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又一个。白瑾瑜,你真了不起,得罪你的人都被你抓进了天牢。看来太上皇果然偏爱你,把天牢当成你发泄的场地,让你这种女人活在世上不知道要祸害多少男人,你就是红颜祸水,妖孽。”张嬷嬷刚被用过刑,心里正气恼着,白瑾瑜就来了,她控制不住痛斥,与此同时,她已经走到牢房门口。因为出不来,所以只能伸出手乱抓。
幸亏白瑾瑜闪得快,并且把明溪推出来当挡箭牌,才没有受伤。
明溪无辜受累,被张嬷嬷抓了几下,也气恼,回头谴责白瑾瑜。
“白瑾瑜,你自己造的孽,凭什么把我推出来,你放开我。”
“以后你们就是邻居了,不打不相识,我这是为了你好,你应该感谢我。去吧,好好沟通。”
白瑾瑜用力推了明溪一下,明溪整个人都趴在牢门上,白瑾瑜离得远远的。没想到张嬷嬷情绪这么激动,看来很难说道理了。
“把她关进去。”
侍卫打开牢门,一个硬是把明溪推进去,一个拦住张嬷嬷不让出来,等侍卫再把门关上,明溪和张嬷嬷都在里面,一起抓着牢门大喊大叫。
“白瑾瑜,我恨你,你放我出去。”
“臭丫头,等我出去一定饶不了你。”
……
白瑾瑜觉得聒噪,掏掏耳朵,现在她们已经被关进去了,没有危险了,她才慢悠悠的走过去。
明溪恨恨的盯着白瑾瑜,原本她跟她说让她和张嬷嬷关在一起,只要她能帮她做成那件事情就求太上皇放了她,她只能答应,但是她没想到张嬷嬷是这样的人,那么恨白瑾瑜,怎么会吐口。她后悔了,她宁愿被关在其他牢房。
白瑾瑜怕明溪沉不住气打草惊蛇,她对自己的计划有信心,只要明溪愿意配合,逼张嬷嬷说出实情绝对没有问题。
“明溪,你别怨我,一入宫门深似海,我不对付你,你就会对付我,为了以后我能永远留在战王身边,我只能除掉你。”白瑾瑜眯着眼睛露出满目的算计,从其他人的角度看,她就是一个坏女人,连侍卫都相信了。
但是他们的职责是保护太上皇,对于女人之间互相算计的事情不感兴趣。谁是太上皇身边的红人,他们就听谁的话。
为了以后我能永远留在战王身边……
明溪反复回味着这句话,她总觉得白瑾瑜这么说是心里忌惮她。她长得好看,以前又是太后宫里的人,战王对她多少有一点和对别人不一样,也许战王心里有她,只是碍着白瑾瑜才不好表现出来,但是女人的直觉很准,白瑾瑜一直知道,所以才处处针对她。
她立刻高兴了。只要战王有一点喜欢她,她都要好好活着,虽然她没有白瑾瑜年轻了,但是那种事情总是年纪大的更有经验,更有滋味,相信,战王只要碰了她一定会上瘾。
“呵,我就知道你嫉妒我。风水轮流转,你等着,等我出去一定饶不了你。”说完,明溪也张牙舞爪要跟白瑾瑜拼命。
如此和张嬷嬷一样,终于碰到志同道合的人了,张嬷嬷看向明溪。
“原来你也是被臭丫头陷害的可怜人。”
“你叫张嬷嬷?昨天我见过你了,只是没想到今天我就和你关在一起了,不知道这是不是缘分。”
明溪有意跟张嬷嬷套近乎。
“这当然是缘分了。”
张嬷嬷上钩了,给明溪一个好脸色,明溪顿时觉得其实张嬷嬷并不可怕。不觉得,她们互相聊开了。你一句我一句,好像白瑾瑜干的坏事一天一夜都说不完,说到愤慨之时,她们一起看向白瑾瑜,瞪大的眼珠子像子弹一样。
白瑾瑜哆嗦一下,往后退几步。
“白瑾瑜,恶有恶报,你等着遭报应吧。”明溪说。
“死到临头了,还关心我的事情,你先关心一下自己吧。据我所知,阎王爷已经在你的生死簿上画×了,你命不久矣,能吠一时吠一时吧。”白瑾瑜微微一笑,扭头对侍卫说:“把点心端过来。”
“什么点心?白瑾瑜,你要对我做什么?”明溪慌了,下意识往后退,可是被白瑾瑜及时抓住手,退不了。
“张嬷嬷,救我。”明溪吓得向张嬷嬷求救。
张嬷嬷见多识广,不想惹事,也下意识往后退,不敢触碰明溪。
明溪绝望极了,这时侍卫把点心端过来。她看见花花绿绿的点心,太好看了,肯定有毒。
“你要毒死我?”
“越美丽的女人越有毒,明溪,我早跟你说过不要惹我。来,张开嘴巴,把点心吃了,吃了,你就解脱了。”
白瑾瑜拿起一块点心递到明溪的嘴边。
明溪知道有毒,死活不张开嘴巴。
“你们帮我抠开她的嘴巴,今天不吃也得吃。”
白瑾瑜突然暴露出一副狠样,让人看了觉得十分陌生,跟魔鬼一样。张嬷嬷亲眼目睹,联想到万一是自己,吓坏了,身体直发抖,蜷缩在角落不敢吱声。
明溪一直在挣扎,但是没有用,白瑾瑜如愿以偿把点心塞进了她的嘴巴里,瞬即又灌水。
“咕噜噜……”
明溪无奈吞下水,点心全部融化了,一点点入了胃里。
白瑾瑜才放开明溪,猛地撒开手,像是扔去很讨厌的东西,侍卫也退下了。
明溪一个跄踉摔倒在地上,她早已泪流满面,知道自己马上要死了,也不愿再挣扎了。
过了一会,张嬷嬷看见明溪没有动静,小心翼翼的望过来。
“明溪,你怎么样了?”
明溪看过去,复杂的目光包括怨恨和同情。
“我感觉我要死了。张嬷嬷,我好后悔,早知道我就不跟她作对了,好歹能保住一条命。命没了,一切都没了。”
“战王……”
明溪感觉被什么扼住了喉咙,说不出话,她表情很痛苦,一直抓着胸口,然后没多大会的功夫就闭上了眼睛。
张嬷嬷惊呆了。
“把门打开,把她拖出来。”白瑾瑜对侍卫说。
侍卫又把明溪拖出来,直接放在地上。
白瑾瑜凑近用手指试了试,人已经死了。
“太上皇说,她的性命任我处置,一会回去我直接跟太上皇说,是她先惹我,死有余辜。她已经死了,把她扔去乱葬岗吧。”白瑾瑜眼睛不眨的说。
好歹也是一条人命,可是在白瑾瑜手里压根不算事,可见太上皇把她宠得无法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