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
“不用谢。”她咬住嘴唇逼出一句话,转过身去,面对着墙壁一声不吭。眼泪哗啦啦的落下来,什么都看不见,脸被泪水浸痛,皮肤也撕裂一般。
双重打击,她不禁怀疑自己死了吗?这种要死不活的样子不比去了几次火葬场还难受,但是她一点收获都没有,自己的男人已经跟别的女人好上了。
她不甘心,不相信,战王明明不喜欢明溪,怎么会突然喜欢了?肯定是故意做给她看,气她。
一定是这样,这么说,她还有机会。她偷摸着回头瞅一眼,心想,只要战王也偷看她,她不管不顾也要把他重新追到手。
太黑了,她的眼睛糊着眼泪看不清楚,她尽力睁大眼睛,瞥见夜墨轩朝明溪伸出手。
“过来。”夜墨轩说。
明溪不敢相信是对她说话,问道:“奴婢吗?”
夜墨轩眨眼,明溪急不可耐的爬过去,手也不觉得痛了。
“战王,奴婢来了。”快靠近的时候,明溪自觉停下来。
“战王,奴婢身体不适,不能靠你太近。”
夜墨轩低头,打量一番明溪,温声说:“我不怕你传染我。”
明溪猛地抬起头,惊愕至极:“……”
白瑾瑜又颤抖着嘴唇,在心里直骂:渣男渣男渣男!
明溪喜欢战王,但凡战王温柔一点,就能把明溪哄得团团转,这番话更是直接表明,她可以肆无忌惮的靠近他,这和表白没有区别。
这样的男人不是渣男是什么?但是在明溪眼里,战王就是世上最好的男人,明知不能靠近还贴上去,隔着牢门依偎在战王的身边。
“战王,你对奴婢真好。”明溪软绵绵的撒娇说。
就他们这样式的,出门直接成亲,洞房花烛。
白瑾瑜越想越生气,既气战王,又担心明溪的不懂事会害了战王。目前为止,还不能确定恶露能根治,即便能,她也不愿让战王再承受跟她一样的割腕痛苦。
“明溪,你不能靠战王太近,会传染。”
“战王,你不要命了,你让明溪离你远一点。”
白瑾瑜在最远的地方朝这边看,一副操心的样子与这边温馨的一幕格格不入。
明溪好不容易得到了战王,不愿让白瑾瑜破坏,遂对白瑾瑜吼道:“白小姐,你是行医之人,要积口德,不能瞎说,万一应了诅咒,我死不足惜,战王怎么办!”
她什么时候诅咒他们了?
白瑾瑜百口莫辩,指着他们的手指直发抖:“明溪,你给我闭嘴,再让我听见你说话,我撕了你的嘴。”
明溪闻言,吓得一哆嗦,赶紧回头对战王说:“战王,白小姐好凶啊,奴婢好害怕。”
真恶心。
白瑾瑜差点吐出来。她盯紧了战王,看他怎么说。
夜墨轩俯视一眼明溪,质疑道:“你怕她?”
明溪一愣,以她对战王的了解,肯定喜欢她比白瑾瑜更大胆。她本来就比白瑾瑜强,于是她昂头挺胸:“有战王在身边,奴婢不怕她。”
她说完,又对白瑾瑜说:“白小姐,是你先不要战王的,战王没有对不起你,我劝你,以后好自为之,别再打扰战王。”
白瑾瑜满目疮痍,冷笑一阵,抬头问夜墨轩:“战王,你和她想的一样吗?只要你说不让我打扰你,我绝不打扰。”不管怎么样,都是她先伤了他,她再给他一次机会,顶多再原谅一次,再有下次,别说他不理她,她也不愿意理他了。
明溪紧张的看着战王,心里直呼:战王,千万别被她动摇了,你有我就够了。
夜墨轩难得的低眉浅笑,沉默了一阵说:“你很吵,你让我很烦,识趣的滚远点,别再让我看见你。”他的目光和明溪的目光撞在一起,不知为何,明溪脸色煞白。
明溪怔住一般,不言不语。
不远处,白瑾瑜也怔住了,脸色与明溪的没有区别。她吞了吞怨气,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她的确是一个很吵的人,喜欢说话,做事又疯癫。他们朝夕相处,他表面上对她好,其实心里早就觉得她很吵,他烦她。
“渣男,以前在一起时说我哪里都好,现在分手了,你有了新的相好就觉得我浑身都是毛病了。好啊,我一身坏毛病,你有种不要跟我沾。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夜墨轩,我跟你势不两立。”
在现代,发生这种事情,她一定扎他的车轮胎。该死,他的轮椅扎不通。
白瑾瑜气得咬牙切齿,看着他们凶狠的道:“你们最好赶紧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我报复你们,你们一个人都活不了。”
她才不会报复他,只是想吓唬他赶紧走,她不是那种糟了吧唧的人,得不到就毁了。有什么大不了,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姑奶奶才不单恋一棵树。
明溪终于回过神来,就看见白瑾瑜和战王闹翻了。她皱眉,琢磨不透,明眼人都看见了,战王看着她说出那番话,肯定是冲她。跟白瑾瑜有什么关系?白瑾瑜怎么比她还生气!难道白瑾瑜误会了。
战王说她吵,说烦她,让她滚。追溯前面,不难想其实战王对她说的那些话都是向着白瑾瑜。
比如‘我不怕你传染我’,还是说给白瑾瑜听。再比如‘你怕她’,是说白瑾瑜不可怕,她污蔑了白瑾瑜,白瑾瑜是一个可爱又漂亮的女人。
细思极恐,合着半天了,战王一直跟她演戏,故意做给白瑾瑜看。白瑾瑜和战王并没有吵架,而是互相怄气,她凭什么夹在他们中间受尽委屈!
他们要利用她,必须也让她占点便宜。
“战王,你快走吧,不用担心奴婢,奴婢中毒了,必须留在这里隔离。”她撑着身体给战王跪下,请求说。只要她不说,以白瑾瑜和战王的性子肯定要闹很久,这期间就是她的机会。
“只是放血疗法肯定不够,还需要什么,我去准备。”夜墨轩丝毫不管明溪说什么,自顾自的问道。
“奴婢需要药材。”明溪坦白说。正瞅着药材无法运进来,有战王帮忙,太好了。她有救了!只要能活着,以后不愁没有机会征服战王的心。
白瑾瑜已经把药材告诉她了,她把药材以及煎药的注意事项都告诉战王,战王一一记下,从未见过他如此认真的样子。
她看迷了,连战王走了都不知道。