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看来我今晚在这里,坏了你的好事喽?”周流云也不急着去杀小荷了,反而重新坐下来,端起一杯茶。
“那倒没有。虽然小荷的身材不错,可我看过更好看的,那身材,比小荷好了不知多少倍!”苟旦咂摸着嘴,一幅色相。
周流云差点没有恶心到吐,但好奇心让他不得不问:“是姜飞燕的吗?”
“不是,我和她很纯洁的,好吧?而且总共没见过几次面!”苟旦说。
“那是……”周流云问,声音有点不自然。
“哎哟,没想到周兄对这种花边新闻还挺感兴趣的嘛,怎么,想听吗?”苟旦笑道。
“不说拉倒!”周流云说。
“说了你也不认识,准确地说,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灵猫。可那身材是真的……”苟旦吸了口口水,“当时,她正趴在我身上。你知道吗,周兄,那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裸体,当时的感觉,简直美死了……”
“啪”的一声脆响,周流去一个耳光打在苟旦脸上,把他打懵了。
“流氓!”
苟旦捂着脸,说:“要不是我打不过你,早就把你狠揍一顿了!”其实,周流云这巴掌的力道掌握得刚刚好,并不痛,否则,苟旦哪能这么容易地放过他。
“我这是救你,怕你入了心魔,和那段金彪一样,就没得救了!”周流云说,他顿了一顿,问:“怎么处置那女人?”
“别急,等着看好戏吧!”苟旦说。
“好戏?”周流云问。
苟旦猜测,小荷今晚这意外的一出,绝对是背后有人指使。其实,从第一次见到小荷就知道她在说谎,她故意把自己弄成那副可怜的模样,就是想接近自己。
“这毕竟还是你猜测而已,如果今晚她不这样闹一出,你不还闷鼓里了?”周流云说,“现在她露出了狐狸尾巴,你就开始马后炮了。”
苟旦摇了摇头说:“你错了。当初你来的时候,我太兴奋了,忘了这点,后来才意识到,必须让你从我身边消失,除了防止黄沙城里监视我的人发现你,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防止这个小荷 。毕竟,与其让对方换其他方式来接近,还不如主动接受这样一个,至少看起来没那么难对付的女孩在身边。”
“你最初是怎么发现小荷可疑的?”周流云问。
“之前确实都只是直觉,但那晚决定留下她当帮工后,我去飘庄跑了一趟,就确定了她在说谎。”
“怎么和飘庄扯上关系了?”
苟旦决定留下小荷在店里帮忙的那晚,特意让小荷回去考虑一个晚上,第二天才来。当晚,苟旦摸黑去了飘庄,把整个乱葬岗找遍了,根本没有找到小荷的踪迹。为以防万一,他还在乱葬岗里弄出了点吓人的声响,整个乱葬岗的飞虫鸟兽都被那声音吓得扑腾了一阵子。
可第二天,他特意问小荷昨晚睡得怎么样时,小荷回答说挺好的。而且看她那气色,确实睡得挺香。可知,她一开始就在说谎博人同情,为的就是进入小店来当卧底。
周流云明白了,说:“所以,今晚同样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只能这样了,要是胡乱出手,只怕打草惊蛇了。”苟旦说,“而且,我估计,很快就有结果了。”
苟旦让周流云今晚就别走了,很可能明天就会有消息了,反正现在回去,明天还要偷偷摸过来,挺麻烦的。
“那我睡哪里?”周流云问。
“床上啊。”
“那你睡哪里?”
“也睡床上啊。”苟旦说。
“我不习惯和男人睡一张床!滚一边去!”周流云说。
“那你只能与和小荷一起睡了,虽然我刚才让她冷静了下来,但也许,她醒来后会把你吃掉哦。”
周流云一想起那场景,感觉全身起满了鸡皮疙瘩,连连喝了几口水才缓过来。
“好啦,不逗你了。我睡这里。”苟旦从柜子里拿出一副吊床,绑在房间两边,躺上去就睡下了。
周流云见苟旦睡了后,这才躺床上去了。
苟旦虽然躺上去,却并没有睡着,刚刚在小荷房间里发生的一个小细节,让他怎么也想不通。
当时,他向小荷体内输入乾力,助她排除那药的毒性时,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一阵能量涌动,像是在发生什么变化。可当停止向小荷输送能量后,体内那奇怪的感觉也立即停止了。这是怎么回事?
他进入玄度二重天内一看,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连那道来自镇灵木中的黑色神秘能量和龙君种在他体内的金黄魔咒,也安安静静地悬停在空中,并没有明显的变化。
金黄魔咒已经被他体内的乾力暂时封印了,几个月来都没发生过异样,按道理应该不是它搞的鬼。据他之前的经验,金黄魔咒只有在激烈的战斗时,当把自己体内的能量提到最高级别时,它才会在那个临界点攻击自己,像是在灵魂深处抽一鞭子,其他时候,都还是很安分的。
难道是那神秘的黑色能量?可之前,他已经让这外来能量与自己体内的乾力和平共处了,怎么又会出问题呢?
排除掉所有其他不可能之后,唯一的可能还是这道黑色能量了。这难能量到底是镇灵木本身的能量还是那墓碑吸收的其他能量?
是了,按道理,镇灵木虽然可以吸收能量,但它本身毕竟是死物,再怎么厉害,不过是一个器皿而已,那能量又怎么会在自己体内乱窜,像是活物一样呢?如果那神秘能量是镇灵木之前吸收的能量,那它来自哪里呢?
苟旦仔细地观察着那黑色能量,越来越肯定是镇灵木吸收的一丝外来能量,那神秘能量似乎非常古老,看上去非常宁静,但总感觉它不安分,不像是什么好东西。而且,那能量像是一直在呐喊,又像是在低声倾诉。
你到底是什么?来自哪里?
当苟旦的神思问出这个问题时,那黑色的能量轻微颤动了一下,绝对没错,它刚才轻轻地颤动,似乎就是在回答他的提问。
有没有可能是自己看错了?苟旦心想,又问了句,你刚才是想和我说话吗?
它又颤动了一下。
这一下,直接把苟旦从玄度二重天的境界中吓得跑了出来,满头大汗。
“你怎么了?”躺在床上的周流云问。
“没什么,做了个噩梦而已。”苟旦随口说道。周流云也没在意,翻了个身,继续睡去了。
我的乖乖呀,那是什么东西?我体内竟然还有一个活物?
想到这里,苟旦又觉得恶心,又觉得害怕。
他这才明白,那古老的神秘能量是当时自己触摸墓碑时,从里面趁机逃进自己体内的。他回忆那墓碑的样子,前前后后应该有许多人触碰过,毕竟那里没有人守卫,即使没有触碰,也有一些飞禽走兽会碰到过,过为什么单单跑到我的体内来?
不管怎么说,从当初它吞噬自己的能量来看,绝对没有安什么好心,一定要小心。
先不管神秘能量来自哪里,刚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在给小荷疗毒时,体内会有能量涌动的反应?
想来想去,可能是自己在调动体内的乾力时,黑色的神秘能量才会发生变化。他抱着试试的心态,朝房间的半空中射出一道黄泉指,同时观察着体内的反应,一看玄度二重天内,吓得躺在吊床之上,一动也不敢动,额头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