生。现在,又多了一道黑色不明能量。

    娘的,把我的玄度二重天当成了器皿是吧,什么能量都能进来!

    幸好苟旦不是那种钻死牛角尖的人,否则,他若是下定决心要与这黑色不明能量抗争到底,只怕现在已精疲力尽,甚至,体内的所有乾力都有可能完全被它吞噬。

    顺其自然是他的为人之道,打不过,我跑还不行吗?看不惯,我不看还不行吗?等到我想到办法,遇到好的机缘,再收拾你不迟!

    说睡就睡,苟旦埋头睡下,竟然一觉睡到正午。雄启他们也没有打扰他。他之前交待过,如果自己不出房间门,天大的事都不要打扰他。

    接连三天,苟旦都在房间里尽量与那道黑色不明能量好好相处。

    所谓好好相处的意思就是,他每隔一段时间,就给那黑色能量“喂”一次乾力,反正自己体内的乾力精元来自原魂碎片,无穷无尽,要多少有多少。他发现,只要不是进行猛烈的攻击,黑色能量的反应不会有那么大,如果乾力的量掌握得好,那黑色能量最多在二重天内颤抖一下,并不会伤及到自己。

    掌握好这个规律后,他每天就用非常少量的乾力攻击黑色能量两次,一次比一次量大。这样几次后,那黑色的能量越来越听话,几乎完全不会在体内乱撞,就像被同化了一样。至此,苟旦再不去打搅它,就当它是一个不速之客,或者一个脾气暴躁的邻居,让它自个儿好好地待着。

    这个办法,估计全天下也只有苟旦能用。若是换作其他人,只怕黑色能量还没吃饱,就因为乾力耗尽而身亡了。虽然说天下之物,一物降一物,但有的时候,不一定非得降服对方,能和平共处也不错。就像人间界与兽域一样。

    这三天中,周流云并没有按最后见面那次约定好的来赴约,整个人就像消失了一样,不见了踪影。

    莫不是我那个计划让他生气了?苟旦猜测。心里实在放心不下,在第三天晚上,决定又去飘庄一次。

    轻车熟路,来到飘庄后,整个乱葬岗依旧是一片荒凉,只不过多了些木材。他转了几圈,没有看到周流云的踪迹,准备回去时,突然想起,要去之前那块神秘的墓碑那里检查一下。

    上次他离开时,在周围的杂草堆上做了记号,想看看有没有人去过。走过去一看,那个记号还在,说明这三天内没有人去过。

    站在墓碑前,苟旦自言自语道:“你究竟是谁呢?怎么会埋在这里?为什么我总觉得这墓碑周围有股强烈的恨意?”

    当然,不会有回应,整个乱葬岗除了他外,没有任何其他人。

    离开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心想,就算这里真的有人,应该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吧!

    回到店里后,又过了一天,还是没有周流云的消息。苟旦有些心神不宁,但转念一想,那家伙的修为极高,肯定不会出什么乱子,既然他现在消失了,看来,对付段氏兄弟只能靠我自己了。万一不行,只能借助马记布铺的力量了。

    晚饭时分,接连几天没下楼的苟旦出现在他的座位上,不但雄启他们仨人都觉得开心,连些老顾客都觉得气氛好了不少。以前,苟旦一日三餐几乎都在楼下吃,边吃边和客人们说说笑,互相八卦下最近的新鲜事儿,他接连三天闷在楼上,让所有人都有点不习惯。

    吃饭的时候,有一桌老熟客吃得很着急,看样子是要去赴什么约,神神秘秘的,脸色也很开心,有种迫不及待的心情流露在外。

    这几人平时都是吃完饭,在铁剑大街上消消食儿就回家睡觉的,可今天看这样子,似乎等下有活动在等着他们。

    “老张,你们这是要去哪儿?”苟旦觉得有点奇怪,反正闲得无聊,就搭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