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裂痕宗 > 第一七七章 不要吃独食哦
    苟旦想,原来是这样,金九真是够损,竟然把自己父亲的忌日都拿来当借口了!这样一来,不知道要被关到什么时候了。以金九的阴险来说,他必然还会想其他方式来留住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了!可是,这铜墙铁壁般的囚室,哪里有办法逃出去呢?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听红袖的意思,昨晚山庄损失不小,金九应该正忙得焦头烂额,哪里会有时间管自己?这饭菜估计也是红袖安排的。不过也好,今天不用给金九激活缠龙隐了。

    其实,激活十几坛缠龙隐,对苟旦来说真的是小菜一碟,但被强迫的滋味,让他很不爽。至少,今天不用那么闹心了。昨晚,躲过了一场平生未见过的暴风雨,相当于捡回了一条命。今天,又可以放一天假。他心情不错,当下就席地而坐,打开竹篮开饭。

    揭开盖子一看,唉哟,两小桶白米饭,菜色丰富,还有两个竹筒。一个竹筒里面是鸡汤,一个里面是酒。虽然自己上次扣留的那坛酒还有一大半,但心里也有些感激红袖,想得周到。看这饭量,是准备了一天的饭菜,她估计金九今天是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来理会苟旦了。不觉间,对红袖的怨恨也少了些,她毕竟只是个女人,能做到冒险来探望自己就不错了,该知足了!

    苟旦吃了一些,极其满足,又喝了两碗酒,感觉舒服极了。把竹篮盖好,突然想起小油条还没有吃饭,就把它从被窝中拎出来,要喂它吃饭。小油条已经从昨晚的惊吓中恢复了过来,但看了看饭菜,小脑袋直晃,一幅嫌弃的样子,跳进被窝睡觉去了。

    得了,不吃最好,你那食量,要是吃完,估计我今天又得挨饿了!

    可回过头一想,不对呀,小油条向来是胃口大如饕餮,来者不拒,怎么今天这么反常?难道它昨天吃了好东西,吃太饱了?再一想,昨天它受伤回来后,小嘴上还残留了一些白色的浆果汁,现在想起来,那浆汁奇香,沁人心脾。可当时一见到它受了伤,乱了阵脚,竟然没有注意。

    “你给我出来!”

    苟旦翻开被子,右手拇指和食指拎起小油条的蛇头,瞪着它。

    小油条一脸茫然,看着苟旦。

    “小家伙,你前天出去,是不是偷吃了好东西了?”

    小油条脑袋被捏住,不能点头,只得眨巴眨巴眼睛,那意思是承认了。

    “好你个小油条,有好吃的也不给我带点,让我一个人挨饿!”

    小油条一听,好像有点明白,有点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苟旦见它这怂样,哈哈一笑,开玩笑地说:“下不为例,记得有好东西要分享。”

    说完,又把它塞进了被窝。

    这时,已经天色大亮,大雨过后的山谷更是山色一洗,景色怡人,碧空万里无云。一道金光映射在囚室的顶部,苟旦这才想起,那龙鳞还卡在窗口,没有处理。

    那一缕阳光斜斜射进囚室的石窗中,经过龙鳞的反射,折射进了室内。苟旦走近窗口,准备一掌轰过去,把它击落山谷。正要出手时,只见金色龙鳞之上有暗光流动。那有着干涸的龙血血渍的一边更是漂亮,金黄色的能量涌动中,间夹着腥红的流质,非常好看。

    这样一来,苟旦又有些舍不得了。既然这龙鳞要修炼万年才能成形,应该是人界至宝,就这样把它扔了出去,实在是有些可惜了。一时之间,心里拿不定主意。

    可又一想,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自己要是拿了这东西,只怕要惹出许多麻烦。想当初,偶遇原魂碎片时,不说那冷热交替的能量把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更是让自己不得已牵涉进了这修炼一道,频繁遇险,几次都差点丢了小命。还是远离得好,不能贪心。何况,它异常坚硬,卡在那石窗的铁栅栏之外,就是想要,也拿不动,还是早早地让它跌落山谷吧!这样,至少也不会引来那金龙,少了许多危险。

    想到就做,苟旦右掌发力,隔空一掌推过去,一道劲风朝龙鳞袭去,掀起一阵灰尘,将石窗中的碎石和灰尘扫得干干净净,那龙鳞却是纹丝不动。一看之下,原来,它刚好卡在石窗周围的石头缝隙里,不得已,只能用手去推开它了。

    不知道是龙鳞前,苟旦还敢用手去拨拉,一旦知道是金龙身上掉下的鳞片后,不知为什么,自然而然涌起一种恐惧和敬畏,能不用手碰就尽量不去碰它。可如今,没有办法,只得用手推它出去了。

    右手刚一接触龙鳞,一股温热的能量缠绕住了他的手,奇怪,怎么最开始用手指拔拉它时,没有这种感觉?一想之下,苟旦明白了,这龙鳞被太阳光一照射,吸取了阳光的能量,慢慢地“活”了。想到这里,苟旦更觉可怖,就想尽快把它扔掉。

    可是,他这样一紧张,鳞片卡得更紧,没办法,只好运上乾力,捏紧龙鳞,准备顺势一推。可右手乾力刚发,龙鳞上的暗光流动得更加迅速,他一惊,竟然控制不住右手的乾力,如泄洪般朝龙鳞上涌去。

    我去,麻烦了!

    一愣之后,苟旦反应过来,顾不得把龙鳞推出去了,先保住小命要紧。抬起右脚,朝石壁上一蹬,想借这道力量,把自己从龙鳞的巨大吸力中拉回来。哪知这样一来,乾力涌出得更加汹涌了。

    完了完了,又是一个大坑!

    没有办法,只能等死了。他踩着墙壁,盯着龙鳞,任凭它吸取自己的乾力。片刻后,龙鳞表面的能量流动越来越迅速,黄色的片状能量是龙鳞本身的颜色,红色的丝状能量是那被软化了的龙血,绿色的在其中游动的应该就是自己的乾力精元了。

    三道不同颜色的能量在鳞片上相互交融,渐渐地,龙鳞的颜色变得越来越淡,又至透明,忽然,一道金光一闪,龙鳞竟然消失不见。苟旦的右脚还蹬在墙上,突然间没有了龙鳞的吸力,一个不小心,仰面栽倒,屁股摔得生疼,痛得差点叫了出来。怎么这么疼?他爬起来一看地上,是昨晚被巨雷轰下的一些碎石,还没来得及清理,刚好坐在碎石上面。当下也不管了,往窗口走去。

    咦,龙鳞呢?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他以为龙鳞变得完全透明,还用手穿过铁栅栏划拉了一下,并没有,空空如也。

    这就奇怪了,那么硬的一个东西,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唉,管它呢,消失最好,只要不留在我这囚室中就行。

    经过这一番折腾,苟旦感觉非常疲惫,一阵困意涌上心头。昨晚被那暴风雨吓得一晚上没睡,现在要补补觉了。往床上一躺,倒头就睡着了。

    睡了不知有多久,苟旦感觉浑身不对劲,手臂上有些搔痒,太实在是太困,只是挠了挠,翻身又睡。可手臂越来越痒,一挠之下,竟然有些小疙瘩,睁开眼一看,我的妈呀,这是什么?

    全身顿时冒出一阵鸡皮疙瘩,睡意全无,腾地一下坐了起来,靠在墙上。手上全是一块块密密麻麻、若隐若现的块状物,就像是鱼鳞一样。本来在一旁睡得正香的小油条被他一惊,也醒了,看了苟旦一眼,尖叫一声,跳下床去,朝着他吐蛇信子,露出尖牙,像是看到怪物一样,一脸的敌意。

    本来就在忍受奇痒的苟旦,心情烦躁,又见到小油条这个模样,忍不住大骂:“小畜生,你也烦我了!”

    刚一出口,感觉不对,一摸脸上,吓得魂飞魄散。满脸的疙瘩,又痒又痛。到这一刻,苟旦才完全清醒过来,顿时感觉全身一阵胀痛。他连忙撸起裤管一看,再撩起上衣一看,全身都是那种奇怪的鳞片状。他这才明白,刚才那龙鳞并没有消失,而是化成了一道能量,进了自己体内。

    “啊”的一声,全身像被针扎一样痛,知觉失去大半,从床上滚到地上,地板上的湿凉稍稍地缓解了一些疼痛,可不久后,那疼痛更甚,一波强过一波。

    “啊……痛……啊……去……你……娘……”

    惨叫声充斥着整个囚室,透过窗口传到山谷,惊出一阵阵飞鸟。这声音到后来,已变成一种含糊不清的吼叫,低沉而又凶狠,连一些藏在深洞里的兽类都吓得逃离了山谷。

    “砰……砰……砰……”

    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痛,像针扎,像刀割,像火烧。苟旦喘着粗气,鼓睁着双眼,眼里全是猩红的血丝,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用头,用身体,不住地朝石壁上撞去,这个坚如磐石的囚室竟然被震动得摇摇欲坠,碎石乱飞。

    小油条一脸惊愕,吓得缩在一个角落里,瑟瑟发抖。突然,它“嗖”地窜上窗口,朝外一跃,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